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云此刻才算被彻底激怒,一把掐住莫听风的后颈,用力收紧。 他咬牙切齿道:“你不要命,尽管调戏我,我奉陪到底。” “你想知道苏làng在哪吗?”莫听风轻轻烙下一个吻,在沈飞云耳畔问道。 沈飞云怔住,眉头紧锁道:“你怎么知道苏làng?” 苏làng是辛含雪的关门弟子,在此之前,从不出世,又擅长易容,一般人寻他不得,就连沈飞云找了许久都徒劳无功。 莫听风微微一笑道:“苏làng搅乱青州圣坛,盗取惟一留存的剑谱,我自然要把他抓起来好好伺候一番。” “你做了什么?”沈飞云怒道。 “我只是想对他施些极刑,”莫听风仿佛闲话家常,“当然只是想想,还没来得及做。你若是心疼他,就听我的话,对我好点,我或许可以考虑放过他。” 沈飞云默然不语,转过头去贴墙,懒得同莫听风废话。 苏làng武功在他之上,应当能够应付莫听风,加上易容绝技,除了老不死的那几个,根本无人能够奈何他。 几番对话下来,沈飞云疑心莫听风知之甚少,不过胡言乱语,为了从他口中套话而已。 苏làng被捕,想来也是对方捏在出来,就算是真,他也不能乖乖听话,否则苏làng便成了掌控他的把柄,更讨不到一星半点的好处。 沈飞云惟一可以确定的是,莫听风不仅武功高qiáng,心思也深不可测。 而且…… 真的会恶心人。 莫听风得寸进尺,亲吻沈飞云的双唇,喃喃道:“你生得真好看,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心都空了一瞬。” “滚!”沈飞云忍无可忍,手肘用力击去。 莫听风握住,用内力卸掉劲道,正色道:“我想起来了,有一件东西能够证明。”说完,俯身从座椅下抽出箱子,取出一件披风。 沈飞云伸手揽住湖蓝色外袍,仔细摸了摸面料,确定是天山冰蚕丝不假。当初苏làng剜骨化脓,他替苏làng疗伤后,为防止伤情复发,便将丝袍赠对方。 “你怎么得到的?”沈飞云寒声问道。 莫听风收起披风,塞回箱子里,笑道:“我收到消息来到青州圣坛,正好睡在苏làng曾经睡过的屋子里,这件落下的披风是千金难求,我自然珍之重之。 “可能披风太好,苏làng亦珍重万分,竟折回来取。在圣坛能他能讨到什么好处,不就落我手里了吗?” 沈飞云已经信了一半,恼恨苏làng为何要取披风,丢了一件,他还有两件、三件愿意再送出去。 心凉的同时,他开始盘算如何救出苏làng。 莫听风似乎看出沈飞云的想法,主动道:“我可以放过苏làng,不过要你答应我三件事。” 沈飞云抿唇,叹气道:“何事?” “第一件事……”莫听风思虑道,“我要做你的朋友,与你夜夜欢好。” “胡说八道!”沈飞云气得不轻,直接一掌拍在莫听风肩上。 莫听风扛下一掌,肩膀和胸口隐隐发痛,却还若无其事道:“怎么苏làng和你做得,简亦善与你做得,我莫听风就与你做不得?” 沈飞云被点穿与苏làng之事,顿时哑言,好险才找回声音,分辩道:“我与简亦善清清白白……” “哦,我懂了,”莫听风耸肩道,“言外之意,你与苏làng不gān不净。” 沈飞云无法反驳,只好生硬道:“你换三个条件,要正直可行,不能损害任何人。” “是我出条件,还是你出条件?”莫听风好笑道。 “你若不愿,那就作废,权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沈飞云威胁道,“要是苏làng有个三长两短,你也跟着一起。” 莫听风闻言,陷入沉默,两粒梨涡却愈发深刻。 半晌,他莫名道:“听你的话,我心里竟然十分熨帖……”话只说了一半,留了一半,接着道:“我愿意的,三个保准你能做到的条件。” 沈飞云终于松了一口气,回击道:“我若是做到三个条件,而你反悔,岂不是前功尽弃?” 莫听风想了一下,一拍手,乐道:“许清韵擅长医毒,想必你也是。不若这样,在完成第三个条件之前,你喂我毒药,完成后我用苏làng换取解药,你意下如何?” “好!”沈飞云答应。 此时,马车碾过一块大石,猛然颠簸几下,能够感觉到正在往山上行。 莫听风打开窗户,望向风雨处,淡淡道:“现在,我要你做第一件事。” 沈飞云追问道:“什么?” “一点金的子母蛊在我这里,”莫听风合上木窗,“待会儿见到太子,他必然会讨要解药,你只需开口说子母蛊在你身上即可。” “好。”沈飞云慡快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