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倒霉!又是青苍派的! 凌尘不由后退。 客栈内的那十几个青苍派的弟子这时也围了上来,正似笑非笑的盯着凌尘。 其中一人很快便认出凌尘,讥讽道:“呦,这不是铭录山庄凌潇肃的野种吗?我说怎么看着这么面熟呢!上次在凌潇肃的寿宴上没能杀了你,如今倒是亲自送上门来了。如此正好,也免得我们到处跑了。今日我们就要替死去的兄弟报仇。” 东陵离青苍城很近,凌尘见他们人多,本不想打草惊蛇同他们纠缠的。 可一听到那领头的骂她「野种」便怒从中来,情难自控,要知道她最讨厌别人骂她野种了! 几乎是从牙缝中蹦出来几个字来,“你们嘴巴放gān净点!” “呦,没想到骂她野种,这妖女竟然还生气了。我们就骂了怎么了?野种,野种!” 紧接着便是一阵哄笑。 茶楼内其余客人见势不对,慌张不已,皆伺机逃离。 “找死!”凌尘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直接飞起,将手朝着那些人一挥,一阵毒烟直接从袖中喷撒而出。 那群青苍派的人还来不及防备,只听“啊——”地一声,当场便有六七名青苍派弟子纷纷中招倒地。 “小心,有毒!” 见兄弟倒地,那领头的挡住身后之人。气急败坏道:“你这妖女好生歹毒!你的毒已经用完,今日我看谁还会来救你。兄弟们,上!” 说着,便又朝凌尘蜂蛹而去。 凌尘见状,随即旋身飞起,横起一脚便直接踢飞了几个青苍派弟子。 这时不明情况的小二拿着一茶壶惊慌失措地站在身后,不知怎么办才好。 混乱中,凌尘顺手夺过小二手中的壶,一脚踩住一名被打倒在地的青苍派弟子的胳膊,拿着茶壶便直接将滚烫的开水往那弟子手上倒,烫得那名青苍派弟子龇牙咧嘴一阵惨叫。 开水所到之处,红肿一片,水泡胀起,凌尘也无罢手之意。横向其他人,道:“就凭你们几个,还妄想在我面前造次?” 其他青苍派弟子见那弟子被凌尘折磨得如此惨,惊骇不已,一个个的皆被摄住,都不敢轻易上前。 “好一招杀jī敬猴,玩的倒是很顺手。虽说残忍却也仁慈!” 声音是从头顶方向传来的。 凌尘也不看楼上那人,冷声道:“我何须对青苍派的人仁慈。” 众人抬头,却见一黑衣白伞女子,正坐在楼上悠闲地品着茶。 一青苍派弟子惊呼。“毒仙子,是……是毒仙子!” “毒仙子!” 闻言,便都欲跑。 佟晚晴岂是善类? 面色骤冷,一伞而至,随即便击得几人当场毙命。 其他人惶恐不已,见势不妙,皆仓惶逃走。 “吵死了!”佟晚晴从楼上悄然而下,顺势将宝瓷伞收回手中,也懒得击杀那些仓惶逃跑的青苍派弟子。 “你跟着我多久了?”凌尘松开地上被开水烫得半死不活的人,将茶壶往一旁的桌上一放。 一旁的店小二似乎被吓得不轻,双腿直打哆嗦的,战战兢兢地拿起水壶便惶恐离去。 佟晚晴一脸玩味道:“也没多久,刚好从你进来的那一刻起吧!” 见凌尘不语,继而娇笑,“我把他们都给吓跑了,「师妹」可要怎么谢我?”说到「师妹」二字时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既是看戏好好看着便是了,这点小事我自己还可以摆平,无需你来劳心。”凌尘不冷不热地说着,似乎并不领情。 “那也是,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从前你杀人最不屑用毒,如今不也用上了?”佟晚晴凑到凌尘耳边轻声道:“人都是会变的,我当然也不例外!” 凌尘:“自便!” “佟姑娘,凌尘姑娘是我们东陵的客人,还请看在家父的面上,莫要再刁难。” 这时杨久急匆匆从外面赶来,扫了眼一片láng藉的茶楼,不由皱了皱眉。 佟晚晴用宝瓷伞玩味地敲打着自己的手,笑道:“杨公子,别误会!平日里我是最为和善之人了,素来不喜欢打打杀杀的。这是大善人的地盘,自是要卖几分薄面的,请便。” 见佟晚晴做了个恭迎的手势,似没有刁难之意。 凌尘不由纳闷,佟晚晴何时变得这般好说话了?不由看了看杨久,杨久也没多大表情,直接道了句「多谢」便领着她走了。 临走之前,不忘朝那早已被吓得躲在柜台下面的店家道:“佟姑娘来此是客。掌柜的,今日店内一切损失皆记在我的名下。” “是是是,杨公子。”店家赶忙应着,翻开账本就准备誊记。 离开茶楼不久,凌尘这才长吁一口气,恢复往日模样。道:“好险,我还以为我这次要死在你们东陵了呢!多亏你替我解了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