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前一天还很平静呢。是所谓的春一番 注?」 译注:日本部分地区初春的第一场强南风。 「春一番是二月到三月之间来。」 「唔嗯。完全不是春天嘛。」 红峰的芭菲已经完全消失了。这家伙真能吃。 红峰不再大口吃芭菲后,开始看我的笔记。 「话说你记得好详细啊?不得了。」 「不把一切都详细记录下来的话,我就没法放心。日记也是每天在写呢。」 「日记?不得了。超想读。」 「绝对不给你读。」 「小气。」 ……日记。日记吗。 我应该也把一个月前的那天记在了日记里。我不可能没记录那么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 我原以为听了红峰的话就能解决,但我还不清楚明神推理的全貌——似乎接下来必须要结合那天我自己的记忆思考了。 「谢谢,红峰。很有帮助。」 「不用客气~。说实话相当模糊就是了。」 「都过了一个月了。以你而言算记得清楚了。」 「什么叫以我而言?」 刚看到红峰调皮地笑了一下,她就瞬间变得面无表情,喝了一口红茶。 「……刚才我也说过了,我觉得没必要强行让她来学校。那家伙大概遇到我也很尴尬吧。」 「啊,不,这一点没问题哦。」 「……啊?」 「据她姐姐明神老师说,明神不来教室是因为讨厌我,好像没怎么在意你哦。」 「…………哈啊!?」 红峰突然沉下脸,猛然站起来。 与不及一米五的身高相反,她的声音大得好像要冲破耳膜,让吧台里的掌柜吓了一跳,看向这边。 「没……在意!? 都发生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啊!? 那是怎样!? 我……我这一个月有多么……!」 「怎……怎么了?她没讨厌你,这不是挺好吗。她瞪我的眼神都像杀父仇人一样呢。」 「是挺好……确实挺好啊……!但是……怎么说……?该说是无法释然吗……。——啊——真是的!!」 红峰粗暴地拿起包,走向咖啡店的入口。 「我回去了!!」 「不是,哎!红茶还有剩啊!」 「你喝掉!捡便宜了吧!」 这只是处理剩饭吧! 制止没有起作用,红峰踏着愤怒的脚步走出了咖啡店。 「……怎么了啊……」 我正发呆,一杯咖啡忽然被放在了我的面前。 是掌柜。 「人生中并没有那么多无法挽回的事……冷静下来聊一聊,你的女朋友也会理解你的。」 说着,半老的掌柜静静地离开了。 …………? ……………………? …………………………………………啊。 「那个,对不起!不是打情骂俏!」 ——4月27日。 没错……事件发生在接近黄金周的时候。 两位女生以不同形式遭到对方的暴力,其中一人不再到教室上学…… 比起全国新闻里刊载的事件,这件事一定微不足道吧。但是,至少对我来说,这是非常重大的事件。 如果那时候我出手稍微慢一步,我可能就无法忍受自己了。 ——那就是无罪推定。 ——无论有多少人认为可疑,即便电视和网络上称之为『嫌疑人』,只要有一点无辜的可能性,这个人就不是犯罪者。 这句话支撑着过去的我,而我必须要为了这句话——推理出明神的推理。 我必须证明无根无据不能定罪,然后告诉她世上也存在尊重真相的人—— 回家后,我立刻打开自己房间的书桌抽屉,取出了每天记录的日记本。 4月27日。 这一页写有大约一个月前的日期,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比其他页多几倍的文字。 该说不愧是我吧——连那些现在记忆已经完全淡去的琐事,都被细致入微地、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 要说当然确实是理所当然,今天从红峰口中得到的情报没法用在给明神出示的答案里。因为那时候的明神无从得知犯人视角的情报。 但是,可以当作提示。把今天听到的事情放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