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住迦羽凛后,琴酒没有再给两个警察哪怕一个眼神,直接转身带着迦羽凛走了。 “喂,你这家伙……”松田阵平立刻想追出去。 萩原研二却敏锐地拦住了他。 “萩,你……” “没事的,那是小凛的朋友。”萩原研二深深看着两人的背影,虽然琴酒表现得很凶恶,但搂住迦羽凛的动作却十分温柔,不会有事的。 “他也太没礼貌了吧!”松田阵平还是有些愤愤难平。 萩原研二却突然笑了,说道:“或许他就是看我们不顺眼。” 松田阵平满脸茫然,他们认识吗?为什么看他们不顺眼? “笨蛋。”萩原研二吐槽了一句,小阵平也真笨,这都看不出来吗?两个人恐怕是那种关系呢。 琴酒抱着迦羽凛上车,对方坐在副驾驶上都不安分,明明系着安全带却还一个劲儿的往他这边靠。 “滚回去。”琴酒狠狠瞪了他一眼。 迦羽凛被骂了,很不开心,一嘟嘴说道:“不要!” 似乎是为了表达自己的不开心,他用力一挣,安全带直接被绷断了。 琴酒:…… “你给我老实一点!”琴酒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摁住了迦羽凛的肩膀。 这一摁简直比安全带还管用,迦羽凛瞬间不挣扎了,只用脑袋朝琴酒的胳膊蹭了蹭。 琴酒只感觉手腕一痒,立刻要收回手却被迦羽凛整个抱住了。 看着宛如树袋熊一样抱在自己手臂上的迦羽凛,琴酒深吸口气,认命地发动了车子。 半小时后,琴酒来到了迦羽凛的安全屋,门口的路灯开着,一个人影穿了厚实的棕色大衣,裹着毛绒围巾,正安静的等在路灯下。 是诸伏景光。 琴酒将车灯打在他的脸上,诸伏景光下意识眯了眯眼睛,明明他已经洗去了嘴上用水笔画出的胡须,但琴酒就是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 打开车门,琴酒抱人下车。 “前辈。”诸伏景光下意识朝前走了两步,看到是琴酒后吓了一跳,非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走得更快了,“琴酒,你将前辈怎么了?” 琴酒搂着迦羽凛,半点没将他jiāo给诸伏景光的意思,眼神发沉,“他喝多了。” 诸伏景光的确闻到了淡淡的酒气,但并不重。 “让开。”琴酒抱着迦羽凛进门,轻车熟路的将他抱回了卧室。 诸伏景光有点意外,没想到琴酒竟然对前辈的家这样熟悉。 “琴酒,多谢你送前辈回来,接下来jiāo给我就行了。”诸伏景光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滚出去。”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 “我让你滚出去!”琴酒掏出手/枪对准了诸伏景光。 面对枪/口,诸伏景光非但没有退却,声音反倒冷了下来,质问:“你想对前辈做什么?” 面对诸伏景光的警惕,琴酒嗤笑一声,一把揪住迦羽凛的头发朝他说道:“我要是想对他做什么,在车上的时候早就做了。” 迦羽凛有些不舒服地摸向自己的头,一点点掰开琴酒的手指,将自己的头发解救了出来,又抱着琴酒的手“嗷呜”一口。 琴酒眼神深邃,他揪头发的时候还留了力气,迦羽凛这一口却是实实在在,鲜血立刻从他的手上流了出来。 “前辈,别!”诸伏景光被吓坏了,小心琴酒一枪崩了你啊! 琴酒果然更加愤怒,却是针对诸伏景光的:“我要你滚出去!”说着开了一枪。 子/弹/she/在了诸伏景光脚边,惊得他朝后退了一步,知道事不可为,只能忧心忡忡地退出了房间。 琴酒这才将注意力完全转移到迦羽凛的身上,直接将伯/莱/塔收了起来,小心翼翼去拔自己的手,迦羽凛咬得还挺用力,他竟然一时扯不下来。 深吸一口气,琴酒凑到迦羽凛耳边妥协似的朝他低语:“老师,我疼。” 这一句话似乎比什么都有用,迦羽凛顿时松了嘴,还用舌头轻轻舔了舔琴酒的手,迷迷糊糊地说道:“谁让你不听话。” 琴酒薄唇紧抿,死死盯着眯起眼睛迷糊的小混蛋,是他不听话吗?倒是他太听话了才对,这才会让冰酒一次又一次的得寸进尺。 “唔……”迦羽凛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眉头紧紧皱着,似乎很不舒服。 琴酒深吸了一口气,简单用纱布缠了缠手上的伤口,便用两只手熟练地在迦羽凛的头皮上按摩了起来。 这个笨蛋,知道自己不能喝酒还喝,还深夜和人在外面玩,现在活该头疼。 这一夜,有人睡得香甜,有人彻夜未眠。 喝了酒头疼是冰酒的老毛病了,琴酒只能为他一遍遍按摩,直到天光放亮。 看着自己手下睡得安稳的冰酒,琴酒眼神暗沉,慢慢将双手下移,两只手轻轻环在了对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