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里面却是想到恨不得在王闲那张可恶的脸上揍上一拳,看他还能不能小人得志。kakawx.com把自己的兴趣挑起来了,又不说,这不是气死个人吗?对方还真是焉儿坏。 场中,韩争和刀疤脸两人谁这时也没有再说什么废话,还是直接动手来得干脆,手底下见真章! 刀疤脸搏斗的经验看起来也算丰富,这时他的心里了静下来,动起手来倒也是有模有样,杀气腾腾的。 而反观韩争,实战经验虽然是他的不足之处,但是在国内时打好了基础,后来更是在德国时经受了良好系统的训练,招式多样。 双方相互对打起来最开始就是势均力敌,把大家的情绪都调动了起来。众人这时候也是看出来了,这位刚来的新标统倒也不什么简单的人物,无论看其气度还是其手底下的能力都很是让他们发自心里的佩服,不知不觉中心里慢慢的接受了这个新来的长官。 众人虽然在原来的军队中不服管教,那也是因为觉得长官不如自己,心里不服罢了。这时看到韩争能和这百十号人里最厉害的刀疤脸打个平手,谁还不服,军中向来信奉的就是拳头大就是真理的这句话。 双方之间的对攻渐渐已经有五六分钟的时间过去了,刀疤脸慢慢的开始转入弱势,现在又听到周围的士兵们不知不觉的开始向着韩争叫着好,心里顿时开始发起急来。不知不觉中加快了进攻的步伐。 韩争与刀疤脸对战,对方的变化自然率先感受出来了,心中一喜,自是看出机会来了。 两人又对攻了几次,看准时机,韩争自己故意的往后倒退一步,露出了一个破绽。刀疤脸看到之后大喜,本已经将感吃力,现在看到对方的破绽,心中不无兴奋的想道:看我这次不把你撂倒。 刀疤脸大喜之下,把刺刀顺着韩争左边的破绽之处狠狠的刺了下去,但一抬头对上韩争的眼睛中的笑意,顿时大惊,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但这是如何还来得及?把力气都用来刺出这一刀,哪还有余劲收回来,眼睁睁的看着韩争用刺刀的刀剑荡开自己的刺刀,又顺着自己的手臂刺上自己的胳膊窝里。 刀疤脸顿时踉跄了一下,不甘心的坐在了脚下的地上,脸sè沮丧,还没有干的地面上的泥土弄的他裤子上到处都是,像是嘲笑他一般。 这次可是真真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这句话。现实与理想的差距太大,令刀疤脸都没反应过来。 韩争把对方撂倒之后,一时欢呼声大盛,中间夹杂着王闲等人的大笑声。 场边王闲拍了拍向杰的肩膀“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这时向杰也懒得理对方,自己在那里大声的嚷嚷着。 韩争看到对方坐在地上,脸sè沮丧,自己也就把手中的步枪交给身旁的一个看着自己,满眼满脸的都是崇拜的小兵,然后走到刀疤脸的面前,伸出手递到了对方面前:“起来!还有一场没比呢。” 刀疤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一双手,待听到对方的话后,以为对方嘲笑他,心里顿时一怒,刚想发火,但抬头却看到韩争眼里哪里有一点嘲笑的意味?倒是眼里满是真诚和认真。心里顿时有点感动起来,就着对方的手站了起来。 旁边的人看到这一幕,声音渐渐的小了下来,周围的人都安静的看着两人,不知道接着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还有一场,比不比?”韩争把刀疤脸拉起来之后又问了一句。 “比!”刀疤脸狠狠的点了点头,满脸认真,脸上的狂傲之气已经收敛了下去。周围的其他人群都是知道刀疤脸已经连着输了两场,对于他来说,第三场比不比是已经没什么影响了,但看到韩争他们两人都没有放手的意思,也就不再说什么,有热闹谁不喜欢看?都是心中欢喜的等着看下一场比赛。 “这都赢了,韩老大还跟他比什么?直接按约定,让他老老实实的听话,接着咱们好好的收拾他不就行了。”向杰这边看到韩争连胜两场,心中兴奋之情简直难以言表,但自己的高兴劲还没过去呢,就听到那边韩争还答应和对方接着比试,顿时不解的说道。 这时向杰哪里还记得刚刚王闲对他的挪揄。 “你能懂什么?