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聪明兼得手下功夫了得,这其实让他们看起来很般配。 而且这两个人都不是纯良之辈自然也不会大费周折去戳穿这个误会。 所以,蓝染在紫梓进来不久后也奉令而来,在看到一周没见的紫梓时,毫不掩饰地微微一笑,刹那,紫梓觉得自己被漫天桃花迷了眼。 他们就这样对视着,天雷勾动地火。 紫梓现在有些激动,蓝染可是她花了两千元人民币买到手的保镖,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好在蓝染这个Boss不是盖的,完好无损地回来她身边。 这是多么可喜,多么可贺,多么,呃,让人心花怒放? 当然,这只是紫梓一厢情愿地想法。 混蛋啊,他怎么说也是原五番队队长,要立于天上的王者,就算混到火影中也是宇智波一族灭门惨案幕后黑手团藏不惜用卑鄙手段除掉的厉害角色,居然只值两千元?! 这是多么可悲,多么可叹,多么让人,呃,怒不可遏…… 以上,是从紫梓越发热忱的目光中翻译出她真实表意的蓝染在内心悲情的吐糟。 啊喂,我说你们对视起来就没完了吗? 默……好吧,这是被无视N久的佩恩怀着那足以感动上至古稀老妪,下至稚龄丫头的目光怨愤地碎碎念。 …… “咳”打断了二人“含情脉脉,藕断丝连”地交织在一起的视线,佩恩深切地体会到他有必要挽回一下身为老大的威严,“我叫你们来此,是有任务要交给你们的……” 他缓缓地语气给了紫梓足够的思索时间。 什么?又有任务? 嗯,任务,To do or not to do?这是个问题。 紫梓抿唇,酝酿好满腔热血,准备控诉一下佩恩压榨属下的不人道行为。 “事成之后,筹金十万两。”但没等紫梓开口,佩恩便继续说道。 “啪”他话音刚落,屋内的某人一屁股坐到地上,满脸堆砌着谄媚讨好的笑,一双眼中更是金光灿灿煞时勾人。 任务,To do or not to do?这真的是个问题吗? 紫梓会肯定地告诉你,在筹金十万两面前,这不是问题,一点都不是。 她星河璀璨的眸子中闪烁着滚滚期待的眼波,紧紧地盯着佩恩的脸,正色道:“老大,可有订金乎?” “……”蓝染黯然地站在一旁,他可以预感到在未来的某处,他又要倒霉了。 就这样充斥着狗血,蓝染和紫梓二人踏上了任务这条贼船,坚定不移。 这个起始就悲壮万分的任务,可能注定是个悲剧。 虽然,它还是来之不易的。 说起紫梓这个人啊,虽然爱财,但是对于不益之财却是非常厌恶。 所以她出发前与佩恩说的很明白,暗杀的话,好人不杀,老弱病残不杀。 这也就算了,她毕竟是个以天下人幸福为己任的神(?)。 但是注意,这还没完! 如果护送,非有气质帅哥美女不送。 什么,为毛啊? 当然是因为她好歹也是个有品位又热爱美好事物的神,怎么能和那种人呆在一块,多有损身份啊,说出去面子上也不好看嘛。 紫梓这规矩定的在理,可是这两条一上,让一向沉默的鼬也禁不住嘴角抽搐,表态如果不是蓝染养她,她一定会饿死街头。 鼬的推断是很明智的,但是明智的鼬没有想到,佩恩的任务竟然真的非常符合紫梓的要求,并且看上去异常简单:要紫梓和蓝染假扮他和小南去田之国取一个非常重要的卷轴。 佩恩说他身为晓的领导人物毕竟不方便抛头露面,再说他是个叛忍,仇家自然不少。 可是要紫梓说,佩恩这样做的原因要简单的很,堂堂老大怎么能亲自做这种跑腿的事儿,这是原则问题,就和蓝染要等破面们死光了再动手是一个道理。 如此看,这笔买卖着实十分划算,她的任务就是溜达一圈游山玩水,至于途中的危险事件,有蓝染在自然也轮不到她动手。 有乐趣,有钱拿,还可以顺便去游说下漩涡二月风(音隐村位于田之国),紫梓对这个任务很满意。 可是蓝染却没有她这样乐观,他并没想到镜花水月的能力会这么快就被佩恩识破,佩恩之所以找他来做这件事,恐怕主要就是因为他的镜花水月拥有完全催眠的能力,这样可以在外人面前使他们的假扮万无一失。 唉,佩恩那个人,果然也不简单,只是根据他这些日子的战斗数据而已,竟然就能识破…… “喂,蓝染,你没事吧?” 正值蓝染思索间,他的眼前晃过某女笑意盈盈的脸,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继而微微笑过,不过这样看来,紫梓倒是比在晓里面的时候开心了不少,所以,被识破什么的相比之下似乎也不是那么主要了。 蓝染看着眼前的少女明媚的笑脸,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其实他早就知道的,紫梓总是外表张牙舞爪是为了作出一副不好惹的样子给别人看,其实真正的她是个很胆小也很脆弱的人。 那一夜,她握刀的手分明在颤抖,却仍然恶狠狠地要胁他过去帮忙。 月光在她身上停驻,如一层清薄的纱,带着血色的纱,让人有一种要拥她入怀的冲动。 紧紧地拥她入怀,告诉她不会有事,再也不会让她动手去沾染这些残忍的事。 他不是会轻易动心的人,可是他很欣赏她身上舒展的气质。 不做作,不矫饰,浑然天成般地,如一朵傲立于尘世的百合花,坚强又独立地盛开,芬芳异常。 至于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蓝染可能自己也说不清,也许关乎感情,也许关乎利益,又也许仅仅是一种怜惜…… 总之,只是希望一直能站在她身边,看到她的笑容。 罪魁祸首 “梅市旧书,兰亭古墨,依稀风韵生秋。 “又是谁人念断肠,回首望西楼。 “正盛斜阳暖,han鸦万点,流水绕独村。 “红楼隔雨相望冷,珠箔飘灯,唯我独自归。” 一块不甚起眼的玉镯,一首不求甚解的沉辞,便已足矣。 “喜欢吗?真没想到你会喜欢玉饰,那么贪财,爱金银才对。” 身边的男人啜着一丝温和的笑容,眨眼间便已经将玉镯买下,带在她手腕上。 “不过你刚才那首辞倒是很出人意料,和你之前的风格着实不同。” “嗯?”紫梓一时没有从突然收到礼物的惊讶中回过神来。 只听蓝染续道:“最起码,我想这次原著听了不会有想从坟墓里爬出来掐死你的冲动。” “……” 很意外地,她并没有反驳,只是看着他,仿佛不认识一般。 月光下的男子越发神采飞扬,恍惚间与她心中的人重合,那是恍若琉璃般斑澜却易碎的梦,随着逐渐恢复的神智,已然消失不见。 她眉宇间的兵戈之气停驻了少顷,继而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惆怅和哀伤,险些催生出几滴透明的眼泪。 她记得,他们相遇在那古老的石桥上,她手持四十八股竹伞,伞上一朵漂亮的鸢尾兰。 她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