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夜慕北

冬至初雪,监狱的大门缓缓打开。江离踩着厚厚的积雪,抱着装满日用物品的袋子,缓步走出。身后的大门吱呀一声关闭。江离抬头,看着无数雪花如白羽毛般,零零落落的垂落而下。也是这时,一辆黑沉沉的加长林肯缓缓驶来。江离看着熟悉的车牌号,视线瞬时凝固。后座的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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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敢顶着夜氏的名头来面试,要不是打电话确认过,她还想冒名顶替!”

    江离身形微颤,继续向前走,紧咬的下唇溢出了血。

    曾经她为夜慕北的公司贡献不少出色设计,现在被全盘否定不说,连这方面的工作也没了机会。

    为什么,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他,却被他断了所有的后路。

    出了公司大门,江离无神地走在马路边。

    突然,有个男人向她递来一张名片:“美女,要不要找工作?”

    “以你的长相,一晚上挣一万也是有可能哦。”

    江离接过名片,看一眼就知道这是包房公主,所谓的日入万也不过是陪酒服务而已。

    与此同时,公交车到站传来一声鸣笛。

    江离闻声看去,下意识将名片揣进口袋里:“谢谢,我还没想好。”

    说完,她连忙赶去车站。

    回到夜家别墅。

    江离刚走到二楼,就看见了站在楼梯口的阮柔,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江离,你是不是想和阿寒离婚?”

    “什么?”

    江离有些没明白阮柔就意思,忽然就被她抓住了手。

    听她又说:“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

    话落,她突然整个身体忽向后倾斜,眼见就要掉下楼梯间。

    千钧一发之际,江离一把抓住阮柔的手臂,将她从危险处拉了回来。

    察觉到阮柔的用意,江离一脸平静:“你以为你在演电视剧,掉下楼梯玩陷害?”

    一时间,阮柔脸色难看无比。

    恰逢此时,楼下传来开门声。

    夜慕北自玄关处走进来,抬头看见了站在楼梯间的两人,蹙了蹙眉:“你们在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让阮小姐注意安全,免得自己摔下去又赖上别人。”

    江离松开阮柔的手,转身走进客房。

    将简历全部放在桌上后,又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

    不用说,她也猜得出来门外的人。

    这一次,江离直接打开了门。

    她看着门口的夜慕北,所有想质问的话语卡在喉咙,最终只变为一句:“夜慕北,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夜慕北紧抿着唇线,不作任何回答。

    两人沉默了许久。

    江离瞥了眼不远处走来的阮柔,率先关上了门。

    这一夜,江离很晚才睡。

    半梦半醒间,记忆又回到了热恋时代。

    那时夜慕北很爱她,去和女客户见面都要和她报备好几次,总为她着想。

    但是从她离开的三年开始,他却学会了喜新厌旧,也学会了冷酷无情。

    清晨。

    江离睁开眼,就见阮柔正站在床沿边,眼里满是轻蔑。

    江离连忙坐起,警惕的看着她:“你来做什么?”

    “想知道你爸妈在哪儿?”

    阮柔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叠好的纸:“咯,自己看吧。”

    半响,江离接过,看着白纸上的信息,瞳孔骤离离一缩!

    第六章 寻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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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写的是一家疗养院的手续书,还写着夜慕北的名字。

    夜慕北的父母都已经离世,怎么还有亲人在养老院,她能想到的就是自己的父母。

    江离心里越发有些不安,还想再问详细些。

    可当她抬头一看,阮柔却早已不见踪影。

    来不及多想,江离就紧忙起身洗漱,匆匆走出家门。

    不远处的停车栏里,江离拦下了一辆的士车,说了疗养院的地址。

    车程差不多有两个小时,江离也忐忑了两个小时。

    想起以往对疗养院的映像,总归都不太好,

    若是父母现在真住在那里,也不知道是真的疗养还是受苦。

    到达疗养院。

    江离快步来到前台,急匆匆地询问父母的信息。

    但工作人员礼貌的回答:“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方便透露疗养员信息。”

    情急之下,江离搬出了身份:“我是夜慕北的太太!”

    工作人员一听到夜慕北的名字,态度立刻峰回路转:“原来是夜太太,您请稍等,我帮你查一下信息。”

    她不敢怠慢,很快找到了有关的信息。

    对江离客客气气的说:“夜太太,您要找的女士我们没找到,但是男士的信息我们已经查到了,在vip三号房间。”

    说完,她连忙上前带路。

    江离高悬的一颗心稍微落下了一些,跟着工作人员走进了疗养院里。

    来到一家vip房间门前。

    江离巡视了一眼四夜的环境,还不算太差。

    工作人员更是安慰道:“你放心,夜先生对江先生的照顾很伤心。”

    她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房间的门。

    映入眼前的一幕,却让江离满目震惊,腿软的几乎站不稳。

    床上的江父带着呼吸机,紧闭着眼,没有任何动静。

    江离一步步走到江父的床边,声音都带着颤抖:“这是什么回事?”

    “江先生在一年前跳楼自杀,救回来后就已经处于植物人状态,生活无法自理。”

    听着工作人员的解释,江离顿时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如坠冰窖。

    她泄气地瘫坐在床沿边,看着曾将她捧在掌心的江父,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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