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请问李思思在吗?” 侍者微笑着摇头,“思思姐不在,她今天休假。” ‘哦,谢谢啊。”张莜莜回以微笑的感谢道。 “不客气。”侍者继续忙着打扫。 上次李思思请自己喝茶,这次她特意带了个小礼物想要送给她。可惜她不在。张莜莜把手链盒放回了包里。 整间书屋除了两三个侍者外,真正来看书的只有张莜莜和齐。 张莜莜走到靠窗的老位置坐下,放下包包,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窗外的风景,她上次研究了好久,不知道窗户怎么打开,这一次还是没看出名堂。 张莜莜坐了大概十分钟,没有侍者上前和她打招呼问她想喝什么茶,大家都各忙各的,根本没人理她。 庄园还没开业,本来也不会有人特意来招呼,之前李思思请她喝茶完全是出于热心和热枕。 张莜莜起身去书架取书。转了一圈,取完书回来,竟然看到一个男人坐在她对面的位置,手里捧着她那本呵护成宝贝的古董笔记本。 “啊…”张莜莜惊呼着朝齐扑了过去,抢过他手里的笔记本护在怀里。像是小孩子被抢了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仇视着齐。 张莜莜尽管十分愤怒,面对齐却不忍心发狠,抱怨着质问道,“你怎么…偷看别人的隐私?” 齐一点做贼心虚的愧疚也没有,清秀澄澈的眸子望着张莜莜,淡淡的说道,“它摆在桌上,我以为是这里的书,就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到。” 言下之意是它既然是隐私的东西你怎么不好好收着任由它乱放在桌上,被别人瞧见也是你活该。 张莜莜瘪着嘴,满腔的委屈无处宣泄,只求他说的是真的,但愿他什么也没看到。 这个本子她宝贝了很多年,从初中到大学记录着她内心世界的点点滴滴,记录着她一直以来的读书心得。里面有些话在当时来看是肺腑之言,如今看来全是脑残的思想。如果被人看到了,真的太尴尬! 张莜莜抱着本子有些顺不过气来,潜意识里悲催的催眠自己道,“他没看到,他真的什么也没看到。” 催眠中,齐起身朝张莜莜走了过来,他走到张莜莜面前,修长的指尖迅速夹起她捂在怀里的宝贝本子,转身走了几步翻看起来,振振有词道,“你这么宝贝,里面究竟写了什么?” 等张莜莜反应过来时,本子已经大大咧咧的躺在齐手里,哗啦呼啦的浏览起来。 张莜莜慌忙飞身上去抢。齐一个转身,张莜莜扑了空。她再去抢,被齐一只胳膊死死的拦住。齐个子太高,他一手挡着张莜莜,一手举着笔记本,张莜莜愣是跳起八丈也够不着齐的手。只得疯狂的惨叫道,“你还给我!还给我!不要看!不要看!啊!!!你还给我!!!” 齐迅速的左右闪身,张莜莜一蹦一着去抢,两人围着柱子转起圈。 张莜莜声嘶力竭的吼道,“还给我!!!还给我!!!”就差大骂两声混蛋。 齐迈着修长的腿一边跑,一边冲张莜莜做着嘘声的动作。“别叫!” 张莜莜夺本心切哪儿还管他比划了什么。 两人正你追我赶的跑圈圈,书屋的所有人都被张莜莜的惊叫声引了过来。 大家怔怔的看着平时里高高在上、清冷无比的总裁居然和一个小姑娘在打情骂俏。每个人的嘴都微微张着,眼神充斥着猜忌和不可置信。 总裁这是唱的哪一出?恋情带到公司来了? 齐见有人围了过来,立即把本子扔还给张莜莜,停下步子。顷刻间恢复往日的高冷,面色严肃的斥道,“都围过来干什么,去忙自己的事!” 所有人屏住呼吸,碍于齐的身份,大气不敢出。怀揣着各种复杂的神色看了看齐,又看了看花容失色的张莜莜,鞠了一躬,迅速散了去。 张莜莜死死的抱着自己的宝贝本子,怨恨的盯着齐,如果不是他抢自己的本子,自己也不会失声尖叫的引来其他人。 齐淡淡的看了眼小脸通红的张莜莜,似乎发生了天大的事,这人也是不在意的。 他挑了挑眉,妖孽得有些放肆道,“看看怎么了,里面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这是典型的贼喊抓贼。张莜莜哼道,“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就是不能看!” 齐懒得理会,坐到了窗户边,拉开窗户透了透气,刚才跑了一会儿,有些发热。 “哇!”张莜莜睁大眼睛,由衷的发出一声惊叹。 “干嘛?”齐侧头回来,眼神不悦的瞪了张莜莜一眼,“不要一惊一乍的行不行,吓我一跳。” 张莜莜不满的瘪瘪嘴,紧接着凑到了窗户边去,嘀咕了一句,“自己胆子小,怪我声音大…” 齐瞪了她一眼,张莜莜回了齐一记白眼。 齐微微怔神,从来都是因为他的身份或相貌来巴结他的女人,头一回遇到会给自己白眼的女人。 张莜莜没有察觉齐的异样,低头细心的观察起窗户的构造。上一次她想打开窗户透气,可研究了半天也没把窗户打开。原来不是往外推也不是往里拉,而是向上推!多么坑人的设计啊,真真蒙住了她这位文化人。 张莜莜嘴角噙着笑,暗忖自己也有傻不拉几的时候。笑容由小小的梨涡变成了一朵清丽脱俗绽放的百合。 她的眉眼好温柔,长而翘的睫毛遮住眼眸,一双眸子像纯净的泉水,没有丝毫的杂质,娇小的瓜子脸,下巴尖尖,鼻尖挺翘,好看的唇形小巧而水嫩红润。柔软的秀发如瀑般披在身后,长发及腰。张莜莜这张脸不是齐见过最美的,却是他认为最耐看的。不似那些打扮时髦,长相如欧美人五官立体分明的女孩,张莜莜的脸带着一丝古典的韵味,犹如电视里那些古装女子的清新淡雅。 张莜莜和齐两个人挤在窗户边,一个研究着长相,一个研究着窗户。 如果这时候有谁看到齐唇边的一抹浅笑和他眼底的邪魅,一定会将他比喻成妖孽。 张莜莜笑眯眯的抬起头来,时间一分不多一分不差,正好与齐的笑意重叠在了一块儿。两人鼻尖对鼻尖,气息可闻。 张莜莜惊得往后猛缩回身子,笑意顿时变成了惊吓。 齐身子未动,唇边的笑意已经抿成了一丝危险而冷酷的弧度。他修长的手一抬,窗户‘咚’的一声落下。 张莜莜吓得抖了一抖。他力道大得几乎要把玻璃震碎。 齐深深地看了张莜莜一眼,脸上淡淡的冷冷的,他低下头去,沉默着继续看书。 张莜莜感觉到齐的变化,他似乎有些生气。可他在气什么呢?他抢了自己的书,偷窥了自己的隐私,最应该生气的难道不是自己吗。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张莜莜懒得理他,也埋头看起书来。两个人各自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