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一看你们就是从大城市来的。不过,这鹤鸣山要没有个熟悉山势的人带人,恐怕你们会迷路的!而且这山里稀奇古怪的事情特别多!”说到这里,大黄牙故意的停顿了下来。神秘的看了眼苏语蝶跟孙正文。 孙正文倒是感了兴趣,他此次来鹤鸣山主要原因便是为了解开那青铜八卦镜之迷。那神秘的青铜八卦镜可就是从这鹤鸣山出土的。 想到这里,孙正文笑道:“那感情好啊,我们正愁着没个人带领着上山呢,这下可好,老乡,你叫啥名字?” 大黄牙嘿嘿一笑,道:“老哥,你们就叫我黄胜吧,对了,老哥,你呢?你们是做啥子的?” “哦,我姓孙,是大学的老师。她是我的学生,姓苏。”出门在外不可不留心,孙正文虽然不迷信,但在这种深山之中,什么古怪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所以孙正文教授留了个心眼,只是将自已跟苏语蝶的姓跟黄胜了。 黄胜哈哈笑道:“原来是孙老哥跟苏妹儿啊。好吧,那一会儿下了车之后,你们就先到我家住下吧。”透过车窗向外看去,此时太阳已经落下,山林之中尤其显的昏暗。 车子行了不到半个小时,黄胜指着前面的一个山嘴说道:“孙老哥,看见没。过了那个山嘴我们就该下车了。” 孙正文顺着黄胜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前面山嘴的地方竖了块木牌。木牌看起来也有不少年头了,上面早已腐烂了。但仍能看清上面写了几个字“山丰村界”! 还没等孙正文再仔细看,车子却猛的一个急刹停了下来!车上人估计早就习惯了司机的这种猛然急刹的行为。 司机回过头来,粗着嗓门大叫:“到三丰村的下车啰!” 还别说黄胜还真是个热心人,帮着孙正文提着大包小包的下了车。司机扔下他们三人之后,一踩油门车子腾起一道浓浓的灰尘急驶而去。 此时天已渐渐的黑了下来,山林中不知名的鸟儿尖声啼叫起来。苏语蝶只觉的身上的肌肤一凉,不禁打个han颤。 黄胜早已偷眼看到了苏语蝶的反应,他咧着大嘴笑道:“苏妹儿,还是城里的妹儿好看啊,细皮嫩ròu的!嘿嘿,跟画上的人一样好看。”话虽然粗俗,但苏语蝶见黄胜的眼睛倒也没有猥琐的意思。心里倒也受用。 孙正文却笑道:“黄胜啊,川妹子可也是全国有名的。” 听了孙正文的话,黄胜哈哈一笑:“想不到孙才哥却也知道我们川妹儿,那可不是吗?我们川妹儿不光人长的水灵,那姓格却也火辣!就像我们四川的辣椒一样有冲劲撒!” 苏语蝶却也不时的接上一二句,山路虽然崎岖难走。但三人说说笑笑间倒也走的轻松。 当太阳收起它最后的一丝光芒时,山林之中已全总黑了下来。黄胜在山林之中长大倒也还好,可就苦了孙正文和苏语蝶,两人跌跌撞撞的差点摔下山去。 黄胜见二人走不惯山路,芒从身已随着携带的蛇皮带里掏出了一个松油火把。将松油火把点着之后,周围立马被照的雪亮。 苏语蝶笑道:“看不出,黄大哥还有准备啊。” 苏语蝶一句黄大哥让黄胜很是受用,他咧着大嘴笑道:“苏妹儿,不是跟你们摆龙门阵,要是我一个人走这山路哪有的着这火把?就是闭着眼睛我也能走到家里!” 虽然边走边说很轻松,但对于从来都没有走过山路的苏语蝶来说还真是个不小的考验。 “黄胜啊,还有多久到你家?”孙正文教授虽然比苏语蝶的耐力要强些,但终归也是有个限度的,现在在这山林之中穿行也约摸着有二个小时了。 黄胜却呵呵一笑:“孙老哥,看见没过了前面那道山岗便到了我家了。今晚就委屈二位在我们住一晚了。明天我领着你们上鹤鸣山去!” “啊,这里还不是鹤鸣山啊!”苏语蝶差点都崩溃了,走了这么长的山路,居然还没到鹤鸣山! “呵呵,苏妹儿,我们四川就是山多,山险!”黄胜不无自豪的说道。 孙正文笑道:“语蝶啊,黄胜说的对啊,这鹤鸣山属岷山山脉,而这岷山山脉绵延何止千里?所以我想这一带应该都属岷山山脉吧。” 黄胜一拍大腿道:“孙老哥喂!怪不得你是大学的老师了,懂的就是多!我是听老一辈人说过,这就叫嘛子岷山山脉!” 说话间已翻过了那道山岗,前面却有个小村落,村子在山谷之中的一块平地上。村子不大,估计也只有七、八户人家。山里人睡的都早,此时也是晚上八点多钟了,小山村里一片漆黑。 听到有脚步声,村子里的几条狗便开始凶狠的狂吠起来。 深山老林之中不仅有狼,而且不有熊瞎子,所以山民家里一般都养着狗。狗其实也就是当土的土狗,黄不拉几的,也不好看,但却非常的实用。 下了山岗,黄胜指着前面一栋青砖瓦房说道:“孙老哥,苏妹儿,那就是我家了。” 话音刚落,从那屋檐下猛的蹿出了一条土黄色的大狗!大狗凶猛的冲了过来,苏语蝶从小就怕狗,平常见了个小京巴都吓的要命,更别说是这种凶猛的大土狗了! “啊!”苏语蝶想跑,可脚下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却是被吓软了腿了。 第一百零八章 一夜情人 黄胜却怒骂道:“你这个瞎了眼的东西!自家人也不认识了?”土黄大狗却好像是听懂了黄胜的话,在黄胜的脚边嗅了几下,然后便围着黄胜欢快的摇着尾巴。 黄胜却猛的一脚踢在大黄狗的肚子上,大黄狗呜砚一声跑了开来。不过,一会儿却又嗅了过来。 黄胜见苏语蝶惧怕的样子,不由的好笑:“苏妹儿,我们山里的狗不咬人。呵呵,特别是像你这种水灵灵的妹儿,那更是不会咬的。” 苏语蝶却仍是害怕,躲在孙教授的身后缩成一团盯着那只大黄狗。大黄狗却也好奇的盯着苏语蝶在看。好像对她也很是好奇。 黄胜却又一脚踢了过去,喝道:“你这个该死的东西,还不快滚开!”大黄狗却像受了委屈一般,呜呜的叫着,夹着尾巴跑走了。 赶走大黄狗,黄胜已走到了自家房子的门前,重重的敲了敲木门,粗着嗓子喊道:“贼婆娘!格老子回来了也不给老子开个门!是不是在家偷汉子啊!” 喊了半天,屋里的灯才亮了起来,一个慵懒的声音骂道:“你个死鬼!深更半夜的嚷什么嚷!老娘就是要偷汉子你又能昨地?” 孙正文与苏语蝶听了不由的暗自好笑,夫妻间最忌讳的事情,这两人竟然就这样挂在嘴边。 过了片刻,门终于开了。一个中年妇人披着衣服从门里探出脑袋来。 “你个死鬼,还要不要人睡觉了?!”骂完才发现,跟丈夫黄胜一起回来的还有二个人,忙从头到脚的打量起两人来。 黄胜却怒道:“贼婆娘,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