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们几乎不只是修炼异能,同时也会精进武艺。 他们总是无止尽地渴求着强大。 尝试所有能成为自己力量的事物,修炼到极致后,追求更上一层的境界。 史黛菈·法米利昂便是如此。 史黛菈曾经赢得法米利昂皇国的剑术大赛优胜。她的「皇家剑术(imperial arts)」既是宛如彩蝶飞舞般优美,又有如烈焰一般,猛烈压迫着一辉。 一辉只能勉强应付史黛菈不曾间断的斩击。 一步、又一步。他不断地向后退去。 「果然会变成这样啊。那个留级生根本被压制得死死的。」 「对啊,我感觉他只是一个劲的闪避而已。」 「他迟早会输吧!」 就如同众人所预料,战况逐渐形成一面倒的情势,观众席的气氛也渐渐冷却下来。不过—— (这……到底是……) 史黛菈·法米利昂对于现在的战况,反而感受到一股难耐的异样气息。 史黛菈毫无保留的一击,能令大地为之激荡。照理来说,她只需要一剑就能彻底击溃对手。对手根本不可能留有被压制住的余地。当然,史黛菈本来就不容许任何人能接下她的一击。 那么,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明明史黛菈是胜利在望,但她的额上冷汗直流。 一辉只是四处闪避?一面倒地防御?迟早会输?大错特错。 史黛菈已经发觉了。 (我——才是被牵制的那一方!) 「哈啊!」 史黛菈朝着眼前的敌人挥下〈妃龙罪剑〉! 而一辉则是以〈阴铁〉接下——但他却不是全力接住,而是利用接收到的冲击力道,进而巧妙滑离史黛菈的攻击范围。 (……又来了!) 乍看之下,史黛菈的力量的确是压制住一辉。 但实际上却相去甚远。史黛菈的攻击力完全被一辉的技巧封杀掉。 以柔克刚,进而防御。嘴巴说说倒是简单,真要实行则是困难重重。一辉迎击时的力道不能过强也不能过弱,只要力道过强,会被史黛菈击碎手腕。但若是力道过弱,一辉肯定会不堪一击而倒地。 一辉就仿佛走钢索似的,不论是力道、角度、时机,只要存在任何一丝闪失,败北就在眼前。 史黛菈眼前的武士却是面不改色,轻而易举施展这些技巧。 当史黛菈理解这个事实,心中渐渐渗出一种情感,名为「恐惧」。 这是警讯。史黛菈的第六感正在警告自己,眼前的敌人有多么危险。 「逃跑的速度倒是高人一等嘛!」 史黛菈仿佛为了掩饰恐惧,在攻击之余出声挑衅一辉。 但是——一辉并未回应。 一辉脸上那抹若有深意的微笑早已消失无踪。他的表情认真无比,不发一语,专注地观察史黛菈的行动。 (这眼神好讨厌!) 他正在注视自己,那眼神似乎能穿透衣服,深入皮肤,就连肌肉纤维的任何一丝动静都能看穿。 举手投足都在一辉的监视之下。 一辉的视线居然令史黛菈感到如此不快。 下一秒,史黛菈发现了,一辉打算经由自己的一举一动来掌握皇家剑术。但是—— 「我的剑术可不会这么简单就被你看穿!」 「——不、我已经看穿了。」 「什么!?」 战况在转瞬之间——有了激烈变化。 就在对战开始约五分钟后,黑铁一辉初次转守为攻。 这是在找死。即使一辉的剑术再怎么精湛,也不可能正面迎击宛如坦克、拥有压倒性攻击力的敌人。 他只会败倒在其强大的火力之下,理应如此。不过—— 「唔呜!」 史黛菈的步伐居然向后退去! 一辉竟然在正面交战时,压制住以力量为优势的史黛菈。 为什么?原因就在〈阴铁〉描绘出来,那宛如日轮般的剑路之中。 这剑路——正是史黛菈的皇家剑术! 「不可能……为什么你能使用皇家剑术!?」 就在史黛菈提问的同时,她的脑中灵光一闪。 但这可能性之恐怖,令史黛菈完全不敢想像—— 「难道……你是在对战之中偷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