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采啊。”明熙对着那群小孩低呼。 huáng帽小孩子苦恼地摇摇头,“姐姐不可以的,妈妈说我们从老远地方来,采这么重的东西,带不回去太累,而且我们也没有工具。” 其他孩子也眼巴巴地看着明熙,希望她能想想办法,起个带头作用,兴许爸爸妈妈们犹豫地心就会动摇,从而同意大家采摘竹笋。 明熙当然不会辜负孩子们的期望,她当下使出大力金刚掌之力,先后对竹笋实行了拍,打,摇,晃,拔,提等等一切武功,那颗笋只被她拽出了两块皮,纹丝不动地坐在土里,傲眼望着她不自量力的滑稽场面。 费忆南走过去把人拉起来,不由分说,一脚踩塌了那颗笋的脑袋。 瞬间,清香的汁水四溢,这哪是笋,简直跟白豆腐一样,嫩的过分。 “老公,你好棒。给我找个袋子。”明熙瞬时忘了自己是来gān嘛的,旅游,爬莲花峰,通通成了农家乐采笋大行动。 费忆南的爱马仕鞋子,成了耕田似的机器,白色的鞋底染成了青白色,是笋汁与笋皮的相互结合。 最后守林人称称的时候,对明熙竖起大拇指,整整三十斤,大老远旅游带三十斤笋子回家,勇气可嘉。 “够了没有?”工作完成后,费忆南站在旁边望着她背影失笑。 “够了,够了。”明熙手里拎了三十斤的量,给每个帮忙助威的孩子都发了一颗笋,小家伙们喜地满林子转圈,笑声飘dàng着,这就叫赠人玫瑰手有余香,明熙看着他们乐,自己也乐个没完。 “快乐真简单啊。”她手上也只可怜兮兮地剩下一只了,算是和其他人一样公平了,明熙笑地眼睛都眯起来,她觉得自己gān了一件败家事,辜负了费忆南的爱马仕所受的操劳,但又自豪无比。 “走吧。过会儿天要黑了。”费忆南催促她,怕过会儿要回去了发现半程都没逛完,又该说不值票价了。 明熙把剩下的那只笋塞到他背包里。 然后,一齐往山上进发。 莲花峰看着海拔不高,仿佛触手可及,一路上遇上那些早上就出发攀登的人回来说,实则莲花峰不止一座蜂,而是要跃好几座荒野僻静的小峰才到达上面,明熙听着敬谢不敏。 她和费忆南随大众一起去了狮子口瀑布。 这个季节,水少,但清冽,沁凉,小小的细流,足够叫人畅玩。 回来时,从另一条路线下山,经过一个叫做藏经dòng的地方,是一块硕大的石头,中间掏空了,做成了一进一出的一条必经之道。 “小心点。”费忆南眉头拧着,在后面护着她的腰,dòng里面漆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好黑哦。”明熙说完这三个字,整个面部表情都是震惊地,只听dòng里面传来她的回音——好嗨呦。 “你听到没有,哈哈哈你快说好黑哦。”她激动地拍着他手臂。 费忆南无奈失笑,顺着她,“好黑哦。” 好嗨呦。 dòng里面的回音。 “哈哈哈哈哈。”明熙乐坏了,想来毛毛姐红的时候,这dòng已经捷足先登走上dòng生巅峰,整天好嗨哦好嗨哦的,饶是费忆南那种磁性正经的声音,到这里都彻底凉凉,妖娆不堪。 明熙一路乐不可支。 …… 天边的晚霞渐渐全部铺满。 下山的人全都聚集在景区入口处的小卖部里。 说是景区,其实还带着浓浓地未开发全之风,游客少,当地村民在田里耕作的景象多,旁边不远处甚至有民居散落在田间。 明熙从小卖部的窗口里收回目光,在下面冰柜里拿了一根童年回忆小雪人,付了钱,拿到外面长廊边上吃。 刚才那些挖笋的小孩子在一旁吃着烤肠,和亲朋好友笑笑闹闹,众人把这里当成休息中转的地方了。 “你来gān什么的。”费忆南坐在廊下的石凳上,双手撑在后面,身体放松地望着她。 “爬莲花峰。”她舔了口雪糕说。 “现在呢。” “吃冷饮。” “渴了,我这里有水。”费忆南拿她没办法,和旁边的孩子一样下山下来,渴地像狗,水不解gān,抱着冷饮啃。 这已经是她的第三根。 他虽然放纵她,但该担心的地方一点不少,“吃坏了肚子怎么办?” “你当我纸糊的?”明熙不以为然地抬眸看他,揭穿道,“你就是想吃对不对?想吃,我给你吃一口得了,说那么多gān嘛。” 说着,大方的把雪糕递到了他嘴边。 费忆南没客气,扣住她手腕,就着她手里的东西,一口咬下去,小雪人硕大的脸蛋消失,瞬间只剩下了下巴。 “……”明熙把木棍子抬到眼前来看,惊地眼睛睁老大,当即就把上下两片唇一抖,气哭了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