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应元无辜道:“我跟女朋友打电话呢。” 柳桉尴尬道:“我总不能听他跟女朋友打电话吧,只能戴耳机打游戏了,没听到手机在响。” 余醇:“……呵。” 反正就是他给舍友们打电话,没人接,只好就近找了个酒吧买醉,谁知道是个gay吧。 他被人灌得五迷三道不说,最后还差点贞节不保。 只能惨兮兮地躲在厕所里打电话求助,舍友指望不上,就只能打给cp郑元霖了。 对方倒是给力,因为是一个城市的,非常gān脆地打了一百多块钱的车赶来,把余醇带走了。 “……你们睡了?” “怎么可能!”余醇把手机扔了出去,说都不想说了,让他们自己看去。 和郑元霖的聊天页面还停留在四十分钟前,对方说,‘我觉得你好像不像直男,要不要跟我试试?’ 究其原因,就不得不说昨晚余醇都gān了些什么了。 防止人赖账,郑元霖还特地录了音,这会儿录音就躺在聊天记录里呢。 昨晚接到人,郑元霖本来想把他送回家,结果余醇不肯,被‘网恋对象’真的是个男的事实打击得神志不清。 借着酒劲撒泼耍赖,非要拉着郑元霖去Hotel检查一下。 喝醉了的他力气出奇的大,郑元霖愣是没拗过他。 余醇这一段记得非常清楚:“他喵的!他对我……!!” 叶矜了然:“按照逻辑来说,他知道你是男的,还跟你在网上聊这么久,说明他肯定不是直男,被你又是拉去开。房又是这样那样,有反应不是很正常?” 余醇底气不足地嘀咕:“我才没有对他上下其.手。” 包应元咳了声:“倒也不必说的如此清楚。” “蠢蠢真不拿我们当外人!”柳桉推推他,“快快!继续说。” “没然后,就这样,我睡着了,下午睡醒他人已经走了,然后给我发来这么一条信息,问我要不要试试。” 余醇充满怨气地看着这间酒吧:“我一个钢铁直男,试个屁啊!”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不理他呗……”余醇很是沮丧。 叶矜的手机突然响了下……是向溱。 【——在忙吗?】 【——不忙,怎么了。】 【——可以给我一个银行卡号吗?】 这是要转钱? 叶矜略一思虑,迅速回复。 【——我们见面聊吧,晚上有空吗?】 【——我晚上九点下班,可以吗?】 【——元旦节老板都要加班?辛苦了。】 这次向溱过了很久都没回应,昵称处一会儿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一会儿空白,反复三四次才发来两条信息。 【——是的,要加班。】 【——不辛苦。】 就这几个字要打这么久? 叶矜还没来得及回复,就感觉身前汇聚了三团yīn影。 他抬头望去,余醇三人已经凑过来,狐疑地问:“你谈恋爱了?” “……没有。” “那就是在跟喜欢的人聊天!”柳桉悟了,“第一次见你跟人一边聊天一边笑,啧啧……万年铁树开花喽!” 叶矜不太喜欢跟人线上聊天,他更喜欢效率一点。 有事就说事,也不聊闲话,因此其他人都没见过他跟谁边聊边笑,虽然笑得不太明显。 就连他自己都没太注意,刚刚是不是真的笑了。 见叶矜半天没说话,都以为他默认了铁树开花的说法:“谁啊!?系花吗?” “没那回事。”叶矜gān脆否认,他斟酌了下语气,“跟你们说件事。” “什么?” 叶矜一脚踹开柜门:“我也不是直男。” 他之前不说,是觉得自己不会对舍友造成什么影响。 他向来不喜欢跟人有亲密接触,之前也没打算真的跟某个同性谈恋爱,让宿舍其他人产生不适。 “…………” 一阵长久的寂静后,包应元第一反应是:“那你怎么那反感那个贺什么来着……” “叫贺嘉楷。”柳桉补充道,“虽然你没说过,但我们总觉得你特别讨厌他。” 叶矜轻描淡写道:“谁会喜欢傻bī呢。” “……”余醇在一旁憋半天了:“我叶兄骂起脏话都这么帅,一定能找到好男人!” 叶矜:“……谢谢你?” 余醇吸吸鼻子:“不客气?” * 出柜的事就这么云淡风轻地过去了,大家开始拼酒。 而一直没等到回复的向溱,还在一边工作一边时不时看看手机,屏幕一直停在和叶矜的聊天页面。 有人问:“你这皮肤怎么回事?过敏了?” 向溱头也没抬:“没事。早上吃的饭团里有海苔。” “你买之前应该提前看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