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顶着夜氏的名头来面试,要不是打电话确认过,她还想冒名顶替!” 江离身形微颤,继续向前走,紧咬的下唇溢出了血。 曾经她为夜慕北的公司贡献不少出色设计,现在被全盘否定不说,连这方面的工作也没了机会。 为什么,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他,却被他断了所有的后路。 出了公司大门,江离无神地走在马路边。 突然,有个男人向她递来一张名片:“美女,要不要找工作?” “以你的长相,一晚上挣一万也是有可能哦。” 江离接过名片,看一眼就知道这是包房公主,所谓的日入万也不过是陪酒服务而已。 与此同时,公交车到站传来一声鸣笛。 江离闻声看去,下意识将名片揣进口袋里:“谢谢,我还没想好。” 说完,她连忙赶去车站。 回到夜家别墅。 江离刚走到二楼,就看见了站在楼梯口的阮柔,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江离,你是不是想和阿寒离婚?” “什么?” 江离有些没明白阮柔就意思,忽然就被她抓住了手。 听她又说:“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 话落,她突然整个身体忽向后倾斜,眼见就要掉下楼梯间。 千钧一发之际,江离一把抓住阮柔的手臂,将她从危险处拉了回来。 察觉到阮柔的用意,江离一脸平静:“你以为你在演电视剧,掉下楼梯玩陷害?” 一时间,阮柔脸色难看无比。 恰逢此时,楼下传来开门声。 夜慕北自玄关处走进来,抬头看见了站在楼梯间的两人,蹙了蹙眉:“你们在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让阮小姐注意安全,免得自己摔下去又赖上别人。” 江离松开阮柔的手,转身走进客房。 将简历全部放在桌上后,又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 不用说,她也猜得出来门外的人。 这一次,江离直接打开了门。 她看着门口的夜慕北,所有想质问的话语卡在喉咙,最终只变为一句:“夜慕北,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夜慕北紧抿着唇线,不作任何回答。 两人沉默了许久。 江离瞥了眼不远处走来的阮柔,率先关上了门。 这一夜,江离很晚才睡。 半梦半醒间,记忆又回到了热恋时代。 那时夜慕北很爱她,去和女客户见面都要和她报备好几次,总为她着想。 但是从她离开的三年开始,他却学会了喜新厌旧,也学会了冷酷无情。 清晨。 江离睁开眼,就见阮柔正站在床沿边,眼里满是轻蔑。 江离连忙坐起,警惕的看着她:“你来做什么?” “想知道你爸妈在哪儿?” 阮柔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叠好的纸:“咯,自己看吧。” 半响,江离接过,看着白纸上的信息,瞳孔骤离离一缩! 第六章 寻到 ?? 加入书架?a-?a+? 上面写的是一家疗养院的手续书,还写着夜慕北的名字。 夜慕北的父母都已经离世,怎么还有亲人在养老院,她能想到的就是自己的父母。 江离心里越发有些不安,还想再问详细些。 可当她抬头一看,阮柔却早已不见踪影。 来不及多想,江离就紧忙起身洗漱,匆匆走出家门。 不远处的停车栏里,江离拦下了一辆的士车,说了疗养院的地址。 车程差不多有两个小时,江离也忐忑了两个小时。 想起以往对疗养院的映像,总归都不太好, 若是父母现在真住在那里,也不知道是真的疗养还是受苦。 到达疗养院。 江离快步来到前台,急匆匆地询问父母的信息。 但工作人员礼貌的回答:“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方便透露疗养员信息。” 情急之下,江离搬出了身份:“我是夜慕北的太太!” 工作人员一听到夜慕北的名字,态度立刻峰回路转:“原来是夜太太,您请稍等,我帮你查一下信息。” 她不敢怠慢,很快找到了有关的信息。 对江离客客气气的说:“夜太太,您要找的女士我们没找到,但是男士的信息我们已经查到了,在vip三号房间。” 说完,她连忙上前带路。 江离高悬的一颗心稍微落下了一些,跟着工作人员走进了疗养院里。 来到一家vip房间门前。 江离巡视了一眼四夜的环境,还不算太差。 工作人员更是安慰道:“你放心,夜先生对江先生的照顾很伤心。” 她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房间的门。 映入眼前的一幕,却让江离满目震惊,腿软的几乎站不稳。 床上的江父带着呼吸机,紧闭着眼,没有任何动静。 江离一步步走到江父的床边,声音都带着颤抖:“这是什么回事?” “江先生在一年前跳楼自杀,救回来后就已经处于植物人状态,生活无法自理。” 听着工作人员的解释,江离顿时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如坠冰窖。 她泄气地瘫坐在床沿边,看着曾将她捧在掌心的江父,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