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精彩,只是……啧啧啧……” 她满是嘲讽的啧啧几声,从温晗身边绕过去。 “站住!”温晗扣住她的手腕,凶狠的道:“温月初,你若改将今晚的事情说出去,我定饶不了你。” “今晚有什么事啊?”温月初一脸茫然的看着他,随即又恍然大悟的道:“宋巧不是好人家的姑娘,还是你不行的事?” “温月初,你找死!”温晗气急败坏,手一松,随即又掐住她的脖子,“温月初,今晚的事,你若敢说出一个字,这结果……你能猜到。” “有本事,你动手啊。”温月初挑衅,“你以为这附近就你我二人了?”说着,她勾唇笑了。 呃…… 温晗的手劲加重,温月初一时涨红了脸,满面痛苦。 喉咙上火辣辣的痛,她快呼吸不了了。 温晗迅速的四下扫看。 外面,宋暖故意踩断树枝,然后就快速跑了。她也要想让里面的人知道,外面还有人,你们的事,全被人看见了。 让他们尝尝提心吊胆的日子。 “谁?” 温晗松开手,温月初跌坐在地上,抚着脖子,直喘粗气。 “哈哈哈!” “温月初,你疯了吗?你笑什么?”温晗到外面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听到笑声,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这一笑引来村民,可如何是好? 温月初抬头看着他,满目轻视,“胆小鬼!” “你?”温晗不想与她多费口舌,“你不说,我也不提,这事就这么揭过。我回去了。” 温月初看着他的背影,冷冷的勾唇。 她手里捏着这么一个短,她怎么可能就这样揭过? 温晗,你想得太美了。 …… 第二天一早,宋暖和温崇正就一起上山。两人背着竹篓,带上柴刀和小锄头,还有一小包秘密武器。 “阿正,你要是累了就说一声,我们可以休息一下的。反正只要傍晚回到家里就行了。” 越过后山,宋暖感觉温崇正有些体力不支了。 本来没打算让他跟着的,但他铁了心要跟,她也只能应下。温晗还在家里,或许,温崇正心里膈应吧。 “我没事!” “反正,你别勉强,累了就休息。我可以一边休息,一边在附近找找草药。” “好的。” 今天有温崇正跟着,宋暖不敢往深处去,只在鹰嘴峰外围活动。她砍了几棵竹子,截成一筒一筒的放在温崇正面前。 “阿正,你就坐在这里帮我削竹箭,我去四处找找,看看有什么值钱的草药。” “好!你别走远了。” “嗯,我知道。” 宋暖把柴刀留给温崇正,自己只背着竹篓,拿着小锄头离开。 他们手里的银子,够用一阵子了。她脑子里的菜谱,又能随时变成银子,所以她的当务之急是为温崇正解毒。 不知不觉中,宋暖走进了林子深处,距离温崇正已经很远了。 林子里,落叶很厚,人从上面踩过,沙沙作响。宋暖抬头,一边走,一边朝四周的树上望去。 她没有忘记要顺带看看有没有猴头菇。 突然,脚下一空,身子不由自主的往下坠去。宋暖心中一急,连忙伸手往四周去抓。 可四周像是光滑的泥墙面,她根本就抓不到东西,也止不住往下坠的身体。 砰! 她一p股坐在地上,痛得她立刻弹跳起来。 刚才烙得痛,应该是地面上的石头。 宋暖揉着发疼的p股,抬头往上看,却只看得见一个如井口大小的出口。那里透着属于深林子里的暗光。 倒霉! 宋暖从怀里摸出打火石,就着地面上的落叶点燃,有了光,她这才看清里面的情况。 这是一个连山洞都说不上的洞,距离地面大概有五六米,下面最多只能站下三个大人。 这个洞是怎么来的? 宋暖被现实给气得哭笑不得。 还以为是命运转折点,落到一个有什么奇珍异宝的地方呢。宋暖四下打量着这个小洞,灰白色的泥土,还有不少树根。 她在外面挖草药时,发现全是黑泥土。 这个……灰白色的。 宋暖伸手摸去,滑溜溜的,凉凉的。 第054章 我没有你聪明 在这窄小的空间里,宋暖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han意。她连忙将火熄灭,从竹篓里取出小锄头,一边往洞旁锄个小口子站脚,一边往上爬。 一刻钟后,她终于爬上来了。 呼了一口气,便直挺挺的躺在地上,透过斑驳的树叶,望着那蔚蓝天空。 这林子里就算没有遇上野兽,其实也是危险的。 树叶这么厚,谁知道一脚踩下去会不会踩空了? 宋暖偏过头看向小锄头,幸亏带上它,不然,她还真的很难爬上来。锄头上还有黏着一大块泥土,宋暖坐起来,甩了几下都没有甩出去。 她伸手去扒拉,却是怔住了。 这个? 软软的灰白色泥土上还沾着晶状的细粒,她把晶状颗粒放在掌心里,仔细研究了一会。 这不会是石膏吧? 宋暖连忙割了几条粗藤,缠在一起从洞口丢下去,背上竹篓和小锄头,再次去下面洞里。 洞里生了火堆,她四周检查一遍,然后抡起小锄头往洞边的灰泥上锄去。大概挖了十公分,她锄到了硬东西,被震得虎口一麻。 宋暖不由的心中一喜,小心的用锄头将旁边的泥去掉,露出一大块白色的石块。 石膏,真的是石膏。 宋暖挖了两大块,装进竹篓里,又将地上的泥土补回去,踩灭火星,这才又攀藤回到地面上。 她在一旁做了记号,又将洞口掩盖回去。 今天运气不是一点点的好。 她发现了地下的石膏。 石膏的用途可大了,它是一种用途广泛的工业材料和建筑材料。可用于水泥缓凝剂、石膏建筑制品、模型制作、医用食品添加剂、硫酸生产、纸张填料、油漆填料等。 这里没有现代化的机械,她不能把石膏的所有功能都呈现出来,但是作为医者,入药,这于她再简单不过。 正午了,温崇正还不见宋暖回来,心里不由着急。 “暖暖……” “暖暖,你在哪里?你听到就应我一声。” “这……我在这儿呢。”宋暖在远处挥手,大声回应。温崇正瞧着,这才安心下来。 “暖暖,这里。” “看到了。” 温崇正这才坐下来,把一个竹筒从火堆旁扒拉出来,搁在一旁。这是他用竹筒装水,放在火堆下埋起来,用竹筒煮开水。 火堆上还烤着一只野鸡。 他去溪边打水时,遇到了几只野鸡,为了抓住野鸡,他摔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