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镜一般的画面。 画面中,茯苓一改往日柔弱的模样,招招狠辣:“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燕宁这次真的惊骇不已。 一殇满目悲怆:“这五万年来,我对她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可她却对凤怀南心心念念,那日得知凤怀南路过大巍山,便演了一处苦肉计。” “我闯上天宫,便是为了让凤怀南娶她演的一出戏。” “如今她目的达到,便对我下杀手。” 事实真相让燕宁久久无语。 “我先帮你疗伤。” 燕宁帮一殇疗完伤,随后坐下:“只可惜,我出不去。” 一殇撑着从地上坐起:“我既然进得来,便能让你出去。” 一殇将燕宁送了出去,临分别时,送了她一块玉佩:“用它即可联系我。” 燕宁接过玉佩:“你呢?” “我现在出去,天界之人只当我是无耻之徒。” 燕宁从深渊出来,便马不停蹄到凌霄宫找凤怀南:“师叔,你不能和茯苓成亲。” “为何?”凤怀南挑眉 燕宁将一切和盘托出,又急切道:“她如此心狠手辣,你绝对不能娶她。” 岂料,凤怀南丝毫不为所动。 “荒谬,你被一殇蛊惑了。” 他失望的目光刺伤了燕宁,她攥紧手不肯服输:“我们找来两人对峙,一切就都明了!” 燕宁离开凌霄宫,立刻用玉佩联系一殇上九重天。 可在紫微宫等了许久,没等到一殇,却等来了凤怀南与茯苓。 燕宁心有不安:“师叔,怎么了?” “一殇陨落了。”凤怀南沉声开口。 燕宁如被雷劈,下意识向茯苓看去,只瞧见茯苓唇角一抹得意的笑。 第七章 燕宁浑身血液似乎都寸寸冻结。 她看着凤怀南,不可置信的问:“你把我找你的事告诉了她?!” 燕宁深吸一口气,想要冷静下来:“师叔,我刚告诉你这件事,一殇就出事了,你不觉得有蹊跷吗?” 这时,茯苓从凤怀南身后走出,伸手想要挽住燕宁的手:“公主,你误会我了,我是特意来向你解释的。” 燕宁手一扬,厌恶的躲开她。 见状,凤怀南威严的声音更冷了几分:“我已查出一殇和魔物纠葛,魔物狡诈,你是被他蒙蔽了心智。” 燕宁心中愤慨,却觉无能为力。 明明她是揭发茯苓的恶行,结果反倒自己成了诬陷她的卑鄙小人。 茯苓却一点也不生气,依旧温柔地劝道:“她年岁还小,心性单纯,容易相信别人,你别生气,让我与她说。” 凤怀南拂袖离开。 屋内转眼就只剩下两人。 燕宁冷冷地看着茯苓:“你要和我说什么?” 茯苓端着一副长辈的姿态,耐心劝说:“燕宁,一殇阴险狡诈,无论他说什么,你都不能信。” 燕宁心底冷笑,如果不是一殇有留影球,自己还真信了她这幅善良温柔的模样。 茯苓声音轻柔,话里却藏针。 “我知道你的心思,但凤怀南已经答应娶我,你就算再冤枉我,也没有希望的。” 燕宁脸色一白。 茯苓心底暗笑,转身离去。 燕宁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陷入沉思。 一殇的死定然和茯苓脱不了干系,只是她知道,一殇用留影球记录下了她的真面目吗? 翌日。 天后召见。 燕宁来到瑶池宫。 凤椅上的天后朝她招手:“燕宁,你与夜然退婚也有些时日了,我又挑选了优秀的仙家子弟,你可有兴趣见一见?” 燕宁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便又听天后敲打道:“我知你整日心思都在凌霄宫,只是凌霄宫即将迎来女主人,你也空了下来,何不见上一见。” 天后说得隐晦,就差点将她的心思点破。 燕宁心一颤,尽量维持着平静应了一声:“是。” 从瑶池宫出来,燕宁便来了凌霄宫。 站在门前,看着门口挂着的红灯笼,她迟迟没有进去。 直到凤怀南从里面走出来。 凤怀南见她,神情不耐:“又怎么了?” 燕宁攥紧的手松了松,不甘和难过翻涌着。 她艰难开口:“天后娘娘要给我定亲。” 凤怀南神色如常:“我知道,那人便是我举荐的。” 闻言,燕宁眼眶一下就红了。 他竟是这般迫不及待想摆脱她么? 燕宁苦笑一声:“既是师叔替我选的,我就去见好了。” 她凄然转身。 身后,凤怀南看着她的背影,黑眸幽深。 鹊桥大会,月色如水。 燕宁如约来到鹊桥,仙子们成双成对,好不热闹。 她正出神,一名模样俊朗的仙君来到她面前:“请问,可是紫薇公主?” 两人四目相对,燕宁竟觉此人好似见过。 她迟疑开口:“你可是……白辰仙君?” 白辰勾唇一笑:“燕宁,好久不见。” 他笑眯眯做出“请”的姿势:“我们进去吧。” 燕宁却没有动,她一股脑说出口:“白辰,抱歉,其实我心中已经有人,并不想成亲。” 话音落下,燕宁便见白辰神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