一切确实如苇丛崖所说,一个月的婚后生活的确让莫言收益良多,不仅对于那苇茹星有了些感情依赖,从其身上找到了家的温暖,而且双方的修为也是一路突飞猛进,纵然绝对再也没有第一次那般疯狂直接一个大境界的跳跃,但一个月的时间也足以让二人双双都进阶到了武灵顶峰九层修为,一击之下已然有了九龙之力,可盖劈山石,横扫千军当真是位列人界高修之列。 也是害怕修为进阶太快容易导致自身道心不稳,莫言在连续一个月内越发清风修行,每日都是在深山老林中不断磨砺己身体内,与那些但凡能够找寻的到的成精妖兽大战,往往都是弄得自身一身伤势精疲力尽为止,直到此时也未发现自身有何不妥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其实莫言如此确实是太过无谓担忧了,那先朝开国始皇帝就不是人族,历代继位皇帝只要能够顺利开启祖血都能得到无尽血脉传承,那倒霉的末代皇帝就是因为迟迟没有开启先祖血脉之力这才导致修为一直停滞在武圣顶峰不得寸近这才遭致灭国之祸,被当时的五个家臣,现如今的京城五大家族所推翻杀戮。苇茹星居然在武士之列就已经能够恢复祖血了,要不是因为苇丛崖所剩时日无多急需开启皇陵继承先祖传承,否则怎么着也不会给予让自己宝贝女儿这么早就与人婚配完全复苏先祖血脉的。 终于在半年的婚后身后,莫言与苇茹星两人的修为彻底稳固在武灵顶峰无法寸进之时,苇丛崖这才收拾家当带着二人朝着那先朝皇陵隐秘之地行路而去。 “岳父大人这?”就当三人赶路行至疑似地点之时,这才发现此处早已被一道门占用,设立宗门总部所在,再从一众弟子穿着衣物所看不是当初莫言离开的落云谷众人又是何人? “这不可能,老夫记得几年前还曾来看过这里,只不过较之其他地方灵气多了几分而已,数千年都无人觊觎,怎么这么短时间内就驻扎了这么大一座山门,这可如何是好?” 一想起落云谷众人中隐藏这聪无涯以及那神秘看守藏经阁的老者那等决然世外的超级高手,莫言就是一阵发憷,此时以这等身份现身无异于自找死路,毕竟先前这伙人可是真的将自己数千门徒作为赔罪礼物送给了那几十个道门一番厮杀的,而今自己居然毫发无损甚至在短短不足一年时间便进阶武灵巅峰,如若真的让一众人知晓自己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贤胥莫非熟悉此处?”也许是察觉到了莫言眼中的忌惮异样,苇丛崖开口问道。 “不瞒岳父大人,孩儿以前就是出生此门派,只是后来被人遗弃成了散修而已”“什么!贤胥如此资质都被人嫌弃,那么此道门究竟实力又有多恐怖?”“这孩儿就不得而知了,只是在大半年前孩儿离开时,此道门就已经有了三位武灵高手,一位武圣大能甚至还有一位隐秘的超然存在,纵使是那些二等甚至一等教门都不愿轻易招惹。”莫言将自我所知如实禀报。显然这落云谷经那一役过后已然能如此明目张胆挂牌继续维持存在,显然那神秘老者必定是令的一众二流三流甚至一流道门都颇为忌惮的超然存在,否则凭那些底蕴深厚势力的决心和手段,早就斩草除根了,根本不会给落云谷半点活路,毕竟那所谓仙人道果据传就是武尊武帝那等大能都是觊觎不已的天地灵物,哪怕只是怀疑也定然尽数出手搜寻的。 “呵,本以为只是一个小小的四流或者三流门派,直接快速出手闯入就是,听你这么一说,老夫还真的惊出一声冷汗,若真的贸然闯入只怕有来无回了。罢了反正我儿皇血已然尽数复苏,开启仪式不需耗时多久,待趁夜我等再行摸营吧”说完当即一眼颇为忌惮的看了远处的道门建筑便领着莫言二人苍茫离去。 当夜,在外围极力隐匿身形之后,三人悄然避过一众武士武师守护耳目,蹿入道门之中,想来也是因为极度怀念祖地的缘故,此新道门格局居然与那旧地一模一样,有了莫言的带路,既然不消多时就寻找到了疑似那皇陵掩藏之地。 “岳父你确定就是这里?”莫言指着一面无字光溜山崖询问道。 “没错,先祖留下的神魂印记早就刻印在我等后人体内了,只要稍一靠近,就会当即感知,没错就是这里,为父已经感觉到了先祖的呼唤,女儿你与莫言两人赶快施法吧,为父已经等了一千多年早已等不及了” 就当三人此时正在崖壁更前笔划诉说一脸激动不已的时候,在不远处几里之外藏经阁楼顶此时正有一坐一站两位老者皆是神情专注的看着三人立身的方向。 “师叔祖您看要不要晚辈现在出手?”“不,再等等,老夫也是偶然发出此处有古怪,这才决定将道门新址定力此处,没曾想就连老夫也无法破开的数万年前的大能设下的禁制,这三个小家伙还能逆天不曾,还有那个年轻面孔,老夫怎么觉得这么熟悉,莫非是老夫看错了,对绝对是看错了毕竟早在一年前他还是一个不能修行的废物,现如今怎么一下子居然这般厉害成就武灵了?有古怪,有古怪,对肯定是老夫看错了,绝度不是同一个人。”周伯通一脸头痛不已的自言自语道,一旁的聪无涯也不敢插话,只是就这般恭敬的站立,双眸直视远处三人立身的地方。 “开!”莫言与苇茹星同时一口脓血喷出在虚空崖壁之前化作一龙一凤两只栩栩如生的图案印称在光溜崖壁之上,瞬间一股凤舞龙吟响彻整片落云教教门上空。“快走!”苇丛崖急忙拉起莫言二人就朝着光溜崖壁之内逃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