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破损的地方是升空之间就有了。 换句话说,这艘空间站的升空,并不是那么的众望所归。 至于是不是一意孤行……米库很坚定的认为,这种事情永远不存在一意孤行。 “您说的没错,善意永远是建立在对等的前提下,不然即便有,个体的善意也并不能改变整体的倾向。”在米库的提醒下立刻便反应过来的克丽斯腾说道。 对于克丽斯腾这个回答米库不置可否的突然语气一转道: “我记得很久以前见过这样一句话,宇宙是一片黑森林,每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人,他们必须小心翼翼,因为森林之中到处都是和它一样的猎人。” “在这片森林里,他人就是地狱,就是永恒的威胁,任何暴露自己存在的文明都将很快被消灭。” 米库的话语立刻便让克丽斯腾露出思索的表情。 只能说被安乐天使包裹的泰拉人,在对星空还有宇宙的幻想上先天性的缺少一些东西。 没有太空歌剧的市场……就算写出来了,也更像是星座神话故事,而不是根基于太空的科学幻想。 比如之前那个已经变成植物墓园的生态仓。 克丽斯腾这样的泰拉人也许能想象出驾驶着战车驰骋于群星之间的场景,但它们无法想象c射线穿过唐怀瑟之门时那一瞬间的闪耀。 所以,哪怕是在自己的文明中算得上先驱者的克丽斯腾,也因为米库这段话陷入了沉思之中。 换成其他的世界就没这个效果了,甚至有些世界的人会对米库的这句话嗤之以鼻。 比如米库上一个旅行的世界,那个世界的居民对不同文明不同星球不同物种之间或善意或恶意的交流早就习以为常了。 黑暗森林理论没有什么市场,更有市场的反倒是菜市场理论。 宇宙就是个菜市场,人来人往、讨价还价,想加入其中,就得首先让自己的嗓门变的够大。 想起这些事情的米库再次笑出声来,打断了克丽斯腾的沉思道: “不要太纠结这个,这些话不是宇宙的全貌,而且比起这些有的没的,你现在更应该考虑另外一件事。” “另外一件事?” 在米库的提醒下,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考虑这些,至少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情时候的克丽斯腾好奇自己现在应该考虑什么。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我是善意的个体?” 米库收起一直挂在脸上的淡淡微笑,露出严肃认真的表情问道。 “难道不……”正打算说什么的克丽斯腾微微一愣。 虽然一直到现在,米库又是帮她修理空间站,又是呼唤她起床,又是给她喝药,表现的可以说是非常友善。 但站在更高层次,联系到米库这种能在宇宙中随意航行的能力和自己之间的差距。 这些行为就一定是基于善意的吗? 科学家们也会仔细照顾实验用的动物,但那份照顾有多少善意在里面呢? 难道是因为心灵上的平静? 在抛开米库做的那些具体事情后,克丽斯腾突然注意到了一些之前一直被忽视的东西。 那就是站在米库的身边,有一种很奇怪的平静。 一种任何事情都不会让自己动摇,也不会让自己情绪起伏的平静。 这种平静在克丽斯腾的记忆里只出现过两次,一次是一年多之前,正要躺入休眠仓的时候。 还有一次则是带着塞雷娅一起回到故乡,和她一起仰望星空,叙说理想的时候。 就在克丽斯腾奇怪的时候,一根红白色的羽毛从她的眼前飘落,瞬间吸引了她的所有注意力。 并非是因为空间站里出现一根像是从某位黎博利身上脱落的羽毛这件事很奇怪。 而是这根羽毛仿佛有吸力一样强行吸住了克丽斯腾的全部目光。 同时被吸出来的,还有克丽斯腾那些被平静所压下的其他情绪。 兴奋、错愕、惊讶、好奇、紧张、怀念、叹息、无奈、愤怒、惋惜。 这些被压下的情绪不仅被释放,同时还被进行大幅度的强化,以至于擅长表情管理的克丽斯腾脸上展现出了一副扇形图的样子。 还好这份情绪的波动没有持续太久,随着羽毛的消失,平静再一次回到了克丽斯腾的身上。 “神奇的力量,就像传说中的那些……一样。”知道自己的情绪变化都是因为米库的克丽斯腾长叹一声。 “其实应该配个绿光来着。”米库说着克丽斯腾完全不懂,他其实也不太记得的梗。 至于克丽斯腾对羽渡尘的力量没有太多惊讶的表现,米库也不奇怪。 有精灵德鲁伊的魔幻世界,会有一些涉及到精神方面的力量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从结果来看,您帮了我。”克丽斯腾对米库说道。 在从棺材里爬起来后,克丽斯腾也检视了一下万星园的中枢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