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酱不喜欢我吗?” 他喜欢。 “琴酱不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他想。 “那么,琴酱……”迦羽凛揪住琴酒的衣领,将人朝自己这边扯了过来,注视着那双有些躲闪的眼睛说道:“我超喜欢琴酱呢!” 他告白了。 在摩天轮的最高处,告白的人是迦羽凛, 他行事风风火火,向来洒脱,却宁愿将自己和另一个人绑在一起。 “你还真是……”琴酒话说到一半,却又顿住了。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在外面的话,不要和我靠这么近。”琴酒将迦羽凛的手从自己身上移开,保持着一个安全又疏离的距离。 迦羽凛皱了皱眉,从以前他就想问了:“琴酒,你在顾忌什么?” 明明忍不住朝他靠近,却又在关键时刻收手。 分明就喜欢着他,却不敢在外人面前承认。 琴酒在顾忌什么?这个组织有谁让琴酒感到忌惮吗? “我没有。” “你当我是傻子吗?”迦羽凛喝道:“告诉我,你在怕什么?” 琴酒没回答,只语气平稳地问道:“你要和我吵架吗?” 吵完架之后就会冷战,他们还要làng费那么长的时间吗? “算了。”迦羽凛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琴酒的脑门,极其认真地说道:“给我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到我身边来,我能帮你解决一切。” 琴酒轻笑,没说什么,只用力地将人搂紧。 两人在外面玩了一整天,傍晚回家的时候,琴酒接到了“那位先生”亲自下发的任务。 “我需要去趟海外。”琴酒言简意赅。 “他又知道了?”迦羽凛语气不善,他有理由怀疑乌丸莲耶是故意的。 琴酒故意岔开这个话题,将大熊和领带都递给了他,说道:“你回家吧。” “你不是现在就要出发吧?” “不,我明天一早出发。” “那就行了!”迦羽凛一把将人拉入房间,晚上连饭都没有吃,两人便坦诚相待地又滚到了chuáng上。 没有克制,只有放/纵。 没有甜言蜜语,动作温柔中带着qiáng势。 两人全都忽略了明天一早的任务,从傍晚到深夜,一直到身体酸痛再也动不了为止,仿佛要将这些年欠缺的全部补回来。 “我能教会你爱吗?”在睡过去之前,迦羽凛声音很轻地问了一声。 琴酒没回答。 当然,第二天迦羽凛便知道了“答案”,因为他被琴酒扫地出门了。 站在门外,迦羽凛抱着玩具熊和领带不甘心地用脚踹了踹门,表情十分不慡。 呸! 琴酒果然断情绝爱! 一大早的就回了家,迦羽凛郁闷地拧开房门瘫在了沙发上,肚子从昨晚饿到现在已经在“咕咕”叫了,便很自然的想要喊景光做饭。 两秒后。 迦羽凛:…… 话说,景光身份是不是bào露了? 那个…… 他将人关进地下室的时候给他准备了食物吗? 他是前天下午出去的吧,所以现在…… 垂死梦中惊坐起,迦羽凛迅速跑向暗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亮着,诸伏景光却已经蜷缩到了墙壁的角落。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嘴唇起皮开裂,看着虚弱极了。 “阿光!”迦羽凛被他的状态给吓坏了,连忙将人搀扶了起来离开地下室,又从冰箱里拿出冰可乐凑到他的嘴边,他显然很不会照顾人,但有得喝至少比没得喝要好。 眼见诸伏景光从只会喘气到缓慢的主动进行吞咽,迦羽凛长舒出一口气,小声道歉:“抱歉啊,我昨天在外面玩嗨了,一时间忘了家里还有你。” 他将景光丢进地下室里面很快就去找琴酒了,根本没来得及帮他布置,可怜的厨子没chuáng睡也就罢了,还差点被人给饿死,这是都饿得脱水了吧? 迦羽凛的手轻轻抚摸着景光的后背为他顺气,在诸伏景光看不见的视线死角,点点白光从迦羽凛的手上冒了出来,逐渐融入了景光的身体。 “谢谢。”诸伏景光感觉自己好多了。 “别对我道谢啊。”迦羽凛双手捂脸,他果然不适合养东西,宠物和植物被他养死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差点把一个大活人给养死。 他错了,他有罪,他该给景光磕一个。 “你怎么这么慌张?” 迦羽凛感觉景光是饿傻了,将他放倒在沙发上说道:“我再晚回来一天你可能就死了!” “我知道,但是你明明没理由担心我。”诸伏景光目光疑惑地望着迦羽凛,他只是个卧底,就算留下他的性命是想要让他做饭,但会这么关心他的生死也太过了。 迦羽凛也明白景光是什么意思了,他喊了zero常喊他的名字:“hiro,如果你真的不明白,那么,就把这一切归结为我看你很顺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