韩老大可是准备彻底收服这个刀疤脸呢,你难道看不出来这个刀疤脸是一个有真本事的人,现在看韩老大的架势,韩老大看样子是打算如若能收服对方以备今后重用了。”王闲听到向杰的话出声回答道。 向杰虽然在军事方面是个彻彻底底的人才,但毕竟刚刚毕业踏入社会之中,因涉世尚浅,年龄不大,还没有想到这些方面,了解这些事情。听到王闲的解说,只能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接着有兴高采烈的去为韩争打劲去了。 场上双方都把外套脱掉,虽是余冬未完,但两人谁也不觉的冷。 刀疤脸手上使用的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功夫,虽没有出彩的地方,倒也是招招狠辣直接,没有什么迂回和花哨的动作。 而韩争使用的是从德国学习的军中拳法,也是讲究的大开大合,直接干脆,再加上韩争几乎每天早上都要练习军体cāo,从外表看不出来,其实他的身体确是jing壮有力的。 两人砰砰砰的拳头对拳头,胳膊对胳膊的直来直去的打了起来,完全是技巧与力量的结合的冲撞。其他人看到韩争并不粗壮的身体,没人会想到韩争的拳脚功夫也这么厉害,就连王闲等人都很少见到韩争徒手搏斗过。 打到最后,刀疤脸由于这几天来没有练习加之刚刚拼刺时又失败了,渐渐的有点撑不住了,又坚持了一会,刀疤脸再次被打倒在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这次倒也没有让韩争发问,主动向韩争说道:“我服了——” 人群顿时欢呼起来,有个这样厉害的标统,他们能不高兴?对于刀疤脸倒也没有人因此敢于轻视,看到刚刚的比试,谁都掂量着自己不是刀疤脸的对手。 “你叫什么名字?”韩争把对方拉起来问道。 刀疤脸丝毫的没有了比赛前的嚣张,因坐在地上起不来,只能坐着恭恭敬敬的向韩争敬了一个军礼:“报告长官,我叫曹德彪。” 第三十章:当务之急 比赛的结果,大大出乎了众人原先的预料,更是让其他人看到了自己新长官的厉害之处,对方虽然年轻,却是手底功夫不容轻忽,一时之间,众人失声,至少表面上再没有谁还敢表示不服。 但韩争接下来,却是并没有借曹德彪以立威,更没有打压曹德彪的意思,在最后只是吩咐众人从今往后要认真训练,凡是不听的,皆军法处置! 韩争把看热闹的士兵们都挥散:“你们现在都去准备一下,从明天开始就要正式开始训练,不要再想着像以前那样的ri子了,我不要求你们谁能立马成为一个优秀的士兵,但我希望每个人都要遵守军队的军规,否则到时别怪我无情,现在解散,今天给你们一天的准备时间,都回去把该处理的事情今天处理完了,记住,不要在外面给我闹事。” 周围人听到放假一天,皆是欢呼一声,四散开来,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要是韩长官反悔,那可就倒霉了,没看到那位老曹同志,到现在还垂头丧气的吗…… 眼看着众人离开,曹德彪小心的看了韩争一眼,偷偷摸摸的挪动了一下脚步,却是正好被韩争看到,韩争顿时瞪视了对方一眼,曹得彪又低下头,脸sè通红的自觉留了下来。 还没有完全走散的其他人,对着曹德彪投来怜悯的目光,这时候也只能让他自求多福了。 待到所有人都走散之后,韩争看着曹得彪脸上由于脸红而显得愈加狰狞的伤疤,暗自笑了一笑,又把脸本了起来,对曹德彪道:“给我们带下路,指一下我们几人的营房。” 曹得彪听到这话,小心肝一颤,这才顿时松了一口气,自己还以为要自己留下来算帐呢,带路?这感情好。 曹得彪赶忙应了一声:“几位长官,大家请跟我来就是。” 看到曹得彪还真是这么老实下来,向杰顿感无趣,撇了撇嘴不再说话。一行人随着曹德彪向营房走去。 “标统,我们这营的人实在太少了,能不能再往上边再要些人,你看行吗?哪有一个标只有一百多人的,不说多,再给我们一百人我们也好受些。” 走在路上,王闲忽然想起军中人数,开口对着韩争说道。 韩争看了前面一眼带路的曹德彪:“你还看不出来?我们现在谁都不待见,往哪里要人去?就这一百多人已经不错了。等着吧,上面既然给了我们一个标的编制,只要有机会,我们就要求外放,哪里还找不到一个标的人?” 听到韩争的话,王闲犹豫了一下,这才放下心来,果然韩争还是有准备的,这样以来倒也好了。 “不过,咱们马上就要展开训练,我们是不是对军队里的这一百多号人重新进行整编一下,要不然现在也太乱了。” “那是当然的,这次要想整训好军队,整编也是必然的事,这些事我们回房之后再说。”…… 曹德彪把几人带到了营房偏东一点的几间房子里,看着墙体透风的房间,几人顿时面面相觑,那破旧的房门,透风的墙体,和差点露天的房顶,这就是营房? 曹德彪看到几人的表情,害怕几人认为自己坑他们,赶忙说道:“长官,这已经是最好的几间房了,刚刚你也看到了,兄弟们其他的房间还不如这里呢。在我们来这里驻扎之前这里是什么都没有的,就这也还是前几天刚刚建成的,哦,对了,就是刚刚带几位长官过来的那位负责建造的。” 听到这句话,向杰心中大怒,他是口无遮拦的xing子,闻言就要找对方理论去,却被韩争使个眼sè叫停了下来。 向杰只好讪讪的怒哼一声道:“难道就这么算了?” 韩争没有回话,倒是李峰反应过来用手指戳了戳对方,又指了指一旁的曹德彪。 韩争让曹德彪和自己几人一起坐在房子中间的一张破旧的桌子上,看了看周围一眼,说道:“这里也就我们自己人,有些事在这里先透个底。” 曹德彪看对方没有把自己赶出去的意思,又听到这话又是欣喜又是惭愧,自己本以为对方是把自己找来算账的呢,没想到却把自己当了自己人,曹德彪是一个直肠子,顿时控制不住的站起来说道:“多谢长官的信任,我曹德彪以后唯长官马首是瞻。” 韩争等的就是这句话:“坐下,你刚开始说了,你如果输给我,今后就服服帖帖的听我的,我如何还不能信任你?不用多说了,我们谈正事。” 韩争打断满脸感激,还要继续表忠心的曹德彪。 “现在营里的情况大概也都知道一点,在这里曹德彪是比较了解情况的,先让曹德彪介绍营里的一些具体的情况,好对今后的计划制定提供一个依据。” 王闲等人闻言表示同意。 “是,长官。”没想到韩争一上来就让自己发言,曹德彪顿感光荣的大声答道。 “长官也都看见了,营里总共就有这百十号人,还是在以前营里不被各自长官所喜的一些人,连哄带骗的弄过来的。”说到这里,曹德彪小心的看了韩争毫无表情的一张脸,又是赶紧的补充道:“别看我们这些人不被长官们喜欢,但也都是个顶个的汉子,真要打起来了,我们一个人打他们两三个还是很轻松的。” 看到对方点了点头,曹德彪这才放下心来,也顾不得向杰这个在他眼里毛还没长齐的在那里撇嘴了。 曹德彪接着说道:“就是营房和一些基本的东西都不好,长官也看到了,这是刚建成的,哪里有个营房的样子?倒像是难民营还差不多,下雨起风的,又是冬天,没有一个兄弟不抱怨的。就是连我们的军费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发下一个子了,我们去要了两趟,那个死胖子说什么长官不来没法发军费。” “还有枪械设备,营里也没有多少,我们手里的枪还是我们来时自己带来的,子弹也没有多少了,因此,我们不训练倒也不全怪我们这些人懒,实在是没法训练出cāo……” 曹德彪估计是憋得很了,又或者是军营里所有的人都是这种想法,曹德彪这次看到韩争没有生气的意思,忍不住嘴快,把自己的所有的抱怨都说了出来,中间不自觉的夹杂着一些脏话。 韩争等人倒也没有阻止对方说下去,待到曹德彪一口气说完,感觉口渴时才反应过来,韩争递了一杯水给曹德彪,曹德彪又是感激,又是不安的看了韩争一眼,赶忙把水接过来一口气喝干。 韩争示意曹德彪重新坐下来,转头对着王闲等人道:“你们现在也知道了这些事情,有什么看法没有?大家都说说。”这次曹德彪倒是不再说什么了。 首先是王闲开口说道:“这些事情哪一件都不容易办,后勤类的和那个胖子有关,我们刚刚有得罪过他,估计不会好弄,但军饷这件事都是当前最迫切要解决的事情,实在不行只好找到那个胖子,多说两句好话罢了。” 这句说完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摇了摇头,看那个后勤处的胖子走时的样子,哪是那么容易就能说解的。 向杰听到这话忍不住说道:“那个死胖子能摆平?刚刚可是脸sè发紫的离开的,估计就在那里等着我们去求他呢。大不了到时我们把事情闹大,好说也就罢了,不好说我们就揍他。”说着还狠狠的挥了挥手臂,仿佛胖子就在眼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