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行动困难,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件紧身随体的。没办法,只有寻了件衣摆不太宽大的穿上了。 她倒是有一点小期待的,毕竟是第一次离开这个院子呢! 可是等啊等,大概都到晚上十点多了还是没有人来。 玉红竹看着影华在旁边睡得很熟,她这边也困了。 以前是个夜猫子,怎么到了这个时代就变得这么爱困呢? 想了想,大概是这里一到了晚上就四周沉寂了,不会象现代社会一般夜生活很繁杂,到了夜里唱K的,喝酒的,开夜车的。人声嘈杂,整夜的不消停。 越想越困,这上眼皮都打下眼皮了。 突然,一个身影闪进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影华已经被点了穴道。接着香风扑鼻,幽兰竟然如幽灵鬼魅一样卧在了她的身侧。 古代的轻功果然厉害,只是这香气! 玉红竹用手在眼前晃了晃道:“你身上用的什么香,虽然好闻,但是太浓了反而刺鼻。”这深夜来探红杏,弄得这么香就不怕被人发觉。 幽兰皱眉道:“我并没熏什么香啊。”说着还抬起头无辜的看着玉红竹。 她越瞧这个男人越别扭,挺好的青年却弄得男不男女不女的,这着实让人有种想扁他的冲动。 “走,还是不走。”玉红竹指着窗外道。 幽兰道:“自然是走的。”于是伸手要抱起玉红竹。 玉红竹回手一巴掌拍开他道:“我可没有让女人抱着走的习惯。” 幽兰笑道:“如果幽兰不带着五姨奶奶,您要自己跳出院子吗?” 玉红竹这才想起他们是要用松功出院子,而且以她现在的小脚连走远都难,更别说跳来跳去的了。 很不习惯依赖他人,而且还是个怎么看都是女子的男人。 不过瞧来他腰力还不错,没有因为身为面首又被派去勾引这个吸引那个而伤了肾。 她拉着他的衣衫体验了一次什么叫飞的感觉,然后一直来到了另一处的小院。 在古代,晚上十点多已经是深夜了,所以他们一路上几乎没遇到人就到了目的地。或许说,他的速度很快,或许说他早已经探好了路。 此院花香四溢,香气大的足以盖过幽兰身上的香气。 玉红竹整整吸了三口气才不至于打出喷嚏,但是仍然感觉到极不舒服。花确实是好物,可是种得太多品种太杂了那香味真是容易让人抓狂啊。 她不知道房间中的主人的审美观念是什么?各种品种各种花四处皆是。 幽兰偏偏带她站在了窗边的花从中然后停下向里面指了指,竟然是让她向里瞧。 玉红竹自然是不会客气,她本来就是来看戏的。不看谁知道这戏好不好? 向里只瞧了一眼她就知道是真正的好戏了,里面是一男一女,女的她想大概是将军的哪位小妾,因为衣着十分华丽,而且容貌很是漂亮。 另一位也是女子打扮,不过半果的上身才明白,他与幽兰一样是个男人。 男子拥吻了那位小妾,并将她带上了一边的床。 “没想到二姨奶奶如此热情。”幽兰一笑,人已经带着玉红竹跳出很远并出了院外。 玉红竹这才知道那个女子原来是二奶奶,而男子一定是长公主的面首。真不知道这长公主有什么目的,竟然让自己的男人去陪大臣的妻子,这不是很奇怪? 幽兰在她耳边道:“二姨奶奶已经放开了,却不知五姨奶奶认为如何?” 玉红竹道:“替我多谢长公主的好意,她真是想得太周到了,竟然分别安慰我与二姨奶奶。只是,这么完美的身体让我享受,不会这么好运吧!” 幽兰笑道:“五姨奶奶不必担心只管享受就是,到时候只要您愿意便可为大公主做些什么,不愿意也不会强迫您,请安心。” 玉红竹笑道:“那样我会消化不良。”到了房间以后她推开了幽兰,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边喝茶边道。 幽兰道:“既然如此,那明人就不讲暗话了。大公主只是想寻问将军一个问题,而这种问题或许他会对你们讲。” 玉红竹道:“哦?一个弃妇岂会有人理会。” 幽兰笑道:“五姨奶奶是聪明人,您的女儿与二姨奶奶的儿女刚刚去世,虽是意外但如果将军回来了那么最关心的自然是你们。至于事实的真像,将军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瞧不出来。” 玉红竹立刻明白了,大公主是个相当聪明的人,她几乎是看透了世情的真相。可是,当时她女儿出世的时候她被人冤枉的时候她怎么没出手相救?这说明,她并不是如幽兰所讲的这般热情。 “我对这些没兴趣了,请回。” 幽兰幽幽一叹,道:“请问五姨奶奶,我倒底是哪里无法吸引你的注意力?容貌还是能力……”他在能力上加了长音,明显是赤果果的暗示啊。 玉红竹挑了挑眉,很直接的道:“无论如何,我喜欢的是男人而你,我无论在哪个角度看,你都是比我更妖魅的女人,就是这样。” 幽兰一怔,突然间哈哈大笑。然后腰一扭的扑了过来。 玉红竹扭身一翻,躲了过去。 可是幽兰伸手勾住她的腰用力向怀中一带,魅惑的道:“现在我可以让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 玉红竹伸手反扭他的手腕,腰用力向外挣。 幽兰没想到她有此一招,道:“没想到五姨奶奶竟然懂得借力使力,真是让人惊讶。”说着,他腿一支,已经将她的双腿分开。 玉红竹冷笑,她毫不留情的张口就冲着眼前的胸肌咬了下去。 早年不懂功夫的时候这种无赖举动她不知道做了多少,也不怕多这一次。 幽兰啊一声大叫,力气收了一些。 玉红竹趁机一只腿支起,腰用力一扭。她想借机反转过来,可是没想到的是技术她是有,但是这个身体情况不允许她做出过于激烈的动作。只是个反翻,她的腰已经受不了,咔嚓了一声脆响。 她闷哼了一声,全身动作停止。再动,这腰只怕要直接断掉、 幽兰也一怔,一来是为了玉红竹动作的巧妙。明明他已经试过了,她全身并无内力,遍遍在反抗的时候动作常常让他意外的惊叹用法之巧妙。二是,没想到竟然让她受了伤,看来她是着实不喜欢自己。 许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女人这样反抗他。 挺起了身,用手探摸下玉红竹的腰,然后道:“看来是扭伤了,幸好没伤到骨头。” 玉红竹道:“如果你没有兴趣对一个伤者下手的话,请离开。” 幽兰笑道:“没想到你倒是能忍。”一般女子只要破了点皮都会痛得大叫,她此时脸色苍白汗水都流了下来,可就是一声不吭,即使是讲话的时候也镇定得不发出一声颤音。 玉红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