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泽,屋顶上被阳光镀了一层红光,全然又一种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的神圣感。 在听到张伍一说里面也全部用水泥抹平,用涂料粉刷好了之后,张彦瑾便走了进去。 望着莹白的墙壁,还有水泥刷平的地板,张彦瑾心中几乎是立马充满了要怎么布置他新家的构思。 大魏朝不像以后的清朝闭关锁国,小国家不远千里来大魏朝朝贺的是数不胜数。 他觉得冬天他可以在客厅中央铺一块手工制作的波斯地毯,温暖又舒适,然后再摆上家具。夏天他可以在地板上铺一层席子,凉爽又整洁。 等到天气凉爽的时候,他可以坐在飘窗上看一会儿书,欣赏着远山的风景,感受着风水宝地的地气。 若是天气炎热,他大可以在屋子后面的池子里露天游泳,享受我是一只鱼儿在皎白月光下游过夏季的舒爽感。 至于冬天,那更好说了,红袖添香,美酒相伴,壁炉添火,躺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舒舒服服的度过冬天。 什么是生活?这才是生活啊! 大同属于张彦瑾的一切都在随着春风吹醒的万物一样,欣欣向荣。 可就在这时,却有一件事打破了属于张彦瑾的平静。 张伍一面色严峻,他快步穿过村子,来到张彦瑾的住处,现在张彦瑾已经从吉祥村搬入到了翠屏山下的别墅里,享受着属于春天的缱绻生活。 “二郎,出事了。”张伍一眉头紧锁道。 张彦瑾放下手中的茶杯,从他让人制作的布艺沙发上坐起身子道:“出什么事情了?” “二郎,是我的错。”张伍一因为自责直接跪在了张彦瑾面前。 张彦瑾一把扶住他,站起身道:“你这是做什么?出什么事情了你直接说。”张彦瑾说这话的时候,心中也打了个大摆子,不是他没由来紧张,而是张伍一平素沉稳,做事谨慎细致,从未出错,现在张伍一突然要跪在他面前,他不得不担心。 “二郎,咱们从孟经纶手里把客栈的地买了,可是客栈还有小饭馆周围有一些地是村民的,我那一段时间没有来得及买村民们手中的地,等我准备好钱财去买的时候,那些村民们已经搬走了,只剩下一片空房或者空地,我想联系地的主人,发现这地的主人是金玉村的杜家。”张伍一话语中充满了自责。 张彦瑾点点头道:“然后呢?”难不成杜家是想要在他客栈或者小餐馆掺一脚? “二郎,咱们客栈已经盖好也装好了,这杜家在这个时候居然开始在周围盖房子,把咱们的客栈和小饭馆挡住的挡住,包围住的包围住,这样下去,咱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开业。”张伍一越说越激动。 张彦瑾拍了拍张伍一的肩膀,让房间中的小厮给张伍一倒了一杯茶,然后让他坐下歇息。 “这不算是什么大事,咱们和杜家迟早有一战。”张彦瑾不急不慢道。利益相冲突,他在大同这边开这么大一个客栈,肯定是抢了杜家不少客流量,杜家恼怒这是很正常的事,只是他没有想到杜家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的手轻轻叩击着桌面,这是他思考的时候一贯的习惯。 张伍一望着淡定的张彦瑾,刚刚天塌下来的那种感觉竟然快速消失了,仿佛只要有张彦瑾在,就不会出什么乱子一样。 “先礼后兵,我先去看看。”张彦瑾起身进房间换衣服去了。 张伍一,张伍二跟在张彦瑾身后,一路来到了客栈周围。高耸美观的客栈周围居然围起了一圈围墙,犹如被困在低矮围墙里面的巨人一般,看起来相当的滑稽。 张彦瑾看到此状,直接下命令道:“找人把这些都给我拆了,谁要是敢阻拦你们拆,直接动手!” 张伍一那种紧张感现在是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些地是被你们杜家买下来了有如何?我们二郎可是皇上亲口敕封的男爵,就是动手收拾你们,你们也不能怎么样! 这些围墙也是临时堆砌起来的,杜家根本就没有想着要盖什么,只是单纯的想要给张彦瑾难看,不让张彦瑾的客栈开业。 “是男爵难道就可以强行拆老百姓的建筑了吗?”这时候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低矮围墙一侧走出。 “毕竟人家是爵爷,哪里是普通老百姓能惹得起的?”一个阴阳怪气的腔调再次响起。 张彦瑾猛然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来的人居然是许久未见的周齐晖和王俭庭,只是这两个人不是单独出来的,他们周围还跟着许多人。 这下子张彦瑾总算是明白杜家为什么敢如此和他明争暗斗了,他是皇上亲口敕封的男爵,想要做什么,根本不是杜家这么一个士族敢明目张胆对着干的。 可这背后若是有瑞国公周勤一家子在后面撑着就不一样了,至于周勤到底知不知道他的小儿子周齐晖在背后搞这样的小动作,周齐晖作为瑞国公府的嫡子,他本人就代表着瑞国公府。 “变聪明了啊,知道自己弱不禁风,出来知道带着人了?” 张彦瑾笑着道:“不过走到哪里都这么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围着,远远看去,不知道还以为哪个兔儿爷出来卖弄风骚来了,我说远远的怎么就闻到一股脂粉香气呢?” 和他过不去,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 在大魏朝喜欢断袖还是一件很隐蔽的事情,完全不像是在现代那般流行。大魏朝的正统教育是儒学,简单点说就是只要是男人都是争相恐后的想要当君子,更何况从小在长安城长大的贵公子周齐晖和王俭庭? 兔儿爷,简直就是对男性最大的侮辱和损毁。 第55章 周齐晖和王俭庭气得是满面通红, 恨不得怒发冲冠。 “张彦瑾, 你胆敢胡说八道, 毁我清誉!”周齐晖咬牙切齿地大骂道。 张彦瑾耸耸肩膀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怎么, 你这是被我戳到痛处了?” 不得不说, 周齐晖和王俭庭这两个文弱的小白脸走在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里面,确实是看起来有些像兔儿爷的意思。 王俭庭拉了一把大怒的周齐晖,对张彦瑾扬了扬下巴道:“张彦瑾, 你以为你还能得意多久?我实话告诉你,只要有我们在一天, 这围墙就会立在这里,你的客栈永远都开不起来!” 张彦瑾故意学着周齐晖指着自己的样子道:“哎呦, 我好害怕啊!” 周齐晖看到张彦瑾这是在学自己, 气得满面通红,恨不得过来和张彦瑾打一架,可是上一次在长安街道上,他已经结结实实领略到了张彦瑾拳脚的厉害,只能将怒气压制在腹腔之中, 安慰自己张彦瑾要是想要把客栈开起来, 迟早是要求他的。 “张彦瑾,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撑多久!”周齐晖气急败坏地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要离开,他就不信没有张彦瑾求他的一天! “这才来了多久啊?我还没有尽到地主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