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信部队,下令关闭四城,四处搜捕革命党人,并把已抓到的张亮等人就地枪决,意图镇压蠢蠢yu动的城内躁动。2023xs.com 抓捕行动整整进行了一天,期间有抓捕到十几名革命党人,没有任何宣判,直接都是当即处决。 到了晚上时,抓捕人员也是太累了,不得不停止抓捕,但仍然全面戒严,情势危如累卵。 是夜,革命党人,趁抓捕人员休息时,暗地里开始联络,并决定后半夜以枪声为号发动起义。 离起义还有一段时间,孙武此时有些内疚,心想要不是自己离开估计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躺在自己床上,双手不断的擦拭着手中没有枪弹的枪身,对身旁的一个大个室友说道:“这次计划泄露都怪我,要不然张亮等人也不会牺牲吧。”说着想起自己的好友来,孙武更加的难过。 这时秦英要是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这个大个就是二愣子,当时分配时,军方把他分到了武汉新军中,当了一个小排长。 “赶紧睡吧,下半夜可没时间了。到时候干他娘的,为他们报仇不就行了,婆婆妈妈的不像话。”二愣子闻言没好气的说道。 孙武对于这个排长到不怎么害怕,听说是正规军官学堂毕业的,但却和那些军官学堂出来的人不一样,平时也不见对方摆什么架子。 有一段时间文学社和共进社曾找过他,想让他入社,但这个排长没同意。 就要因为如此,当时社里还安排自己监视他,怕他告密,他倒像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 直到最近确定起义,他非但说反对,反而很赞同。前两天自己忍不住问这个排长为什么不加入组织,他却说他有个以前的队长兼同学告诉过他要做个纯粹的军人,他自己也说过,这社那社的,真正动手的还不是我们?一句话倒把自己问倒了。 从那以后,也就没有再提过要求其入社团组织之类的话了。 “排长,你以前的那个队长,你就那么服他的气?你这么厉害的一个人都服他,他不是比你更强壮?”孙武想到这里忍不住问道。 “那倒不是比我强壮,只是我们关系好,他在军校里,大家互相帮助,并且队长脑子好使,跟着他不用费脑。” 说到这里,想着离别时,队长说的话,不禁越发的想起队长来,一时有些沉默下来,没有在说话。 晚上十点十分左右,忽然外面传来一声枪响,早就期待的那些新军们,心头一跳,他们知道,武昌起义爆发了…… 率先开枪的是新军工程第八营的革命党人,是由吴兆麟率领的队伍打响了武昌起义的第一枪,并迅速夺取位于中和门附近的楚望台军械库,获得大量枪械子弹。 其他各营士兵听到枪响以后也是不甘落后,纷纷出营响应,二愣子和孙武等人迅速爬起,拿起枪支也冲了过去。 总督衙门,湖广总督瑞澄因为白天的事,刚刚写完折子睡下,就听到外面的枪声,顿时大惊,其亲兵闯进来,向他报告者外面发生的事,言到新军发动起义,并且获得了充足的弹药,弹压的众人已经被起义军冲散,各个惶恐不安。 湖广总督瑞澄赶紧穿好衣服,找到第八镇统制官张彪,要求其派兵镇压动乱。 然而这时的革命党人依靠从军械所缴获步枪数万支,炮数十门,子弹数十万发,使军势大振,且城外的辎重队、炮兵营、工程队的革命党人亦以举火为号,发动了起义,并向楚望台齐集,面对里外夹击的形式,镇压军队苦苦支撑。 武昌城内的二十九标的蔡济民和三十标的吴醒汉亦率领部分起义士兵冲出营门,赶往楚望台;尔后,武昌城内外各标各营的革命党人也纷纷率众起义,并赶向楚望台。 起义人数越聚越多,甚至多达三千多人,而此时已是十点三十左右了。 各军相继赶到军械所后,迅速的推举吴兆麟临时总指挥,挥军三路向总督署和旁边的第八镇司令部发动攻击,并进行炮轰总督署衙。 第八镇统制官张彪率领临时拼凑的军队刚刚走出司令部,就遇见革命党人的进攻,因其见起义军势大,张彪被迫回转司令部组织就地抵抗。 湖广总督瑞澄看到大势已去,无法挽回,不得不令人打破督署后墙,然后从长江坐船逃走,第八镇统制张彪虽仍旧在司令部顽抗,但在起义军经过的反复进攻之下,终于在天亮前彻底被击溃,然后四下逃窜,起义军此时正式占领了督署和镇司令部。 张彪被迫狼狈逃出武昌,至此,整个武昌的反抗势力被清洗一空,完全落入了起义军的掌控之中。 然而,另外一件小事,却是影响深远,当武汉起义爆发之时,随后保定附近的漕河铁桥被保定军校的部分革命党人炸毁,成功阻止了清军南下镇压革命运动,为革命党人赢得了宝贵的准备时间。 