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两个人都已经到了京城了,那邀请函且还一直没有消息,该不会…… 白莫儒有些窘迫,该不会他并没有得到那邀请函吧? 白莫儒面上露囧,那边善玉成也不由跟着咳嗽起来,“我晚些时候去问问,看善家这边有没有收到信函。” “不会吧?”柳鸿停筷,“这时间可都快到了。” 白莫儒苦笑,他是真忘了,“如果不能进去,我们就只去看看热闹吧!” 白莫儒看热闹的心居多,能不能真的进去倒并不是那么重要,到时候实在不行,做做游客也可以。 这么一想,白莫儒这才松了口气。 “算了,我晚些时候正好要去会场那边,顺便帮你看看你在不在名单内。”柳鸿也是无奈,这两人该不会就这么没羞没躁的游山玩水腻味了一路,才把这件事忘了吧? “你说你要去会场?”白莫儒想到了些什么,“我们能不能跟你一起去看看?” “可以。”柳鸿应下,“如今还没开场,只是逛逛的话应该不是问题。不过现在会场才布置完,应该没啥人在,所以只能看看会场。” 几人说话间,外面的雨逐渐小了些,淅淅沥沥的声音逐渐淡去,剩下的便只有无尽的寒冷。 中午之后,雨转为了毛毛细雨。 春雨贵如油,冬日里的雨却是讨人厌的。 三人打了油纸伞走在路上,脚下是泥泞的地面,身上是无法避免被淋到的雨水,放眼望去,远山近水均被薄薄的雨幕笼罩,变得模模糊糊,如同姑娘眼中氤氲着水汽般看不真切。 路上行人没有昨天多,街道附近店铺人也少了许多,看着有几分冷清。 三人走在街道上,身旁除了偶尔的行人,便只剩下一些成队巡逻的士兵。 听说白莫儒要跟着柳鸿出去,掌柜的本来准备让马车送一程,却被柳鸿拒绝了,他要去的那地方不宜太过招摇。 “我家这次是负责全会场的用盐,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不过还需要去再做最后的核对。”柳鸿一边走一边说道:“虽然只是些盐,但是因为这集会来的都是些麻烦的人,所以不得不小心些。” 美食街这边会场上都是些行家,类似王读这样的人,业内越是精通的人越是喜欢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上纠结个没完。 柳鸿是不屑这些人的鸡毛的,不过有个王读在身边,也多少浸- yín -了些。 “负责会场的食盐?”白莫儒记得之前王读说过,举办这些的都是些大人物,“你也做官盐?” 柳鸿回头看了白莫儒一眼,笑得有些令人毛骨悚然,他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同于平时的精明与算计,“如果你不想开你那个小店儿了,可以考虑来我这儿做事。” 白莫儒兴致缺缺。 柳鸿却又道:“如果不是因为每年官盐的这批走量,我才懒得来这里陪着他们折腾这些细碎。这一场会做下来,还不如我随便找一家酒楼供货赚得多。” 柳鸿到底是做生意的,做生意的人,看重的当然是利益。 白莫儒和王读不同,王读若是听了肯定要和他吵一架,可白莫儒不与他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就不再继续搭话。 三人走了小半个时辰之后,才在柳鸿的带领下绕到了一处有些冷清的街道前。 绵绵细雨下,街道冷冷清清,没什么行人,只有许多搭在街道两旁的摊位与架子。那些架子都还只是空架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街道很长,一眼望去,看许远才能看到头。 002. “除了这条街道,附近还有五、六条类似的街道,不过那些街道是做其它会的,例如卖布的或者一些蚕丝棉絮什么的,也有古玩之类的,你要是有兴趣到时候都可以去逛逛。”柳鸿道。 说话间,柳鸿一直不曾停留的带着两人去了街心处,那里有个府邸,看着不像是什么人家的住宅,更像是个办事处。 高门大院,守卫森严,大门上挂着什么商行的牌匾,里面除了客厅之外其余地方也只是些桌子与书架。 屋子里的人不多,在的大多都在写着什么或者翻着账目。 柳鸿给门口的守卫看了信物之后,领着两人进了门。 “你们可以在这附近逛逛,我去办点事。”在客厅中时,柳鸿与他们分开。 两人在这里呆了会儿时间,觉着无聊,便决定去街道上走走,虽然街道上现在还空无一物,不过比起这屋子里倒要有意思得多。 “雨好像小了。”临到门口时善玉成把手伸出了伞外,白莫儒支起伞抬头看了看,天空的毛毛细雨已经停下,只偶尔有雨花缓缓落地。 白莫儒看了看街道,正琢磨着要不要把手里的伞留在这里,街道尽头便有几人急冲冲地走了过来。 见到站在门口的白莫儒和善玉成,那脚步急促的几人停下脚步。 那是一行七人,看着像是两主五仆,两个主子均是三十来岁的男人,长相有几分相似之处,该是兄弟。 见那几人急冲冲地走来,白莫儒和善玉成往旁边站了站让路,那一行人却在门口位置停下脚步。 两兄弟之间年龄大些的那个微皱起眉头,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人口气有些大,虽然只是一句问话,却让人听着有些不喜欢。 善玉成冷冷瞥了他一眼,拉着白莫儒往门外走去,“我们走。” “站住,谁允许你们走了?不知道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吗?”那人伸出手,用手中的雨伞拦在了白莫儒面前。 善玉成拉了白莫儒要走,他就把雨伞横在两人之间,雨伞上的水便地落在了白莫儒手上的衣服上,片刻就- shi -了一片。 “我们是什么人不需要你来管,你也管不着。”善玉成打开他的手,把雨伞挥开。 这天气本就- yin -寒,这衣服要是再- shi -了,还怎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