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想看一看,瓮中之鳖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夏衍冷魅的朝他勾笑。shuyoukan.com 阎啸卿嘴唇一抿,收起玩世不恭的玩笑样子,豁然将我到他面前,语气森冷道:“既然如此,本王就让你好好看一看!” 我尚且不明白阎啸卿到底要干什么,可当我听见后背传来布料的撕扯声时,大脑顿时凝固住了。 清晰的撕裂声在这个夜里异常刺耳,巴图子不怀好意的朝下面的人道:“若不赶快开城门,长亭郡主可就要受罪了!” 后背的衣服被全部撕裂,整个脊背都暴露在空气中,阎啸卿站在我身后,粗砺的手沿着破碎衣服的细缝钻进去,袭向我的前胸。 “啊不要……”喉头像堵了一块棉布,让我有种想呕吐的欲望,阎啸卿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我……对我这般。 “之前不是要对本王以身相许的吗?” “你这个无耻的王八蛋,老天爷肯定会让你有报应的!” 若干年后,阎啸卿对我说,当年你说的没错,我会有报应,长亭,你就是我的报应! 此时城下庞毅忍不住大喊:“大王,士可杀不可辱,贼子居然这样侮辱郡主,等同于侮辱大王你啊!” 夏衍握紧缰绳,冷漠的双眼对上阎啸卿势在必得的蓝眸,两个天之骄子不卑不亢的彼此较量着,试探着。 而我却孤独无依的任由阎啸卿侵犯,他的手已经伸到我的腰侧,正要往上延续,彻底绝望的我不由的大喊:“夏衍,拿弓箭射死我吧。我做了鬼绝不会来找你!” ps:已经快八千字了哦!!! < 第188章 胜负落谁家 庞毅说的对,士可杀不可辱,阎啸卿侮辱我等同于侮辱夏衍。 其实侮辱不侮辱夏衍我倒不在意,身为安国的郡主,若是这样被人当众玩弄,安国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五国? 除了死亡,我想不到其他法子。 夏衍倒是十分配合,我话音刚落,他手里就多了一只弓箭,速度快的让人以为,其实他事先已经准备好弓箭,只是没找到拉弓的理由,如今我主动要求,他自然要表现的殷勤些。 夏衍用很短的时间拉弓上箭,动作一气呵成。 甚至还一下子搭了两只箭——估计怕一箭射不死我吧。 “长亭,你我终归认识一场,你还有何遗言?”夏衍将箭矢对准我,冷酷问道。 每个人都会有遗言,不管是哪一句。这是证明你来过这个世界的证据!就如同出生时要嚎一嗓子一样的道理。 这句话将会成为我此生最后一句,日后载入史册,在史官精美的文笔描绘下,我也许会成为一名英勇就义的郡主,那么这句话一定要说的大气磅礴才是。 阎啸卿的手不轻不重的在我胸前游弋,我甚至还能感觉到在他胯下逐渐坚硬的欲望。 “别他妈再摸了!!”我忍不住大喊。 但没想到,话音刚落,夏衍就放箭了! 他以为这就是我的遗言! 望着朝我射过来的箭矢,我大脑一下子懵圈了,若干年后,安国后人在史书上读到我的时候,会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安国郡主安长亭,享年十六岁,于夏国英勇就义,临终留下一句话警示后人——别他妈再摸了! 离弦之箭,一发绝不回头。耳畔忽然传来巴图子的闷哼声,我连忙看向旁边,其中一支箭居然是射向巴图子的。而另一只……嗖……说时迟那时快,阎啸卿飞快的从我衣服里抽出手,用力圈住我的腰往旁边闪去,与此同时,空余下来的右手在半空一抓。 箭矢稳稳的握在阎啸卿的手心。 面对毫无感情的敌人,阎啸卿终于露出真实的情绪,此时的他看起来气急败坏,撕下伪装的阎啸卿如从地狱中走出的修罗,双眼狠狠的瞪着下面的夏衍,一字一句道:“夏衍,你果然狠!” 惊魂未定的我呆呆的站在原地,与死亡擦肩令我浑身动弹不得。受伤的巴图子用力将箭矢拔出来,咬着牙道:“老夫就说这个女人根本撼动不了夏衍!” 阎啸卿狠狠扫了一眼巴图子:“闭嘴!” 赌局从来都没有长胜之理,若不作弊,根本没有十拿九稳的赌局。 夏衍用行动告诉阎啸卿,对他而言,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跟他曾经相识的女人。 阎啸卿挫败的低咒一声,忽然扯开肩膀上的披风将我裹得严严实实。 巴图子愕然:“为何不杀了她?此人对我们根本无用了!” “本王要做什么,需要通过你同意吗?”阎啸卿要么不发火,一发火比任何人都恐怖! 巴图子吓得慌忙跪地:“奴才知错!” “夏衍,我们走着瞧!”阎啸卿丢下这句话,打横抱起我下了城楼! ps:八千字,已经更完了!!!明天六千字!如果有长评,我明天会加更一千字!有两个长评,我加更两千字!以此类推!!!< 第189章 番外--王者之爱 月影西沉,寂静的盘龙宫内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夏衍倚靠在窗前,对着冷宫的方向。 这是笛音密语,一般是用来传递宝贵消息的,如今却用来询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长亭闹没闹。 