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妻上岗记

注意下堂妻上岗记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08,下堂妻上岗记主要描写了“再这样下去,她总有一天会恨你。”“我知道,那又有什么办法。”殡仪馆一见钟情的爱情竟然是蓄意的接近,甜蜜心酸的三年婚姻居然见不了光,他口中的爱不过是诱她上钩的饵。“你为什么接近我?只...

作家 岑小沐 分類 二次元 | 59萬字 | 108章
分章完结73
    已经一整个星期没有来公司了,按说他本也不是天天都来,可从没这样一个星期不来一趟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她就是觉得他不来是故意的,而故意的原因,就在那个恶作剧般的雨夜身上。sangbook.com

    其实陆放不去的理由很简单,他感冒了。

    伊景然来看过他几次,次次都把他气得半死,比如今天,他刚打个喷嚏,她就来一句:“陆放你可真是为人民群众谋福利啊,知道这几天天气不好,特意打个喷嚏好让明天大天晴是吧?”

    说完还笑呵呵地念叨:“狗打嚏,明天大天晴咯!”

    好死不死,陆放还真就是属狗的。

    他的手指喜剧的颤抖,指着她“你你你”了半天,最终颓然地躺下来:“你们家陆鞘怎么不把你弄走啊……”

    陆鞘正好进来,看见伊景然也在眼睛都没眨一下:“死了没?”

    还在喘气的陆放不理他,伊景然很快起身:“我先走了。”

    两兄弟的目光从她背影上收回来的时候,很默契的同时叹了口气,陆放问:“你不追?”

    陆鞘坐下来:“她会回来。”

    这两个人也纠缠了这么多年,陆放知道,陆鞘此刻不追,是因为笃定她会回来,而此刻不追的原因无他,只不过是想让她回来的时候,不再受不相干的事物影响。

    “你就一点查不出来究竟是谁在派人来找她麻烦?”

    陆鞘沉默了半晌:“这人哪里是找她麻烦,分明是给我找不痛快。”

    一段关系里,是非对错是很难界定的,陆放明白,陆鞘此刻的不动作,正是为以后的有所动作沉淀,男人就应该有男人的担当。

    在这样的沉默下,陆放总算开始反思,无论是最初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所谓无情,还是后来千金只为博小夏一笑的所谓深情,再到现在对管芯瞳处处不对劲的,所谓动心,在这些关系里,他到底扮演的是怎样的角色。

    爱情有时如同白开水,明知喝了也是索然无味,那么不喝也罢,这大概是最初他并未像其他公子哥那样处处留情的原因,可爱情有时如同喝可乐,所有的饱足感都在打嗝之后消失无踪,这也许就是他在追到小夏之后,决然放手的理由,而今他终于明白,其实爱情就像一朵罂'粟花,看似美丽绝伦,吸上一口,却能让人万劫不复。

    “管芯瞳,”他一字一顿地默念这个名字,“我倒想试试,你能让我如何万劫不复。”

    [2013-05-16 第五计·趁火打劫(下)]

    陆放再次回到公司,已经是第二个星期,管芯瞳借着有文件要签名的幌子去找他,陆放倒是没等她编出那些非来不可的理由,已经直白的问出来:“你和关微微认识?”

    答案显而易见,管芯瞳的错愕并没有维持太久,她很快冷静地回答:“陆总不是亲眼看见了?”

    “那么我想知道,”陆放揉了揉眉心:“那晚的相亲宴,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总希望我怎么回答?”管芯瞳笑了笑:“这样好了,不管您怎么猜,我都承认,怎么样?”

    这样的对话不是陆放希望的走向,于是他很果断地签好字对她说:“你可以出去了。”

    再过几天就是关微微的生日了,自从她复原,每年的生日关家都会大肆庆祝,关微微笑言:“有时候真得感谢那场车祸,我从小到大背负太多家族的期望,活得从来都不快乐,这下好了,我爸妈对我的期望直接从万人之上降成了活着就好,瞳瞳,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管芯瞳戳她的头:“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有禅宗风范了啊,该不会哪天真的跑去出家吧?”

    “那也不错啊,”关微微大笑:“那我就是最有钱,长得最漂亮的道姑了!好歹也占了两个‘最’啊!”

    “算了吧,就知道臭美,我看你啊,还是俗!”

    关微微收住笑:“说正经的,你约好李晋没有?”

    管芯瞳愁眉苦脸:“我总觉得这么做不太合适,我喜欢他是我的事,何必把别人拖进来,这样对他来说不公平。”

    “公平?这世上什么公平你告诉我!除了青春一人一次永不重来,还有什么是公平的?你想要给别人公平,谁给过你公平了?瞳瞳,你还真想当圣母啊?”

