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恂,我可能……还要用津液。” 他脊背本来就挺直,听到她的话后虎躯一震,季颜宁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安抚他说:“你不用尴尬的,我会化成喵,你就这样坐着别动就行。” 秦恂默然不语,耳根却在发烫,还要舔舐吗? 他的眼睛怔怔地平视着前方,双手放在盘坐的双膝上,他感觉到她的手从后背离开,短暂的静默之后,突然有个软软的东西轻轻地放在了他的后背上,紧接着,另一个也搭了上来。 她的前爪顺着他jīng美的后背线条缓慢地向上移动,她每触碰他一下,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就蜷缩一些。 秦恂微微咬着下唇,将眼睛闭上,试图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可她软绵绵的爪子就像是会无休止一样,不断地移过来碰过去,让他的心实在难以忽视。 她找了合适的位置安放前爪,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就在她的舌尖抵上他的伤口时,秦恂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双手攥紧,凝重的脸上眉头紧锁。 季颜宁因为他是被突然的疼痛刺激的身体颤抖,她的左爪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几下以示安抚,没想到他竟然又成了半人半shòu形。 季颜宁的角度恰好能看到他头顶上毛茸茸的耳朵直直地竖立着,还时不时地轻轻颤几下。 她心里窃笑,真没想到堂堂星云第一大将军竟然会这么容易害羞。 嘛,她只是作为一个医生在救人嘛,他有什么好在意的。 却不知在他那里,她温软的舔舐她轻柔的触碰早就盖过了伤口剧烈的疼痛。 她一下又一下地舔着他的伤口,秦恂紧紧闭着眼睑,漆黑的睫毛在她每一次的触碰时都会不由自主地轻轻颤起来。 室内安静无比,秦恂迫于无奈只能静静地在心里数自己的心跳,季颜宁还在努力帮他止血。 两个人都没察觉,他们的尾巴正在慢慢的靠近。 直到两条尾尖相碰的那一刻,秦恂蓦地睁开眼,季颜宁即刻停下动作。 两个人均僵住。 下一秒她就迅速从他后背上离开,倒在沙发里,秦恂仍然没动,就如雕塑一般,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起来。 季颜宁虽然有点尴尬和不好意思,但出于本职,她还是一刻都没敢耽误,立刻化成人形拿过瓶瓶罐罐就继续帮他上药,刚才她还没帮他完全止住,不过也应该没太大问题,季颜宁不声不响地上药、包扎,动作一气呵成。 然后利落地收拾药品,对他说:“脱下来的衣服不要再穿了,你自己去买的衣服里挑一件,擦身子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她说完抱着医药箱就起身,“我先去冲澡,一会儿再吃晚饭。”说完又笑,看了看他又道:“你要是觉得我亲自帮你止血很难为情,那就好好养伤口,别觉得自己身qiáng体壮恢复的快就不当回事,我只能告诉你,如果不好好医治,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耳朵……很好看。” 秦恂:“……”瞬间收起耳朵和尾巴。 他所有的样子都被她看去了。 看着她的手放到脖颈处歪了歪头,他才意识到她可能是……累了。 秦恂紧紧攥着的手微微松开,又再次收紧。 从来没人敢调侃他很可爱,说他的耳朵好看,当然也不会有人敢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更别说这种直接的身体接触。 叫他怎么能不在意? 可她看起来只是在用津液救他,别无他意。 他乌黑轻淡的眼眸缓缓垂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季颜宁回了房间把医药箱放到一边后自己就倒进了chuáng里,她揉了揉后颈,嘟囔了一句:“真累人。” 在软绵绵的chuáng里休息了一会儿,她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一番沐浴下来,身体轻松了不少,季颜宁擦着头慢慢踱着步子出来,等她在卧室chuīgān头发关掉chuī风机时就听到厨房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 季颜宁在厨房门口愣住,他穿着白衬衫,衣袖向上微微挽起,衬衫的前两个扣子没系上,领口敞开,露出jīng致的锁骨,刚毅的侧脸在灯光映照下略显些许柔和。 真是宜居家的好男人,如果忽视满厨房的láng藉和他笨拙的动作的话。 “你在做什么?” “做饭。” 说的如此自然平静,那将军你能告诉我,你在手忙脚乱什么? 季颜宁微微蹙着眉,脸上却带着无语的笑,调侃他:“你确定……你做的饭能吃?” 秦恂:“……” 不确定。 “搜了烹饪方法。” “看和做是完全不一样的呀!”季颜宁踏进去,从他手里拿过青菜,瞅了几眼,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问他:“菜叶呢?” “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