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浦原喜助没有听清他的自言自语。 “没什么。”奴良雁归很快就把脑袋里那种玩笑一般的想法给甩了出去。 让继国缘一变成那种硬邦邦僵硬的人偶什么的,那样子也就是只有一时的新鲜,细想起来的话就真的是不好玩了。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到再睁开的时候,又提起了另一件事情:“让他们进入到义骸倒是很轻松,但是每一次出来都得花上一点功夫。” 想到了每次锖兔要从义骸里面出来,都得让自己用手套把灵体推出来,奴良雁归就忍不住叹了口气:“就没有什么好点的办法吗?” “有啊!”浦原喜助笑得纯良:“用义魂丸就好了!” 他的话音落下,就被奴良雁归用旁边的本子糊在了脸上。 “你还嫌那个家伙给我添的麻烦不够大吗?”提到之前那件事情,奴良雁归就来气。 浦原喜助却摇着扇子,笑道:“那只是一个意外,我刚好是拿错成了改造魂而已。” 奴良雁归斜眼看他,也不说话,眼神里面却充满了对他的质疑和不相信。 “真的,不然现在你就试试怎么样?”浦原喜助不知道是不是早就准备好的,忽然就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只细短的竹筒:“试试怎么样?” 他挑了挑眉,思索了片刻还是接了过来,倒出里面的义魂丸,就近喂到了继国缘一的那一具义骸口中。 义骸的下颔被奴良雁归轻轻地一抬,义魂丸就这么被吞了下去,下一秒本来还毫无声息的“继国缘一”就睁开了眼睛。 奴良雁归无言的和他对视着,看着他站起来还算正常的样子,眨了一下眼。 那具义骸应该是还处于迷茫的状态,不过很快就清醒了过来,看到他之后眼睛顿时就一亮:“主人——!” 他拖长了声音,听上去绵软就如同是在撒娇的孩童,让奴良雁归的眉头一跳,抬起手抵住了他的额头阻止那个熊抱,同时淡声纠正了起来:“我不是你的主人。” “浦原,这是怎么回事?” “义魂丸一般会叫使用者主人,这是所有义魂丸的设定哟?”浦原喜助站在旁边,笑眯眯地开口。 “我不是问这个。”奴良雁归用脚踢了他一下,指着捂住了额头眼泪汪汪看着自己的“继国缘一”:“我是说性格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为了方便销售嘛!我还准备了各种不同种类和性格的哦!”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从旁边的桌子下面搬出了一个纸箱子:“有热衷于撒娇类型的,说几句话就害羞脸红的,忠犬狗狗型的,还有最近尸魂界非常流行的兔子恰比型……” “行了,你闭嘴吧。” 奴良雁归开始怀疑起了这群死神是不是天天呆在尸魂界,所以终于被bī疯了。 用继国缘一的这张脸疯狂的撒娇或者是可爱,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意外的惊喜,但是总觉得还是有一点惊悚。 他忍不住捂住了脸,看着那双就如孩童一般纯真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决定给继国缘一挑一颗比较正常的。 “有正常一点的吗?” “活泼好动的怎么样?” 浦原喜助被他凝视着:“或者是乖巧懂事温柔体贴的大和抚子?” “……你住口。”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吐槽了。 —— 奴良雁归回到蝶屋的时候,富冈义勇也在那里,看样子是听了自己的话,然后就跑过来向锖兔求解了。 他觉得有一点遗憾没有看到富冈义勇见到了死而复生的蝴蝶香奈惠的表情,不过仔细想想的话,应该也不会比当初见到锖兔时来得jīng彩。 富冈义勇在他进来的时候,刚好抬起了头和他对视,眼神里面有那么一丢丢的复杂,应该是已经从锖兔和蝴蝶香奈惠那里听说了奴良雁归的身份。 “怎么,吓了一跳吗?” “有一点。” 他端正地坐着,锖兔从旁边看了过去,问道:“怎么样,浦原先生的那边怎么说?” “说是准备好了,随时都能够派上用场。” 奴良雁归说着,摸出了一管义魂丸向他扔了过去:“对了,这个你拿着。如果我不在的话,吃下去就能够出来了。” “……不过,你最好还是做好心理准备。”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怎么回事?”锖兔看了看手里的细竹筒,不解地询问了起来。 “浦原那家伙就没有正常的义魂丸。” 奴良雁归的声音稍作停顿,又拿出了一管走过去jiāo到了蝴蝶香奈惠的手上:“不过这一颗香奈惠你用的话,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蝴蝶香奈惠疑惑地偏了偏头:“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