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家软言细语的!” 邰邰尔瞧了付成仇一眼,然后摸着后脑傻笑道:“挨骂了。” 付成仇也是一笑,道:“她这是在逞强,学不得。”正说着一匹马在他面前停下来,玉红竹一手举着马鞭就抽下来笑道:“你才逞强,我这还有力气打人呢!” 付成仇轻一侧身便闪过了,然后道:“是否要下来休息。” 玉红竹这边脸就红了,她虽然马骑的好,但是上下马因为脚小支点有些偏,所以总是付成仇将她抱上抱下的! “不要,我要再骑一会儿……” 影华在一边圈羊,他们家现在已经有十多只羊与两匹马了,所以放起来正好与邰邰尔家搭伴,倒也轻松。 “爹,让娘骑会,难得他高兴。” “那过会正午就下来了,天气太热了。” “哎,我知道了。”日子久了,玉红竹也学了卓玛回答的方式,倒也直接有效! 她腿用力一夹,那匹黑白花的马就急驰而走。 北方是个山坡,她骑到一半,已经发现那里大地竟然由中间断裂,裂缝大概有几百米! 她一怔,转回来见他们已经坐在一颗大树之下铺上一块干净的布将ròu与水都摆上正在等她。 付成仇站起来将她扶下,道:“你回来的到快。” 玉红竹将马放在一边吃草,也坐下来道:“那边的山坡有一道裂缝,这匹不是飞马怎么过去!” 卓玛道:“妹子,即使能过去也不要过去,那边啊是云国的地盘。” 邰邰尔道:“那些云国人十分记仇,只要看到这边的人就杀,几乎不留任务情面。” “啊!”玉红竹想到了影华的身份,他现在是云国最后的皇室血脉 41、云国边境 ... ,可他们却并没派人来找。 付成仇道:“来影华,喝点酒……” 玉红竹倒是不反对男人饮酒,她认为那是气度的表现,甚至她自己也是贪杯之人。但是,影华饭酒是不是太小了些。 影华倒没反对,而邰邰尔竟然支持,笑道:“对对,喝一口,这男人不会喝酒怎么行。” 影华瞧了一眼玉红竹,玉红竹道:“想喝就喝吧!”既然人家说男人不会喝酒怎么行,她就不好拦着了。而且当年,她也是没等着成年就将酒当饮料来喝的。 他果然端起了酒就饮了一口,然后猛烈的咳嗽起来。 付成仇与邰邰尔等大人都笑了起来,邰邰尔道:“没想到你们夫妻这么年轻儿子已经这么大了,再过不了几年就能可以帮你们的忙了。” 付成仇脸一红,他毕竟是个没有婚配的少年,连忙道:“嗯!” 影华红扑扑的一张小脸,他竟然又喝了一口,道:“云国就在对面吗?” 卓玛笑道:“难道小影华想过去?” 影华底了头,即没说想去也没说不想去。 玉红竹看了他一眼道:“没醉就给快点吃,没见羊群散开了吗” 影华答应一声,竟然真的只吃了两口就跑去圈羊了。 卓玛道:“妹子什么都好,就是对孩子严厉了点。” 邰邰尔笑道:“家里总要有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的,你瞧阿库兄弟这么好讲话,那么只能由妹子唱黑脸了。” 付成仇则道:“红竹她是刀子嘴豆腐心。” 玉红竹道:“你又知道了。” 付成仇轻咳一声道:“饮酒,这酒很好。” 这话转的生硬,邰邰尔夫妻听后哈哈大笑。玉红竹哼了一声,然后也跟着笑了起来。 晚上,玉红竹直接的对影华道:“你若想回云国我不会阻止。” 影华已经躺下了,他咬了咬唇道:“我……” 玉红竹道:“我希望你明白,我不是你的亲人,更不是你依赖。你在这里大家都是平等的,不会有人对你的未来负责。” 影华道:“我知道。” 付成仇听不下去了,道:“红竹……” 玉红竹道:“我已经是你的累赘了,不想再给你填一个。所以,他的一切要自己决定。” 付成仇皱眉道:“我从没当你是累赘。” 玉红竹没再讲话,她从来都是直话直说,只有在付成仇面前她到嘴边的话却无法说出来。 影华不语,他整整考虑了一晚,第二天早上瞪着熊猫眼对刚爬起来的玉红竹道:“我想好了,还是不回云国。我可以做事,可以养你们的老,可以……” 玉红竹嘴角抽了两下,道:“再说,就要用你替我们做棺木了。现在,你还是做好你的工作。” 付成仇轻咳,一边叠着被子一边听她们讲话。 影华 41、云国边境 ... 道:“什么工作?” 玉红竹举起手道:“两个字,学习。” 影华一怔,然后点头道:“我知道了。” 玉红竹表示他的反应很正确,然后就要去做饭。 付成仇道:“我去好了。” 玉红竹气道:“让我有点用好吗?” 付成仇马上收了脚,道:“呃……哦!” 玉红竹就是这样的脾气,她不想别人将她看成废物,最近已经够窝火了,还好最近能做些活了。 付成仇与影华在外面练了会功,最近他们的群体加大了,邰邰尔的四个儿子看到他们在练功,所跟着掺和。 付成仇倒是来者不拒,都一一的细心指导。 五个孩子大小不一,但学起来都很认真。 玉红竹人在灶前就听着他们嘿嘿哈哈的声音,不由得心中痒痒,边做饭边向外瞧。 结果,这顿饭的味道可想而知。 付成仇与影华都不敢讲话,就算皱眉都不敢。 玉红竹自己也觉得不是滋味,吃了几口道:“我现在好多了,也想学……” “不可以。”这三个字付成仇倒讲的极有气势,玉红竹哼了一声,她知道付成仇的用意,可是这心里还是觉得委屈。 付成仇又道:“你再等些时日,我自会教你。” 玉红竹道:“我就是生自己的气,不关你事。” 生气归生气,她还是喜欢与他们一道去牧羊。 她还喜欢听付成仇唱牧歌,最近还能应上几句,只是有些中气不足。 付成仇知道她喜欢,所以每日都会唱一段。 今日也不例外,可是玉红竹还没应歌,那边已经有两个塞外赶集回来的姑娘已经对应了。 声音高昂,好听,十分有穿透力。 玉红竹羡慕啊,想她以前多么的健康多么的有朝气,现在却成了连大声讲话都要先养半天精神的半残废,心中又一阵压抑。 付成仇却不知她内心想的事情,只道:“没想到今日竟然有人应了。” 玉红竹道:“不但应了,人还过来了呢。” 她讲完,就见两个姑娘边在一边走过边向这边瞧。当她们看到付成仇都一怔,然后小声的交谈着什么,不时的向这边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