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眉那眼那鼻那唇……或者是性子,都与苏然有着些微的想象。 可,哪怕是再像,即使一模一样,不一样的东西,依旧是不一样的东西…… >.< 二师兄的番外~~~ 明日开始第二卷,每日半更~~~ ^-^ 啦啦啦啦啦啦~~~要评评,要评评,我要评评嘛~~~ ^-^ 不准霸王了啊啊啊啊啊。 16 十六节 ... 穿越之前,家里挺有钱,我一直住得挺奢华。 穿越之后,家里是首富,即使不受宠,锦衣玉食也是必需品。 去拜师后,庄主从不nüè待,穿的衣裳,使用的被子不是最好,也是挺好。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看到了房梁。 外边似乎下着雨,还是大雨,房梁上的雨水就一滴两滴地低落于厢房里,低落于我的脸上。 我想翻身躲过,却发现全身都痛得厉害,动弹不得。 我这是怎么了? 眯着眼睛回想回想再回想,想到了。他被某个贱人切断了手筋脚筋,动弹不得了。 看来,这一跳海没死成。 我吸了吸鼻子,有些迷惘扭动着脖子,上看下看。 房梁楼宇,被子粗糙,那圆木桌更囧,给我的感觉就是从山上砍的木头,一块一块用钉子拼接在一起,再用锯子切成圆形,弄的桌子。桌的两端放的两张椅子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 我又身上脖子看窗子,窗子上糊的纸都有些泛huáng了…… 这,我这是跑到了哪个乡村,哪个杂沓的哪个角落?或者,我……又穿了? 蓦然,我听到了一阵的开门声。 门一开,便能闻到一阵的药味儿。 不久,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手端着药碗坐到了chuáng沿上,与我对视。 半晌后,他说:“醒了?” 我张开嘴,想要说话,却发现嗓子痛得厉害,说不出话来。 他说:“村里的张大爷捡到你都过了三个月,你说不了话也是正常的。” “……”啥意思? 他又说,先吃药,再喝水,等过段日子就好了。 我乖巧地吃药,再喝水,不再说着说话。 几日后,他扶我下chuáng,让我练习走路。 我吓了一跳,我这手筋脚筋被人挑断了,成废人了,还走什么路。 没想,他扶着我,我还真能走路了…… 我咳了咳,gān涩着声音,说,“我的手筋脚筋似乎被人给切断了。”难不成,当初我是在梦游? 白发老人得意地看着我,说:“老夫给你接回去了。” 我吓了一跳,小心肝儿跳了一下,一颗心就飞到天上去了。 我扑到老人的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腰,甜甜地说:“爷爷爷爷,爷爷爷爷,你真好,你真好,爷爷最好了~~” 爷爷一听,“噗”地一声,就笑了。 我在这地儿又养了两个月的身子,几乎可以说,行走自如了。 爷爷说,我身子骨好,又是长身体的阶段,身体恢复的就是快,就是好。我一听,乐了。 爷爷还说,当初是张大爷带着孙子去海上抓鱼。张大叔家的张大哥是捞鱼,张大爷是钓鱼。然后,张大爷就把我给钓上了。 他说,这也是一种缘分,就把我给捡回去,送到了爷爷家来。 爷爷医术很好,这杂沓小村庄里大大小小的病都难不倒爷爷,除非到了年纪自然死,爷爷都有办法救得活。在这个村庄里,大家都叫爷爷神医。 其实,我也挺怀疑,爷爷是江湖上某不知名,却传遍十万八千里的神医。不过,江湖上有这一号人物吗?我没听说过…… 在这里的日子挺久了,这出师的日子也有一年了。我在想,是否要回到京都见母亲去? 可是,我这样子回去,也只会成为她的累赘吧? 叹了一口气,我任命地继续待在这里,赖在爷爷的身边儿,吃爷爷的,住爷爷的。 