    圣母当然是不想当的,管芯瞳犹豫再三,还是邀请了李晋当男伴,李晋很爽快地答应了。

    关微微的生日宴自然邀请了许多名流,关家人的意图也很明显,无非是想找个好人把女儿给嫁了,关微微席间愁眉苦脸地拉着关太太:“妈,我又不是没人要,您至于这么着急把我推出去吗?”

    关太太捏吧女儿的脸:“笑!你得多笑!年轻女孩子整天皱着眉做什么?”

    母女两个说了半天体己话,最后关太太才吩咐女儿:“打个电话催催芯瞳,怎么还没来?我还给她留了好几个青年才俊呢!”

    “行了吧妈妈,”关微微直翻白眼:“别告诉我您不知道她心里有人了啊。”

    “好好好,我不管你们,”关太太没好气地说:“上次让你去跟陆家那孩子见面,也没个后话了,你说说……”

    “关小姐。”

    母女两个一起望过去,只见陆放渐渐走近,怎一个玉树临风了得。

    接下来自然是两家人热烈会晤,话题很自然地被引到那次乌龙的相亲宴上,关微微开口不留情:“没想到陆先生也有分不清女人的时候,真是难得啊。”

    陆放但笑不语。

    陆太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说你怎么也没请关小姐去听音乐会呢,陆放你都多大了?怎么会认错人的?”

    关于相亲的乌龙,关家长辈不好多言,陆家父母严厉责备,唯独事件的两位主人公,一个态度傲慢,说话毫不留情,一个微笑不语,云淡风轻,这样的奇异氛围,终止于管芯瞳的到来。

    陆放花了零点零一秒的时间来接受管芯瞳是挽着别的男人的胳膊进来这个事实,然后主动打招呼:“李处长。”

    李晋连忙回应:“陆先生,好久不见。”

    关太太拉着管芯瞳的手连连打量:“我看你最近又瘦了,你这孩子,工作忙也得顾好自己的身子啊。”

    那晚的相亲,在陆放的记忆里一直是个很微妙的存在,从最开始的好奇,到后来的坦然,再到发现管芯瞳不是关微微,然后知道她们居然私交不错,最后到今天,看来她们的关系也不仅是私交不错而已。

    等陆放回过神,管芯瞳已经被关微微的话逗乐,她十分温柔地看了一眼李晋,然后温和地说:“是啊,没想到相亲也会出这么大乌龙,好在缘分天注定,微微你这不是还是认识了陆先生?”

    关微微笑了笑:“缘分天注定——是啊,差点你就错过了李晋,这不是还是兜回来了?当真是有缘。”

    管芯瞳与李晋相视一笑。

    这晚发生的事情,在陆放的脑海里,最终只剩下她望着别人,那让他怦然心动的一笑。

    [2013-05-17 第六计·声东击西(上)]

    关微微后来告诉管芯瞳:“我敢打赌,他心里一定有你了。”

    “何以见得?”

    “你是没看到,那晚你对着李晋笑的时候,他脸色有多难看。”

    陆放是什么样性子的人,没有人比管芯瞳更了解,一旦他知道你比他先动心,下场也不一定比那个方小夏好。

    所以她在捅破这层纸的问题上,本着严谨的态度一再往后拖。

    可现实里不打照面,总不能真的放任他去结识新的女孩子而毫无动作啊,管芯瞳这时候想起来,其实还有个办法可以接近他的。

    陆恒这阵子有人事调动,陆放被召回总部坐镇,已经许久不来公司,与展氏竞争的那个项目如今是他亲自负责跟进,作为陆恒旗下最有实力的分公司,自然要在这紧要关头有所成绩。

    而争取到这个项目负责人的位置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管芯瞳历来不爱参与这种争夺战,可这次目的不同,她争取到的不仅仅是晋升的机会,更重要的是,在他和她的关系里,她必须掌握主动权。

    外包公司的负责人许岩,简单说来就是一个生来就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以前合作项目的时候时不时的就透露出些微追求管芯瞳的意愿,她每每装傻充愣带过去,而这一次,她知道,不能再一味装傻了,这么一直躲下去也不是办法。

    陆放当然不可能知道,负责页面审核的cynthia会是她,一个月下来,管芯瞳发现,虽然陆放亲自带这个项目,但他很少在群里说话,也难怪,他之所以亲自带项目,无非是想了解它的每一步进展,现在是陆恒对抗展氏的关键时期,这么重要的工作怎么放心假手于人?

