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堆满了农具杂物。 ☆、34.第34章 34.管家权 34.第34章 34.管家权 厨房是西屋边搭的一个小竹棚,支了两口土灶。 因为年久失修,棚屋四面透风,夏天还好,冬天做饭时简直能冷死人。 看样子这厨房得改造下。 还有自己也大了,总不能一直和刘氏长希挤一张床,这西屋也可以收拾出来,布置好了自己住。 还有那充作院墙的竹篱笆,太破了,根本什么人都挡不住,最好修一修。 看着自家的小院,辛长宁暗暗打算着。 她将衣料叠好放在床,然后从西屋的杂物堆里寻出两只陶罐,洗净晾干后,将新买的大米和白面倒了进去,想了想,盖好放在了西屋里。 鸡蛋花生坚果一类,也放在了西屋里,统统用杂物挡好。 小米放进米桶里,玉米面放在面盆里,放在厨房。 猪板油交给刘氏,嘱咐她炸成猪油,两斤五花ròu今天不吃了,洗净放盆子里抹盐,先腌着。再用竹篮子吊着,放水井里保鲜,不怕天气热会变坏。 至于那堆白菜罗卜土豆辣椒什么的,随便丢箩筐里,扔厨房地了。 家里现在还没有鸡舍,两只母鸡,只能先寄养在杨玉兰家了。 刘氏手脚勤快,这边辛长宁才把东西收拾好,那边她的猪油炸好了,除了收获一大海碗猪油,还有小半箩筐炸的焦黄脆香的ròu皮渣。 “好香,娘,晚饭咱烧个白菜面片ròu渣汤,加剩下的包子,足够吃了。” 刘氏和辛长希每人只吃了一个包子,还剩下六个包子,忙完一切后,咬着脆香的ròu皮渣,辛长宁心满意足的道。 “成,我先拿竹箩盖,省的招苍蝇。” 刘氏说着去厨房拿了只洗干净的细竹箩筐来,盖好后一回头,看见辛长宁从怀里掏出两幅明晃晃银耳环。 “娘,这都是那支簪子换的,这副给你,这副是我的,还有一副我送给了玉兰婶子。”辛长宁说着又取出了钱袋,把沉甸甸的一两碎银和剩下的几百钱都拿出来给刘氏看。 “娘,那簪子一共兑了一两八银子,我要了一两碎银,八百铜钱,买完东西只剩下四百多了,都在这里。” “这么多?”刘氏吓了一跳,想起自己熬一夜绣块帕子只能拿到三钱,少说也有两三年没见过这么多钱了,不由得伸手拿起那块碎银,攥在手里摸了又摸。 “娘,奶和小姑那样的性格,我怕她们还会惦记这钱,跑来为难你,这钱先放我这里吧!我来保管。” 辛长宁知道刘氏性格懦弱,早在镇时有了自己管钱的打算,此时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成,娘没意见,娘知道自己护不住东西。”此时的辛长宁处处透露出镇定成熟的一面,又因为那死去活来见过阎王爷的事,在刘氏心里已经成了丈夫般可依靠的对象,她丝毫不反对,闻言立刻把银子塞到了辛长宁手里。 “那好!以后家里钱财的事我来张罗。”见继母丝毫不贪恋钱财,辛长宁在心里松了口气,收起了所有钱,拿起银耳环亲手给刘氏戴。 “别人家都是当娘的给闺女买首饰,咱们家倒了过来,长宁啊,是娘没用,娘没照顾好你,娘对不起你爹啊——” 摸着簇新的耳环,刘氏鼻子一阵阵发酸,激动的又哭了起来。 ☆、35.第35章 35.包子和包子 35.第35章 35.包子和包子 “娘,一副耳环而已,咱们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有女儿在,以后您什么都别担心,等着享福吧……” 刘氏简直是个水做的人,说哭哭,辛长宁前世今生,最怕的是别人的眼泪,安慰了一会后,觉得疲累的很,进屋床睡觉去了。 怕被人吵,她还特意关了门。 乡村的环境安安静静的,没有前世都市的繁华和喧嚣,她几乎是沾了枕头睡着了。 一觉睡醒,已经是吃晚饭的时候。 辛长宁起床刚出了房门,见小弟弟辛长希吭哧吭哧的跑过来,挥了挥小拳头,皱着小眉头气呼呼的告状:“姐,刚才坏姑姑又来了,抢油,抢ròu,还抢长希的包子。” “娘,到底是怎么回事?”辛长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先前把大部分的东西藏进西屋,是怕辛家再来欺负人。没想到还真料了,辛九姑竟然那么厚颜无耻,连包子猪油都要拿。 她立马跑进厨房,果然看见猪油少了足有半碗,ròu皮渣少了一大半,顿时气的一脚踹在了灶台。 “也没什么,是你小姑过来了,看见桌有包子,坐下来吃了两个,然后见有猪油和ròu渣,拿了些回去孝敬你奶。” 刘氏知道长宁在气什么,跟在后面表情为难的回答:“她到底是你亲姑姑,是一家人,哪好意思不给,再说了,孝敬你奶是应该的。” 除了辛长梁,辛长宁对其余的辛家人印象都差到了极点,闻言立刻炸毛了,大声道:“什么叫应该,娘,你难道忘了,她们差点卖了你女儿呢!” 刘氏受的传统思想的教育,根本想不通辛长宁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闻言愣愣的道:“我知道,可是长宁啊,那亲事不是没成吗?她们毕竟是你和长希的亲姑姑亲奶奶,一笔写不出两个辛字,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我要真不给,会被人戳脊梁骨的啊!” “娘,咱们好好过自己的日子,理会那些虚话干什么?他们要把我卖掉的时候,可没担心会被戳脊梁骨。” 刘氏是彻彻底底的古人,无条件尊敬婆婆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辛长宁知道一时半会是改变不了她的,发了句火后,见刘氏眼圈发红,表情窘迫的说不出话,她顿时又有些心软。 只能无奈的道:“算了,以后家里的东西我来管,不管谁来要还是借,娘你只管推到我头。”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娘,你觉得我们现在手里有了点钱,日子好过了吗?”辛长宁说着,故意拎了拎裙摆。 “我……可是……” 辛长宁身那条裙子还是辛父在世的时候做的,到如今穿了整整三年,已经旧的连原本的颜色都看不出了,还短了一截,连脚踝都遮不住了。 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身却连件像样的衣衫都没有;又想起出了事辛王氏不想着救人,倒是先把孙女卖了结阴亲;严家给的衣料点心银钱,自己一丝都没见到…… 还有辛王氏和辛九姑以前从没关心过自己一家,如今却毫不客气的来拿东西…… 辛家对她们,真是没多少情分可言! 可是再怎么样都是亲戚呀,这血脉里的联系可不是三言两语能断掉的。辛王氏是长辈,她一个做媳妇的能不孝敬婆婆吗? 虽然想到了很不愉快的事,可刘氏的包子性格却没多大改变。 她觉得心酸,也有些后悔,却并不认为自己错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暴怒的辛长宁,一时间结结巴巴什么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