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歌剧院”“体育馆”。 除了都是城市地标建筑外,互相之间没什么关系。 高塔巫师还能被叫做高塔巫师,一方面是传统,另外一方面则是形容这些巫师在法术领域的地位。 至于作为象征的“高塔”早就消失了。 所以地灵能得出这幅画作里的高塔,是一位古代莱塔尼亚高塔巫师的巫师塔。 当然,就算是古代也不一定多古,因为移动城市的兴起也没几十年。 “那你能认出这座高塔属于过去哪一位高塔巫师的吗?”克丽斯腾对于地灵的结论点了点头问道。 “……emmm……”地灵很认真的打量了一会面前的画作,用着有些不那么确定的语气回答道: “应该是属于巫王时期的某一位高塔巫师的。” 除此以外,地灵就不知道了,毕竟就算再研究地理人文知识,也不可能对每一位高塔巫师喜欢的风格如数家珍。 而且这幅画作上面的高塔,也没有绘制出某一位高塔巫师的家族纹章。 就是一座孤零零的高塔,矗立在连绵起伏的丘陵之上,顶部是一片似乎正在酝酿着源石天灾的厚实云层。 所以地灵只能通过一些明显的细节判断出这是一座巫王时代的巫师塔,无法明确判断出是哪一位高塔巫师的。 看到地灵无法判断出这幅画里的高塔属于哪一位莱塔尼亚巫王,克丽斯腾就没有再询问这幅画讲述的是什么样的故事。 之前克丽斯腾看过的那些化作和雕塑应该都在讲述着某个故事,所以她很好奇这幅画讲述的是什么。 克丽斯腾估摸着应该是某一位高塔巫师的故事,因为风格原因,莱塔尼亚的每一位高塔巫师都或多或少有着一些千奇百怪、听起来完全虚构的故事。 “想知道的话,自己摸摸看就是了。”已经摸了一圈回来的米库在一旁说道。 “摸摸看?”克丽斯腾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了米库摸来摸去的不礼貌行为。 难道这个行为能触发什么东西? “哦,你现在可能不行。”想起克丽斯腾现在这个状况的米库说道:“那让地灵去看看吧。” 说着,也不管地灵同意不同意,直接抓起地灵的一只手对着面前的画作贴了上去。 贴上的同时立刻就放了下来……准确来说,应该和触电一点被地灵瞬间收了回来。 正要问地灵遭遇什么的克丽斯腾,看本来还在认真分析这幅画是什么情况的地灵陷入神情恍惚满头大汗的样子。 一副像是看到了什么太过恐怖的东西而绕着移动城市跑了一圈的样子。 甚至身后的山羊骸骨兽灵都若隐若现的冒了出来,状况也不必地灵本人呢好到哪去。 好一会才缓过气来的地灵用着后怕的语气说道: “我刚刚被一个石巨像杀了好多次。” “没好多次,就二十三次。”一旁的米库补充道。 “……”二十三次也是好多次了好吧!!地灵在内心大声吐槽道。 而且是被变着法子拍死,被石头砸死,被拳头锤死,被碾死,被撞死,甚至让她找了一个高台趴了上去都被那个该死的石巨像给拉了下来摔死。 “二十三次?你在画里面过了多久?”很显然克丽斯腾更在意的不是自己的新员工死了多少次,而是花了多少时间死了这么多次。 疑问的同时,克丽斯腾也“望”向了米库,似乎明白了刚刚米库为什么要每一幅画每一个雕像都摸那么一遍。 “我……至少半个小时吧?”地灵也不那么确定的说道。 虽然每一次都死的很干脆,但每一次在被那个石巨像打死之前,地灵也都是挣扎过的。 就是死了那么多次早就麻木的地灵根本没什么心思去计算时间。 “准确来说是四十二分钟。”负责把地灵送进画里,同时也负责把地灵从画里面拉出来的米库再一次解释道。 “……这些画作和雕塑里的故事您全部进去了一遍吗?”克丽斯腾这才对米库问道。 “嗯,当然,挺好玩的。”米库点头承认道。 “……”克丽斯腾陷入了沉默之中。 简单来说,就是在克丽斯腾和地灵两人研究这些艺术品的时候,米库就已经花了很多时间用这种更为直接的方法面对了一遍这些故事。 “其实也不是很久吧,因为并不全是战斗。”米库一脸只是地灵太倒霉的表情说道: “比如有个作品里,里面是两张会说话的画作,那两幅画作在那边争吵科西嘉一世到底是不是个好皇帝,吵完了还问我怎么评价那位科西嘉一世。” 大约是因为那个作品是从画作进去观赏另外两幅画作,有点套娃的意思在里面,所以米库记得很清楚。 “两幅画对科西嘉一世的评价?”克丽斯腾有些错愕。 这几十年里,对科西嘉一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