    虽说陆放很少在群里说话,管芯瞳没能在第一时间跟他套上近乎,尽管如此,她也只消沉了几个小时,过后依然热情地投入到工作中去,关微微不理解她为何要这么拼命,她在电话里回答她:“只有这样我才觉得自己在和他并肩作战。”

    说来也巧,陆放仿佛在这一点上和她有心灵感应般,管芯瞳刚挂完关微微的电话,他msn的头像立即就亮了,管芯瞳点开对话框的时候心还在发颤,哪怕他找她仅仅是为了过问外包进度,她也依旧觉得幸福。

    陆恒之所以这样努力,无非是因为展氏各方面条件都更符合严道一这个房地产项目。

    作为项目负责人的管芯瞳,为了工作更为了陆放,提起了十二分精神来跟进外包公司的工作进度。

    如何以更合适的价格拿下严道一那块地目前对陆恒来说是最大的难题。且不说展氏历来都是以房地产开发为主,经验经历十分丰富,就说陆恒刚刚收购下管芯瞳所在的公司,手头可以投入这个项目的资金也确实有限,既要做到比展氏出价高,又要保证物有所值,让利益最大化,而外包公司现在负责的市场评估和市场调研,直接影响到这个开发项目的资金投入。

    一催再催之下,许岩总算在下班前把资料传过来了,他还嬉皮笑脸地调笑:“我说芯瞳啊,这么拼命干什么,今天都星期五了,我请你吃饭去,报告下周再做吧。”

    管芯瞳实在没心思跟他拉扯,直接回复道:“报告我要马上赶出来,吃饭就不必了,你也辛苦了这么久,好好歇歇吧。”

    看完资料,管芯瞳忧心忡忡,她虽然不清楚高层对这个项目的真实预算是多少,可照数据来看,这个投入就算放在展氏,也不算笔小数目了,这么大块肉就算勉强咬下来,能否消化也是大问题。

    拿不下来这块地,输得丢人,拿下了这块地,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不管怎么算,这个项目的最终结果都好不到哪里去,陆放到时候会怎么样呢?

    [2013-05-18 第六计·声东击西(中)]

    也许是害怕看到陆放失败,也有可能是不愿意看到他强颜欢笑,到了拍卖会那天,管芯瞳犹豫再三还是请了病假,在家里坐立不安一整天,新闻里还在放着展氏和陆恒的优劣对比,手机响的时候她一个痉挛跳起来,还撞到了茶几角,疼得龇牙咧嘴的,倒吸着冷气接通电话:“怎么样?”

    “好消息管姐!拿下来了!”

    难以形容那一刻的心情,管芯瞳只觉得刚刚撞到几角的腿疼得都很幸福,重新坐回沙发,新闻里正打出醒目的标题:陆恒爆冷成最大赢家。

    镜头里展誉良风度翩翩,即使没有拍到地,依旧笑得淡然洒脱,陆恒的大老板,那位管芯瞳从没见过真人的陆鞘,言简意赅地回答记者的提问:“过几天陆恒会召开记者招待会,届时再回答各位的问题,多谢。”

    而真正负责这个项目的陆放却不见人影,管芯瞳突然觉得,刚刚被填满的心,顿时又空了。

    陆鞘上车之后心情很好地扯开领口,问一早就坐在车里等他的陆放:“既然早知道那家公司是展誉良在操控,又何必把案子交给他们再来千辛万苦地防。”

    “这样不是更好?”陆放扯了扯嘴角,兄弟俩默契地相视一笑。

    这两兄弟的差别在于,陆鞘不喜欢兜圈子,知道对方在下套就不会钻进去,而陆放则会选择,将计就计。

    他偶尔会关注一下那个叫cynthia的负责人和外包公司的进展,然后基本确定自己这边是完全没问题的,最后才会放心。

    展誉良在最后时刻没有再举牌竞价,根据许岩提供的资料,以及许岩在他的授意下做给他们的市场调研和评估,以陆恒的现状根本不可能还跟他继续竞价,他们举牌的原因无非是希望展氏以根本不值得的价格拍到这块地而已。

    他突然想到伊景然的父亲跟他形容的陆鞘,“他就是那种自己不好过也绝不让你好过的人,情场上如此,商场上更是如此。”

    抬头正巧对上陆鞘轻蔑的眼神,展誉良笑了,他不动声色地起身离席。

    后来艾影问过他为什么不争了,他笑言:“他们既然已经看出许岩的市场评估有问题,就一定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两败俱伤的事我从来不做,更何况,也总该给年轻人机会。”

    展誉良毕竟是展誉良,损人利己的事偶尔做,损人不利己的事却从来不做,陆恒和他打了那么多年擂台,自然对他的脾性了若指掌,陆鞘最后说:“应该庆幸我们的对手虽不是君子,但总算顾大局。”

    陆放既然接手了这个项目,自然要负责到底,但管芯瞳不一样,为了赶进度节约成本,她工作自然十分辛苦,期间还要应付许岩或明或暗的追求就更累了,正好公司决定把之后的事移交给另外一个部门,她也乐得轻松。

    这天许岩又在msn上敲她,她已经不胜其烦,正准备下线,突然那个从来都是灰暗的头像突然亮了,她看着备注那栏简简单单的一个“陆”字,心跳猛然加速。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个“陆”字已经在跳跃了,点开那头像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cynthia?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