那边很快传来回答。 ——除了第一天有些起床气之外,一切都好。 ——吃了几顿饭? ——三顿,晚上还弄了点夜宵,也都吃完了,好能吃! 夏衍嘴角露出连他自己都震惊的浅笑,不带一丝杂质,他很少这么单纯的笑了,曾几何时,他的笑已经变成掩饰情绪的面具,面对敌人嗜血冷酷的笑,面对臣子深不可测的笑,面对后宫嫔妃虚虚情假意的笑,只有这一次,全凭他自己的心意。 没有闹就好,夏衍收起笛子稍微安了安心。 转头看见庞修在正在琢磨下一步棋怎么走:“这个怎么弄,再不想出路,就困死了!” 庞修已经七十,眼睛不大好使,脸几乎都快贴到棋盘上了,但还是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夏衍施施然的端起桌上的茶,压了一口凉凉道:“太师,一盘棋而已,何须这般认真!” “哎呀,不中用了,不中用了,这么多子儿看的我老头子眼晕!”庞修哀叹时光匆匆,没能让夏衍见识到自己曾经风华正茂的时候。 夏衍坐在他对面,将笛子放在桌子上,庞修虽说眼花,心却不盲,只见他探出半边身子,带着揶揄的神色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有为的帝王:“怎么样?小丫头没使性子吧?”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庞修看出心事,夏衍睨了他一眼:“太师什么时候也开始过问起寡人后宫之事了!” 庞修捂着肚子呵呵笑了两声:“老头子已经不能风花雪月了,难道还不能听吗?” “没闹!”夏衍见瞒不过,只得说实话,对庞修,夏衍对他又敬又怕,这个成天看起来糊里糊涂的老头子,精美起来简直让人后颈发凉!但敬畏的却是庞修这份气节,大智若愚说的就是庞修这样的人。 庞修听闻,满意的点点头:“没闹就好,日后老夫亲自跟她解释大王的良苦用心!她一定会理解的!” 夏衍低头摆弄起桌上的棋子,语气带着无奈道:“她哪里会明白寡人的良苦用心,心里只惦记着欠她的五座城池!” “哈哈哈……妮子有趣,当真有趣的很!”庞修笑的前仰后合,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这时,笛音再次响起,魔承峻通过笛音传送过来一条消息。 ——被发现了!她很不高兴! 以长亭那样笨的人竟也能发现笛音密语,夏衍不敢置信的握紧拳头。 ——快点想办法哄哄吧,我是没辙了,差点被她打死! 夏衍正准备回答,却听见一连串急促的谩骂,内容简直让人啼笑皆非,夏衍拢起眉头,这个死丫头,居然诅咒他生的孩子一辈比一辈挫! “人家惦记着五座城池,你便给她就是了,就当是聘礼嘛!”庞修在旁添油加醋道:“堂堂夏国难道连五座城池的聘礼都出不起吗?”< 第190章 番外——王者之爱2 根本不是五座城池的事。 夏衍在心里反驳,要不是看在她还有用的份上,他岂会如此费心? 所以当即回复了六个字——叫她洗洗睡吧! 自此,笛音再也没有响起来过,夏衍皱了皱眉,心里开始疑惑,魔承峻到底有没有把这句话翻译给长亭听,如果她听见了,为什么没有反应呢? 久久得不到回应,反而让夏衍有些不自在,庞修泰然若之的摆弄着棋盘上的棋子,意味深长道:“若想取之必先予之啊——” 夏衍狠狠瞪了庞修一眼:“她只是一个和亲玩物,何须寡人那么费心!” “玩物?哈哈哈,是不是玩物只有大王自己心里清楚!不过嘛,老夫也要提醒大王,女子乃是水做的,只能顺绝不能逆,逆之她则不痛快,要是她不痛快了,你又能痛快到哪里去呢?我说的对吗?大王?” 老不死的狐狸,夏衍在心里鄙夷,心却不由被这句牵引着,心脏那个地方好像不知不觉裂开了一道缝隙,庞修的话如魔音般钻进去。 ——是不是玩物只有大王自己心里知道! 夏衍在心里不屑的想着,玩物起码能让人高兴,她那样的,配当玩物吗?说她是玩物都抬举了。要不是看在她与齐轩交好,为了尽快得到《冶金术》,他根本不会千方百计的保她周全! 这时,笛音再次响起,魔承峻火急火燎的传话——把城池给她吧,看着挺忧心的。 夏衍握紧拳头,假装没有听见,骄傲的别过头。 谁知庞修却出其不意的拿起笛子,吹出了一段音符。 ——告诉她,五座城池早已经归还,叫她不要忧心! 夏衍有些恼怒的看着自作主张的庞太师:“你——” “老头子可是为了你好!” 夏衍冷哼一声。 庞修揶揄起来:“若大王想反悔,随时可以收回成命啊!” 夏衍目光一缩,握拳的姿势有些怪异。 浑浊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庞修扬起笑容:“这就对了嘛,男人就不该跟女子一般计较,总想着驯服她,得到的不过是一只乖顺的宠物罢了,大王后宫宠物那么多,再多恐怕也装不下!” 夏衍别了庞修一眼,冷冷道:“宫外准备的怎么样了?” 话锋一转,庞修收起玩笑,正色道:“只等猎物上钩!” 夏衍眯起眼睛,望向宫外的缺月,扬起嗜血的微笑,是到收网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