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qiáng应声,将轻弓收起,换成那柄他爱若珍宝的重弓,搭弓she箭一起合成,长箭‘咻’的一声急速飞过,将那名想要偷袭的弓箭手she了个对穿。 崔淼大赞:“好箭!” 崔淼眼看元军大帐中走出几人,在士兵的护卫下仓皇逃窜,崔淼纵马来到马qiáng身前,大声说道:“箭来!” 马qiáng将弓箭递给崔淼,崔淼搭弓上箭,对准逃窜的人群中she去,弓箭激she而去,正中被围在中央的那名元军的脑袋。 元军大惊,私下逃窜,与此同时,沈清也将那名元将枭首,自此元军溃不成军,大败,太尉蛮子等被杀,其部众皆降,仅元主与太子天保奴等数十骑逃走。战后,崔淼才得知他she杀的竟是元军太尉。 蓝玉派jīng锐骑兵追击,但未追上,仅俘获元主次子地保奴、妃嫔、公主以下百余人,后又追获吴王朵儿只、代王达里麻及平章以下官属三千人、男女七万七千余人,以及宝玺、符敕、金银印信等物品,马、驼、牛、羊十五万余头,并焚毁其甲仗蓄积无数。捷报奏传至京,皇帝大喜,赐诏奖励慰劳,将蓝玉比作卫青、李靖。大军又攻占哈剌章营,获人、畜六万。自此明军班师回朝,犒赏三军。 洪武二十一年五月,沈清与崔淼一起回到北平,燕王特许三天休假,前后历时一年多的征战暂时告一段落,什么犒赏三军,升官发财,崔淼现在通通都不想,就想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他也正是这么做的,回到家,饱饱的吃了一顿饭,洗了个热水澡,脱了衣服,抱着被子就睡了起来,睡得昏天暗地,整整睡了一天一夜,还是没睡饱。 睡得稀里糊涂的崔淼,突然有种被人窥视的错觉,紧接着chuáng榻传来声响,一个略带凉意的东西钻进了自己被窝,崔淼被吓得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一看,沈清英俊的脸近在咫尺,两人的唇只相隔不到五公分。崔淼连忙后仰,拉开两人的距离,一下子坐了起来,看着chuáng上的沈清一阵无语。 “清宁候,夤夜造访有何贵gān。”崔淼说的咬牙切齿。 沈清看向窗外,淡淡的说道:“大朗睡糊涂了?” 其实崔淼话一出口就后悔了,都不用看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就能说明一切。 “就算我睡糊涂了,清宁候这是何意?” “大朗睡了一日一夜,也该醒了,不然会伤身子。” 崔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要叫我起chuáng,直接出声就行,用得着这般不成体统么?” 沈清淡定的说道:“怎的不成体统?况且这里只你我二人,体不体统谁又知晓?” 沈清清冷的眼睛溢满崔淼不懂的情绪,他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掀开被子就想下chuáng。谁知被沈清攥住了手腕,沈清用力一拉,崔淼没有防备,被拉倒在chuáng上。沈清翻身压在崔淼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明显愣住的崔淼。 沈清深情的看着崔淼,温柔的说道:“大朗,十年了,清不想再等了。” 同样的声音,不同的语调,让崔淼有些恍惚,随即回过神来,挣扎的推了推沈清,说道:“沈清,你这是作甚?快起来,让华儿看见定然误会。” 沈清非但没有起来,反而将他挣扎的手扣住,问道:“误会什么?” “误会……”崔淼被问的一怔,是啊,误会什么呢,两个男人之间会有什么误会?可崔淼总觉得他们这样非常怪异,似乎打破了他给沈清设定的界限。 “大朗,可还记得我说过的心上人。” “记、记得……”似乎有什么脱离了掌控。 第53章 洪武二十一年,从战场上回来,崔淼累的接连睡了一天一夜,醒来第一眼,便看到沈清近在咫尺的脸,崔淼想起身,却被沈清禁锢在chuáng上。 “我的心上人便是你,大朗,我心悦你,已有十年。” 崔淼傻了,他瞬间明白了沈清曾说过的话,也明白了他为何待他与旁人不同,还有为何总找借口与他同chuáng共枕…… 崔淼假笑着说道:“沈清,你莫要玩笑,我是男子,你怎能心悦我?快起来,我、我饿了,已经一天一夜……” 温热又柔软的唇与他的唇紧紧相贴,将崔淼想要装糊涂的打算击了个粉碎。崔淼转过头,平静的说道:“清宁候,我崔淼誓死不会做任何人的男宠。” “男宠?”沈清深情的眸子浮现受伤,说道:“崔淼,我待你如何,你心里可清楚?以我的身份,若想要男宠,用得着这般小心翼翼?十年啊,十年……” 崔淼心里一揪,闭上眼睛敛去眼底的情绪,冷淡的说道:“清宁候,标下说过,这一生不会与任何人有牵绊,标下以为清宁候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