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认为吧。谁都觉得明神凛音不需要那些普通人要做的努力。不过,在近处仔细观察,还是能隐约捕捉到作为女生司空见惯的努力痕迹…… 我用手将她的头发拢成一束,后颈与发际便显露出来。白皙的后颈渗出了些许汗水,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或许,班上那群人甚至不知道明神会出汗。 我觉得这相当可惜。如果大家知道明神也是个普通人,应该会有不少人愿意和她来往吧。虽然她本人应该会觉得多管闲事。 「……那个,我感觉你在盯着我的后颈。」 明神隔着肩扭头看我,投来阴郁的目光。 「没,只是觉得你看上去很热。」 「真是可疑呢。」 「为什么啊。」 「因为你有前科。」 「什么前科。」 「好色的前科。」 「……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停手了。」 「不用。」 明神将脸转回前方,任凭我打理她的头发。 「时间不长的话,我可以忍一忍。」 这一瞬间,我的心里涌现出了一种我自己也无法解释的欲望。 那双肩。 在薄暗中浮现出的小巧肩膀。 想用自己的双手紧紧抱住——这种欲望。 ……恶心,我这人好恶心啊。给我忍住。明神信任着我。从被她彻底厌恶的状态走到现在费了多少工夫啊。想让这些全部化为泡影吗。别被吊桥效应牵着鼻子走啊。 我一边用手指梳理着明神的发丝,一边等待心中的欲望平复。不知不觉间,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一时半会,我们之间只有从远处飘来的钢琴声。 我单手拿着发圈,将她的头发束起。她的头发很长,要束起来有点困难……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 「……为什么要那么认真地学习呢?」 明神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然后,翻页的声音响起。明神低头看着我那本摆在她腿上的教科书: 「你就算不这么每天拼命学习,考试也能取得不错的成绩吧?」 「别给我戴高帽。我没有那么好的天赋。要是不每天努力,知识就会转眼间从脑袋里流失。」 「明明能做出那样的推理?」 「那也是拼命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好不容易得出答案。你知道的吧。」 现在放在垫子上的推理笔记本里,密密麻麻地写着迄今为止的推理。明神的那种无意识推理,只靠脑子准确无误地构建逻辑,我是做不到的。 「你可能会觉得没有效率,但我需要这么做。」 「……是为了成为律师吗?」 「是啊。」 「为什么那么想成为律师?」 我保持不让头发缠在一起,慎重地穿过发圈,同时说道: 「你想知道?」 「所以我这不是在问你吗。」 「你讨厌我,还想听我的往事?」 「……就当解闷了。毕竟这里没有拼图。」 「把手工套装也带到学校就好了啊。」 她用手肘轻轻顶了一下我的肋骨一带。你的手艺挺不错,不用觉得害羞啊。 确实,我不忍心丢下她没事可干……而且从刚才开始我就没法专心,不能顺利地让头发穿过发圈。 「……先说好,就算听了也只会消沉。」 「和你一起陷入这种状况的时刻起心情就消沉到底了,所以没关系。」 「也是……那我开始了,以前,我还在读小学的时候爸爸被杀害了。」 「诶?」 我感觉到,明神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杀、杀害……诶?」 「被杀害了。字面意义。是他杀。然后,被逮捕的嫌疑人,是我妈妈。」 「诶?」 她的样子就好像在说,如果是开玩笑就赶紧收回。也是啊,要是立场互换,我也会做出同样的反应。 不过,这就是事实。 爸爸被人杀害了。警察调查过后,嫌疑人成了妈妈。这是小学时期我身上发生的事。 「实际上,当时的记忆挺模糊的。不过,有件事我记得很清楚。我记得是……在某个应用的新闻里,出现了我父母的名字。一方是被害人,另一方是嫌疑人。」 「应用……手机上的?」 「应该是。我在一头雾水的状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