爷爷经常说,我就是那猪,成天吃吃喝喝再睡觉,风chuī雨打照睡不误,一日睡九个时辰,吃再用一个半时辰,剩下的一个半时辰……都是黏在他的身边儿,撒娇大混…… 爷爷经常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孩子当真没出息啊没出息,你怎么可以这么没出息,你怎么可以…… 我扯了扯爷爷的衣袖,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他在我脑门儿上打了个bào栗子,丢给我医药箱,说:“提着,今儿王大妈伤风,要过去诊脉。” 我“哦”了一声,从chuáng上爬起来,提起医药箱跟过去。 爷爷诊过了脉,又让我诊脉。 我摸了摸,点了点头。 爷爷也跟着点了点头,一脸欣慰地询问:“摸出什么了?” “王妈妈的心在跳。” 爷爷一个岔气,咳了一下,又一个bào栗子打在我脑袋上,这打的一点儿都不含糊,立刻就出了一小肉包子。 我泪眼糊糊地看着爷爷。 爷爷叹了一口气,说:“除此之外呢?” “王妈妈伤风了。” 爷爷微微一笑,一脸慈祥地询问,“哦?你说说,怎么发现的?” “……”我沉默。 爷爷鼓励地看着我,说:“你说吧。说错了,爷爷也不会骂你。” 我偷偷瞄了爷爷一眼,说:“你说的喔,不可以说话不算数。” 爷爷点点头。 吸了吸鼻子,我说:“爷爷今儿早说过了,王妈妈伤风,让我提医药箱子。” 爷爷愣住了,王妈妈“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爷爷又在我脑门儿上来了一个bào栗子,我一脸委屈地看着爷爷,说:“你说过不骂我的,爷爷,你说话不算数。” 爷爷嘴角抽了抽,说:“我说过不骂你,没说过不打你。” 我咬住嘴唇,怨念地看着爷爷。 爷爷叹了口气,道:“你这孩子不成器啊不成器,不成器啊不成器,太不成器了太不成器……” 认识挺久了,我发现爷爷很能唠叨,一唠叨,通常就可以拿着一句话唠叨一个时辰,我通常都是左耳听,右耳出,生活依此这般,很惬意。 这天晚上,我一直捂着脑袋,泪眼汪汪地看着爷爷,一脸的控诉,嘴里一口一个“好痛啊,好痛啊,好痛啊……”。 爷爷黑了一张满脸皱纹的脸,说:“今儿抓jī给你吃,别再喊痛了……”一脸的心痛。 天知道,我对爷爷养的那jī鸭惦记了数个月了,可是爷爷就是不给我吃。 我笑吟吟地说了声好。 爷爷又说:“记得抓公jī,别抓母jī,母jī要下蛋!” ……爷爷,你是铁公jī。 就好像知道我在心里诋毁爷爷一般,他眯着眼睛瞪了我一眼,道:“一只母jī一天下一个蛋,你抓一只母jī,每天多吃一只蛋。” ……啊,爷爷,你真好真好真好。我扑到爷爷的身上,把脸埋在爷爷的怀里蹭蹭,说:“爷爷爷爷,你最好了。” 爷爷轻笑出声,轻轻地,又在我脑袋上打了个bào栗子。 有的时候我想,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挺不错。 爷爷一直很悉心地教我医术,我不懂,他为什么要教我。 他说,认识我是一种缘分,既然我愿意留在他的身边,便继承他的医学。 我“哦”了一声,我说:“我没学好怎么办?” 爷爷眯起眼睛,露出yīn森森地牙齿看着我,说:“你才刚学就气弱?然儿啊然儿,你怎么可以这么没出息,这么不争气,这么不成器啊……” 我暗地里朝天翻了个白眼儿,做好被他念成一个钟头的准备,脑子里却开始胡思乱想。 其实,做个大夫也挺不错,前提是做个什么神医,这才威风。 哧哧一笑,我说:“爷爷,你放心,我定会把您的医术发扬光大,光耀门楣的。” 爷爷不念了,一双饱经沧桑的瞳孔定定地看着我,说:“爷爷不要求你发扬光大,也不要求你光耀你家的门楣,爷爷只要求你学好医术。将来,哪怕治不了别人,也得治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