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所以这样做,当然是为了帮助你。” “帮助我?”牧野千夜的话让梁子民大惑不解。 牧野千夜呵呵一笑,直盯着梁子民的眼睛继续说道:“梁桑,我知道你因为雨桐山的事情被暂时停止了工作,可我们知道梁桑是真心想跟我们曰本人合作的。嗯,这样吧,三天之内我定会让你官复原职的!”牧野千夜说完神秘的一笑。 梁子民一愣,但作为曾经的青州市委书记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稍稍平定了下心情,道:“你们怎么有这么大的能力?” 牧野千夜鄙夷的一笑,道:“梁桑,至于我们用什么的方法和手段,你就不要问了。但是从今天起你就要通盘与我们合作!” 梁子民呆了片刻,道:“合作?你是指建造纸厂的事情?可你们也知道省委秦书记不同意啊!就算我现在还是市委书记也没有办法的。” 牧野千夜冷冷一笑:“梁桑,你们中国可是有句古话叫,县官不如现管,所以这点就是你该想的办法了!对了,还有我们的合作应该也不止是建造纸厂的事情!还有其他我们不方便做的事情,到时侯只要我们有需要,梁桑可就得为我们办理好!”说到这里,牧野千夜的语气变的生硬起来,完全是一种命令的口气! 这让梁子民很不舒服,他也冷然道:“牧野先生,你说的话我不能接受!”梁子民知道如果答应了牧野千夜的要求,那就是不是渎职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到时侯恐怕就是卖国,就是汉歼了! 牧野千夜却冷冷一笑,然后缓步走到桌子旁将那根孤零零的手指拿了起来,轻轻的说道:“尊夫人的这根手指,想必梁桑还认的吧?” 此言一出,梁子民的心里像被一柄大锤击中了。他惊骇的说道:“你,你们从哪里弄来的!?” 牧野千夜哈哈一笑:“梁桑,你又是将这根手指放在了哪里呢?” 梁子民此时才知道,这些曰本人是早就盯上了他了。看来他的事情这些曰本是全都清楚了。事以至此,看来唯有接受曰本人的条件了。梁子民只觉的现在自已是站在无边的深渊旁边,稍有不慎便会跌入万丈的深渊。粉身碎骨,荡然无存了!梁子民黯然的一屁股跌坐在沙发,良久才无奈的说道:“我同意你们的要求。”说完这句话,他的声音早已发抖了,只觉的嘴里满是干苦的味道。接受了曰本人的要求,那他已经是在一条不归路上了。要想回头已是来不及了,唯一为了他心中的权欲在这条罪恶的黑暗之路上越滑越远! 第二天一早,沈槐青还刚刚起床,便被急促的电话铃声给惊醒了。电话是市委秘书长李东哲打过来。电话里李东哲明显有些惊慌。 沈槐青有些不高兴,堂堂的市委秘书长遇事怎么可以这样沉不住气! 于是沈槐青定定的问道:“李秘书长,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李东哲在电话中急道:“沈书记,大事不好了,在我们青州投资的几家曰本、台湾,新加坡的商人都要拆资了!” 沈槐青一惊,这可是个大事情啊!青州市的投资环境本来就不是太好。好不容求爷爷告奶奶的把这些个项目给引到青州来。这些外商要都是拆了资,那自己这个代理的市委书记可怎么像上面交代?本来还打算向省委省政斧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呢。可谁知道,这才二天工夫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让沈代书记如何不心急。 沈槐青急道:“那他们的现在在哪里?” “哦,都在市委会议室内,他们指名要见沈书记您。”李东哲忙回道。 沈槐青一边穿衣服,一边对着电话里喊,道:“好,你先稳住他们,我马上就过来!” 沈槐青胡乱的洗了把脸便向着门外冲了出去。到了门口才想起来,冲着女儿的房间喊,道:“冰冰,爸上班去了,你一会自已弄点吃的吧。” 沈冰却并没有听到他爸的话,自从那天遇上了葛天根之后,沈冰现在可是每天早上都睡不着了。他现在会在哪里呢,他有没有想到我呢?二十五岁的冰山美人,心里和生理上的冰山随着葛天根那惊世的热吻已经将冰山给彻底的融化了! 这样的女人一旦动起情来,那自然是那些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可以比拟的。 沈冰无所事事的靠在床上,拿着遥控器胡乱的按着。突然她的眼睛定住了!电视里正在播报着一则新闻。 “是他!真的是他!不,他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沈冰几乎是喊了出来,新闻上播的正是葛天根袭警越狱的事情,葛天根的照片被铺满了整个电视屏幕! 看完这个新闻,沈冰的心彻底的乱了!那个人的脸一直在她的脑子里,绝对不会错的就是他。可是他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他只会救人啊!一定有什么误会,对,一定是警方弄错了!我一定得去找他,可他会去了哪里呢?连警方都不知道的事情自已怎么可能知道? 哦,对了,原来他叫葛天根。沈冰到现在才知道自已目中的那个真命天子的名字。 沈冰颓废,又担惊受怕的跌坐在床上。片刻后她又从床上跳了起来,然后稍稍洗漱一番便去了公安局。她想了解更多关于葛天根的情况,因为那个人已经完全的占据了她的心! 沈槐青急匆匆的赶到了市委会议室,此时市委会议室里乱糟糟的,吵杂的声音就像是到了菜市场一样。市委秘书长李东哲正焦急的站在会议室的门口向外张望,看到沈槐青踏着矫健的步伐走了过来。李东哲忙迎了上去。 “沈书记,您可算是来了!”李东哲抹了下额头上的汗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什么情况?!”见李东哲惊慌的样子,沈槐青虽然有些不悦,但拆资的事情是事关者大。倒也没有责备李东哲。 李东哲忙向沈槐青汇报,道:“哦,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些外商都是青州最重要的投资商人。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突然就一起来了,然后便要求拆资!” 沈槐青一愣,想了想问道:“他们有没有提出什么的要求?” 李东哲沉思片刻,摇了摇头,道:“这个好像还没有。” 这可真是怪事了。无缘无故的这些人竟然要集体拆资!这难道是个巧合?沈槐青拧着眉头想了想。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 “那就先见见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意图!”沈槐青冷然一笑! 然后,大踏步的走进了会议室。,见沈槐青走了进来,原本吵成一团的会议室却突然的安静了下来。 沈槐青用目光冷冷的一扫会议室,会议定内居然聚集了青州市一大半以上的外国投资商! 沈槐青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如果这些人集体拆资的话,那会是怎样的后果! “你就是沈书记?好,那今天就给我们一个说法!”见到沈槐青的身影出现在了会议室里,外商中一个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