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的支柱,遮掩带的怪物,成田白仁。 在将一脸惊慌的普通人温柔的放在了地上之后,这名肤色略显发黑的赛马娘看着那大叫着正在跟美浦波旁僵持着的黄金巨匠,高声喊道。 “学生会是不会允许这种伤害事件出现的。束手就擒吧,黄金巨匠。” “能做到的话就试试啊?!老子早就想要跟你们这群王八蛋打一架了!喂!你还愣在那边干什么!快点跑啊!” “特雷森训练员在未经过许可的情况下不得随意外出,这是规定。而且说到底,这位训练员先生也没有任何逃跑的理由。” 双手抱胸的成田白仁看着那正在和一脸漠然的美浦波旁僵持着的黄金巨匠,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 “反倒是你,黄金巨匠。每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现在还想勾连认识的训练员逃出特雷森……你究竟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当然是龙潭虎穴啊!你个蠢才!” 精神病妄想狂现在居然装的跟个正常人一样! 非常没有赛马娘风范的对着青筋暴跳的成田白仁骂了一句,已经摘下了口罩的黄金巨匠艰难的与美浦波旁撕扯中。 只要将这个时候没有任何体力的美浦波旁搞定,然后再带着他远走高飞,那么就算是皇帝有什么阴谋诡计,自己也完全有信心能够扛下来。黄金巨匠是这么想的。 但是,完全不一样。 ‘怎么回事!为什么体力这么足啊?!’ 但是和她印象中不擅长体力的美浦波旁完全不一样,面前面无表情的美浦波旁的体能简直像是无穷无尽的。 黄金巨匠自认为自己就算是没怎么锻炼,实力姑且也是第一流的,但是在美浦波旁的面前却被完全的全方位压制了,只能艰难的在地面上踩出一个个坑洞。 为什么?明明这个美浦波旁只有体力不足的,所以她才一脸自信的a了上去,但是面前那双眼已经快燃起碧蓝色怒火的美浦波旁却出乎想象的持久,甚至就连自己的身子也有点支持不住了。 看着背后双手抱胸一脸无奈的成田白仁,黄金巨匠看着面前的美浦波旁低声吼道: “美浦波旁!放开我!” “为了师傅的安全,我不会放手。” “你这混蛋!你也记得吧!那为什么不让他跑?!” “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这——” 不好,体力不够了! 感受着自己的双手被逐渐的往自己方向压制回来的模样,黄金巨匠咬紧了牙关,怒视着眼前淡漠的精密机械。 没有锻炼,太久没有锻炼了。肺部好像被用力揉进了四肢中一样,血液在体内疯狂加速运转,但是却完全能够感受到对面蕴含的更加强韧,更加充沛的机能。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美浦波旁不是一个体力白痴么?就算是稍微有点差距,但事实这差距也太大了点吧?一个体力白痴居然比不锻炼的自己还要强大这么多,这怎么可能? “……闹剧到此为止了,黄金巨匠。” 在后面看着的成田白仁叹了口气,瞬间冲了上来,在黄金巨匠错愕的目光下,完全不输于美浦波旁的速度和力量让其眨眼间被按在了地上。 “老实一点吧。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再说些什么东西,但是这里可是特雷森学院,大家学习与挥洒光辉的地方。你自己想要玩耍的话,那随便你。但是影响到其他学生,万万不可。” “你这家伙——成田白仁!之前你也没这么强的!为什么?!你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你说我没这么强?真有趣。你见过我全盛的时候么?” 看着被按在地上不断挣扎的黄金巨匠,联合压制住的成田白仁嗤笑一声。 “非常游戏的爆发力,持久力,根性,如果多加锻炼的话,甚至可以跟我一样成为三冠赛马娘吧。但是精神力太弱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奇怪的幻想,但是总而言之要受到制裁才可以!” “你丫——” 怒视着那按着自己的成田白仁,黄金巨匠心中的怒火与不安愈发的旺盛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的实力每一个都比自己印象中来的强大?原本就算是摸鱼的自己,也能够很轻松的在比赛中获胜的。 自己应该要比这些人强才对,印象中只要自己迈出那一步,勇敢的直接将他拽出魔窟的话,就肯定能做到才对,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有哪里搞错了什么? 不,绝对是哪里搞错了什么!难不成这些人实际上早就已经—— 是肯定!那个疯狂的皇帝肯定比自己更早! 想到了某种让人不安的可能性,黄金巨匠下意识的向校园门口看去。 当她看到普通人正慢条斯理的打理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像根本没怎么在乎的样子,黄金巨匠简直目眦欲裂。 “喂!你还在那边愣着干什么!赶紧跑啊!再不跑的话等到那个皇帝到了,你就再也没有逃跑的机会了!快点给我跑起来啊!!!” “训练员君有什么逃跑的理由么?我现在也很想要了解一下。” “糟了——” 她来了。 就像是被冻结的冷气凝固住的昆虫一样,刚刚还在跟两个赛马娘僵持住,半跪在地上的黄金巨匠顿时露出了错愕的表情,惊讶的看着那林荫中缓步走来的身影。 抱着文件的学生会长,鲁道夫象征正带着几个点头哈腰的训练员一起,奇怪的向这边看了过去。看到了蹲在特雷森门口一脸纠结的普通人还有混乱的场地,她有些意外的眨了眨眼睛。 “怎么了?这里发生什么了么?我做什么了么?” “可恶,可恶啊啊啊——!!” 看着那一脸无辜的皇帝,黄金巨匠发出了一声不甘心的怒吼,被两名赛马娘彻底按在了地上。 而皇帝有些迷茫的看向了蹲在校门口的普通人,意外的眨了眨眼睛。而普通人也只能苦笑着摊开双手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