大革命时代开始到来—— 第十七章:思归 由于新军的提前暴露,而不得不提前的武昌起义,就这样在各方还未准备完全的情况下突然爆发出来,并且迸发出了强大的能量,一举摧毁了武汉地区清廷的整个统治体系! 说起来这算是一种振奋人心的大胜,对全国即将到来的大革命时代产生着无可替代的影响,但是在这场突如其来的起义中,也因为它的突然xing,导致黄兴等人无法得知及时的消息,更无法对武昌起义进行有效的指导,就此埋下了很大的隐患。 其实要说这次起义没有领导者,倒也有些勉强,毕竟在初期的时候,由于吴兆麟率先打响了武昌起义的第一枪,又占领了军火库,其余各支起义军倒是有意无意的向他身边汇聚,使得吴兆麟成了当时的临时领导者。 但是吴兆麟毕竟声望有些欠缺,而又缺乏应变的能力,尤其是在第一波进攻张彪指挥部之时受到挫败,吴兆麟更是缺乏应有的果断,使得各新军营主官不愿意再服从其管束和命令,因此,武昌起义的第一个领导核心,就这样散掉了。 至于其他各营主官之间,更是没有一个能够主持大局的,不是缺乏果断和自信,就是声望实力不够,最终致使在起义各营之间没有一个真正的主事之人,内部开始出现矛盾和分歧。 但是这些人毕竟知道这次他们要么成功,要么失败牺牲,在此危难时刻,最终为了革命不致失败和稳定军心,各军营新军也只有勉强组成一个攻守同盟,同时推选当时的暂编陆二十一军统领黎元洪为湖北军zhèngfu的都督,但当时这位都督却因为害怕起义失败后会遭到清算,拒不接受。 起义军实在没有时间再找另一个合适的人选,只能从桌子下面将其拽起,强行迫其上任,直到武汉三镇光复,黎元洪看到了胜利成果,并且外国势力对起义表示中立时,他才开始正式宣布就职。 就这样,一个守旧的封建军官,竟然身子转了一下,华丽丽的成了全国首义之地的领袖,不得不说这是种多么强大的讽刺。 黎元洪此人善于钻营,自然不会放过这次白捡的功劳,黎元洪上台之后,可是大肆舞动自己的政治手腕,把自己真正的漂白,成为了当地公认的革命先行者。 但是黎元洪内心之中,并没有真的心向革命,从此开始利用手中的便利,和旧党以及封建势力相互勾结,大量安排旧党人士和反动阶级混入革命派之中。 就这样,革命内部开始变的不纯粹起来,这也为后来埋下了隐患…… 德国,柏林陆军军官学校。 “韩,快点过来,我这里有急事,快点!”古德里安在韩争刚刚的课堂训练结束时,就跑到cāo场边缘朝着韩争大声的喊叫着。 “你们先回去吧,我去看看古德里安那里有什么事这么着急。” 韩争远远的听到古德里安的喊话之后,对着对方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这才向王闲等人提前说了一声。 看着逐渐远去的韩争,身后的王闲几人相互看了一眼,眉头有些轻轻的皱起,他们看了一眼那边的古德里安,对于对方此时急迫样子,心头微动,众人似乎感觉到这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你说,是不是出了什么急事?”炮兵科的李峰看到这边的动静,远远的跑来,向着几人问道。 王闲摇了摇头,看了韩争那边一眼,虽然自己这时候想不到会有什么事,但是总觉得今ri心头有些烦躁,只好稳定了下情绪,这才道:“当韩争回来,你们自己问问不就知道了?” 这事也怪不得众人在这里猜疑,实在是今天的古德里安表现太反常了,自认识对方这么久了,在以往的时候,他们可是从来没有看到向来注重礼仪和仪表的古德里安,会像今天这个样子的大呼小叫,因此众人心里难免有些惊异和猜测。 众人又聊了一会,却也没什么头绪,索xing散了回去休息…… 却说这边,韩争来到古德里安旁边,直接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能让你这么的着急可不容易呢?” 古德里安脸sè有些不好,听到韩争的问话,也不回答,只是伸手拉住韩争的手臂,然后向校场外走去。 待到离开校场边缘,古德里安这才松手,然后从自己怀中拿出了一份卷起来的报纸,递给了脸现惊异的韩争,并且同时说道:“你不是托我平时多帮你打听一些你国家的现在的消息吗?我刚打听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你赶紧先看看……” 韩争听到这里,顿时心里突了一下,难道是真的发生了?