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心想这人一脸认真地在说什么啊? 又比如说,国中一年级的时候。 「鸠子,为什么人会死呢?那是因为人类打从心底理解『总有一天会死』的概念。也就是说,逆向思考打从心底认为不会死的话——」 我心想这人一脸得意地在说什么啊? 最奇怪的还是当我们升上国中二年级时,他突然丢出的一句话。 那是在我如同往常一样叫他「阿寿」时发生的事。 「鸠子,不要再那样叫我了,我们都已经国三了喔?别老是叫我的昵称啊。」 有点冲的语气,让我受到些许打击。 不过我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阿寿是男孩子啊,或许是觉得一直跟身为女孩子的我在一起很丢脸吧。 「……嗯,我知道了。那我要怎么叫你才好?」 我边隐藏住负面情绪边反问他。 然后阿寿露出了非常开心的笑容。 「从今以后就叫我基尔帝亚·真·咒雷吧。」 ………… 我心想这人一脸正经地在说什么啊? 总之我的青梅竹马阿寿,是个让人一头雾水的男人。 ☆ 「啊~……安藤,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叫来这里吗?」 放学后的教职员室,身为英文老师的里见老师觉得很麻烦似地说着。 「我不知道。」 「……这样啊。嗯,你就是这种人啊。」 她自暴自弃地说着并「呼啊」地打了个呵欠。 里见诗春。 我的级任导师,而且也是文艺社的顾问,是个与我关系匪浅的老师。虽然身材很棒五官也很端正,但整体散发出没有干劲的气息,「真麻烦啊」力场也总是全开,看起来实在不太像个美女。 老是挂在头上的睡眠用眼罩,也对降低美人度做出了贡献。今天的眼罩上写着「一瞑大一寸」,这玩意哪里有在卖啦? 「是有话要跟你说啦。嗯,就是那个,唔……什么来着?」 「请别问我啊。」 里见老师看起来还是一副想睡的样子。 大概是因为这人是每天会来文艺社游玩的小学生·姬木千冬的阿姨,所以这种一直很想睡的感觉和那孩子可说是一模一样。 总是全力全开的无力系。 千冬妹妹的亲戚全都是这个样吗? 「对了对了,我想起来啦,是之前考试的事。」 「考试?有什么问题吗?」 「有没有问题?当然有问题啊。考试卷上没有问题,那考试就没意义啦。」 「我不是那个意思!是『考试中我写出的解答中有什么问题吗』的意思!」 「喔~这样喔,是这么回事啊。嗯,要说问题的话确实有问题啊。」 里见老师边说边把我的答案卷放到桌上。好吧,到底是什么问题啊。之前的考试我可是相当有自信的,不记得有写过什么会让我被叫过来的东西啊。 「首先是这个。」 里见老师指向其中一项题目,那个是翻译题。 ·tom wakes up at six every morning. (汤姆每天早上六点觉醒。) 嗯,一点问题也没有啊。 「这个『觉醒』是怎样啊……到底是睡觉醒来的简称还是其他东西……汤姆每天早上六点到底是发生什么事啊?」 「天晓得?这种事要问汤姆先生啊。」 「唔……算了。这个就先不管,再来。」 ·she continued crying in the dark room. (她在灰暗的房间中持续地恸哭。) 「……我说你啊,还真能写出『恸哭』这种困难的字啊。至于『灰暗』,我只知道一种用法,是拿来形容心情的吧。」 「别这样夸我嘛。」 「我不是在夸奖你,是在讽刺啊。」 里见老师倦怠地吐了口气。 「要是把其他的也挑出来讲就没完没了了。大笑写成嗤笑,保护写成守护,快速写成疾速,圆圈写成圆环,时间写成时刻,掉落写成堕落,原谅写成赦免,肮脏写成污秽……我说安藤啊。」 里见老师的语气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感到不可思议。 「为什么刻意要写成比较困难的用语啊?」 我在内心笑了起来。哎呀哎呀,这问题只能说是愚问啊。 「因为这样感觉比较好啊。」 就跟我的《黑焰》特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