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 火影卷番外:一梦当年 很久很久以后,漩涡二月风依旧清晰地记得那一天的情形。 金发少年坚定地拦在她前方,碧色的眼中仍有尚未褪去的稚气,但那之中,已隐约可见了独属于有担当男人的坚定和决绝。 “姐姐,无论因为什么,我不许你就这样离开。” 而她的身后,银发男子拦住了她身后的道路,他的手中没有任何武器,只是带着那个她最熟悉的笑容,淡淡道:“风,我们回家。” 呵,回家,多么动人的词汇。 然而,她的家又在哪里呢? 当她还是梁风的时候,母亲就是她的家,是她与敌人奋战到最后一刻动力。 现在,她是漩涡二月风,家的含义似乎随着四代和漩涡奇奈的离去越发的成为了鸣人的代名词。 “卡卡西,我把弟弟交给你,你居然带他一起胡闹。” 墨绿色的眸子,在这阳光中聚集了一层水雾,宛如一声声低沉的叹息。 二十年辗转轮回,她终究逃不过他的怀抱。 “我知道你不属于这里,可是你属于我” 那天夜里,那个云衣乌发的少女告诉了他一切。 末了,她说:“人的一生能遇到喜欢你的人很少,而喜欢你又能被你喜欢的人就更少,错过了一个,便少了一个,卡卡西,漩涡二月风是个可怜的孩子,记得好好待她。”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少女或许已经不再年轻了,时光或许没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岁月却驻留在她眼里,沧桑而耐人寻味。 她告诉他,请他们幸福,却最终也无缘目睹他们苦尽甘来。 那个叫做紫梓的少女消失在那一年的盛夏,连同和她在一起的那个俊美青年,一并消失无踪。 没人知道他们去了那里,人们知道的只是在那一年,出现了一个天才的人物,却只是如流星般璀璨而短暂地名震一时,后来再没了踪迹。 据说他曾归顺木叶,后来为团藏所害。 又有据说他并没有死于那次杀虐,因为在漩涡二月风回去的那天,本来被暂时存放的尸首离奇失踪。 后来还有据说他曾经加入过晓。 身世成迷的男女留给了忍者世界一个绝艳出尘的背影,仅仅是背影。 “妈妈,他们也是一对恋人吗?就像你和爸爸那样。” 银色长发的小姑娘清脆的童声在花香中更衬得格外甜美,扬起粉嫩的脸颊问她身边的母亲。 “嗯,大概吧……”美丽的女子掐了掐女儿的粉团子般的脸,不太确定地说。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是否真的有爱情存在,因为他们都是如此会掩饰的人。 “不过他们在一起了,永远在一起了……” 她还记得她曾求过一个妖艳的女子去杀佩恩,可是,那一次死的并不是佩恩。 她回木叶的那天夜里,做了一个梦。 梦中是一场惨烈的战斗,男子毫无预召地倒下,少女埋在他肩头,不住地呼唤,她至今仍然记得,梦境的最后的一幕是黑发少女倒下时的眼泪,凄清绝美,在那个夏日,散去了所有的眷恋。 那两个人就是紫梓和蓝染。 后来,那个艳丽的女子并没有来取走她的记忆。 或许,这便是结局。 “他们在一起了,也许是一起离开了,也许是……” “咦,妈妈你怎么哭了?”小女孩儿察觉到母亲泪水落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爸爸,小雅很乖,可是妈妈突然就哭了……” 女孩儿看到了不远处一直沉默的银发男子,过去拉父亲的衣角。 “嗯,小雅最乖,先自己玩好吗?”银发的男子温柔地摸了摸女孩儿的头,走过去揽住妻子的肩膀。 “卡卡西,你说紫梓和蓝染是不是真的死了?” 卡卡西不语,只是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妻子,试图用心跳来给她安慰。 那一年夏季的年华,是最耀眼的烟花,短暂而瑰丽。 “二十二桥仍在,昔日在此与君别,今日红枫别细雨。” 妖冶的声音飘然在风中,一回眸,便是一季的萧索。 命运多舛 “你以为就你这点本事可以打败击溃蓝染的我吗?” “我不能,不过无妨,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放弃最后的希望。” “混蛋,你这个死女人,以为趁我不备打开时空大门就万事大吉了吗?哼,就凭你还差得远呢,破道之四,白雷。” 眨眼间,电光时火,耀眼的白色灵压准确且狠例地击碎控制时空大门的手链,漫天的银色在雾气中扬扬洒洒。 而她能做的,只是越来越紧地抱着那个倒在她怀里的男子,任不争气的泪水掉落下来。 那一刻,她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自己原来这么近,就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已经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幻想。 只是片刻后,他们竟如两片羽毛,被吸入了时空的洪流,飘浮,然后在不知名字的地方,悄然落下。 手腕上的链子滑落了最后一片碎银,少女的眼中隐没了最后一滴眼泪。 如今,他们得以劫后余生,她惟有庆幸。 午后,阳光正暖,紫梓在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只不过她的眼睛里终究褪不去那点点的苦涩,点点的哀愁。 这是一种灿然而明媚的忧伤,犹如那五彩斑斓的梦,再配上这标准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文艺姿态,此刻的紫梓虽称不得倾城绝艳的俏丽佳人,那惹人爱怜的身影也端得折煞人心。 无奈万分可惜的是她能折煞的只有人心,距离他们五米远的地方立着的那几只亚丘卡斯可是半点都不为之所动。 啊,看样子这次是穿到死神了呢! 紫梓看着大虚靠近的脚步,满脸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在这灿烂的阳光下冻成了冰,碎成了渣,微风一吹,噼里啪啦地凋零了一地。 “那个……你们不会想要以下犯上吧,这可是蓝染,货真价实的蓝染惣右介!” 紫梓抱着昏迷的蓝染后退了几步,只见那些亚丘卡斯万分迷茫地彼此对望,可以想象的出此刻的它们十分想笑,然而此刻的紫梓却非常想哭。 蓝染啊,为毛我没提你之前它们像是饿了三天的大灰狼看到了小绵羊,提了你之后,它们就像饿了一个月一样嗷? 由此可见,二刃拜勒岗临死都想拉你垫背根本不是意外事件,而是名副其实的众望所归…… 虽说此时正是春光无限好风景,她却由衷地觉得天han地冻,霜花满天。 清爽的春风送来一片绿叶,紫梓伸手接住,一时间无语凝噎。 当蓝染被凉风一吹,恍惚间幽幽转醒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紫梓悲从中来的脸。 “咳咳,我说紫梓老板……” 不知为何,此刻他低沉的声音有一丝沙哑,却依旧那么迷人。 “蓝染,我们看来注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不过现在这种境遇,紫梓已经顾不得这类杂七杂八的事了。 “我其实来之前就和小迪小桃他们说,咱们要是有去无回,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