韩争强忍住内心的激动,平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才沉默着伸手接过那份报纸,仔细的看了起来,同时脸sè也开始不断的变幻着,显然报纸上的内容给他不小的震撼。 这时古德里安也没有闲着,在旁边注解道:“现在估计你们国家正在打仗呢,这次算是真的乱了。具体的情形虽然我不太清楚,但看着份消息也能猜出个大概。我今天在我父亲那里听到这个关于你们国内已经开始爆发了什么起义,并且各国现在也是保持沉默的事情之后,就赶紧过来通知你,希望你早早的做些打算,要不然的话你不妨就留在这里,你那么优秀,即使在我们这里也应该有许多军队要收留的,况且我还能帮上些忙。” 古德里安这话刚说完,韩争已经急匆匆的把报纸上的内容大致看了一下,强忍住心中的躁动,心思复杂,这时候的他脑海中空白一片,虽然早就为这一天准备着,但是当这一天真正的来临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心中竟然有些空荡荡的,他知道,从此之后,自己两年的学习生涯就要结束了…… 古德里安在自己说完对方却是没有任何反应,心中不由一动,大是懊恼起来,以为自己刚才说的话,想必是惹得对方有些不快,赶忙又补充的说道:“你知道的,我这话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只是想帮帮你而已。” 韩争听到他的这句话才回过神来,对着旁边的古德里安感激的抱了抱拳道:“这次实在是多谢了,不过你的好意也只能心领了。我们之间认识也有将近两年,更是做了两年的朋友了,你应该了解了我的一些xing格,我知道你这话都是好意,我在这里多谢了,但我的国家和同胞正在苦难中挣扎,也在面临着最大的变局,在这中华民族生死存亡的关头之上,我韩争岂能真的心安理得的偷安于此?!我想凡是有爱国之心和有血xing的中国人都必定会站出来!承担他们应担负的责任和义务。如果你是我的话,遇到这样的事情,难道会躲起来吗?我主意已定,希望你不要再劝啦……” 古德里安听到韩争说到这里,脸sè不由的有些讪讪的,心中更是自觉的有些尴尬,不过一想到韩争所处的环境以及对方的xing格,又有些释然了起来。 “韩争若真是苟安之人的话,为了保全自身,不顾自己的母国,自己也不会佩服他,甚至会瞧不起对方吧。”古德里安暗自想到。 他们之间又聊了一会,古德里安看到韩争自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整个人似乎都有些心思不属,已经多次走神,显然这时候是无法深聊了。 古德里安自认为对方肯定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感到有些突然和内心惊慌无措,本想开口说两句劝慰的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理解对方的心情,这时候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对韩争打了一声招呼,自己先行离去,想要给这位好友一些独处的空间,能让这位好友安静一下也好。 韩争这时的的确确的是在想着国内风起云涌的时局变化,自己又是期待又是有些惶恐的等了这么久的时刻,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猛然来到了自己的面前,韩争心里在黯然的同时却又有些隐隐的兴奋,这种复杂的情感,让韩争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表示。 中国的乱世就要来了,旧世界将一去不复返了,国内军阀混战的大幕就要开启,新时代即将到来,而那时候的中国,怎么会少得了自己?! 想到这里,韩争大口的喘了一口气,然后对着柏林的天空深深的看了一眼,该来的终归要来的,既然自己是挡不住,那么就要想办法去改变了。 想通之后,然后韩争大步向回走去。 “这件事总是要告诉王闲等人的……”这时候的韩争想到。 当韩争回到宿舍里时候,宿舍内只有王闲一个人还在,其他人在这等了一会看韩争之后,看到他还没有回来,也就各自结伴回去了。 韩争到宿舍之后,有点沉默的看了王闲一眼,张了张嘴,却又不知此事要从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