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犯桃花与剑

他带着他的剑,来到她的身边。花眠:“被刁难了,明天剧组让糊的剑赶不上重做,借、借你剑我用用?”玄极:“可以。”玄极:“给钱,只收现世流通货币。”花眠(惊讶脸):“什、什么东西?”玄极:“人民币。”花眠:“……”*本文大世界观、人物背景身份完全原创、...

作家 青浼 分類 现代言情 | 55萬字 | 196章
第(55)章
    她原本环抱着剑身的手,此时此刻,抱着的是。一个高大人的,腰。

    花眠:"……"

    抬起头。

    面前这人,衣领上的雍容狐狸毛钻入鼻孔,惹得她小小的打了个喷嚏。

    入眼处,是他jing致且弧线完美的下颚,高挺的鼻尖,抿起来时有点凶又有点刻薄的唇角----这么一个,美男子。

    当眼前的人,低下头与她对视,几秒后,冷冷道:"还不撒手?"

    花眠下意识地放开自己抱在美男腰上的手,连连后退几步,接着车窗外的光,看清楚了这白衣、长发、颈脖拥着华贵狐毛领子的家伙……他面容英俊,下颚微微扬起骄傲又傲娇的模样,颇为眼熟。

    当花眠绞尽脑汁努力在想自己在哪见过这位神仙,突然看见他几步走到自己跟前,弯下腰,手"哐"地一下撑在她脑袋旁边的车门上,留下一个深深凹下去的手印。

    "你这废物。"

    花眠傻眼。

    "你这废物,"美男子语气薄凉,"记吃不记打是不是----无论去了哪里,拥有什么身份,记忆是否被洗清,你都非得喜欢他不可?"

    花眠屏住呼吸,被吓得瞪大眼一动不敢动。

    良久。

    那撑在她脑袋旁边的手动了动,美男子直起身,拢着袖子,居高临下地对视上花眠懵bi的眼,停顿了下,冷笑:"看来,你连我都忘记了……"

    "你……"

    "明明是这样,却还记得,自己要喜欢他么?"

    "我……"

    "我是无归,你的兄长,一块前年玄铁铸造而成、同年同月修成剑魂的同胞。"

    "……"

    "怎么,上次共鸣给予你这么大提示,你还在逃避自己是剑鞘的事吗?"名唤"无归"英俊男子轻嗤一声,"胆小鬼。"

    第34章 【现世】

    花眠因为无归的话微微瞪大了眼, 大脑瞬间只剩下一片空白----

    不是没有怀疑过的。

    做过那些梦,在梦中看见那些事;

    经历过与无归剑的共鸣;

    梦中的剑魂的心情, 总是感觉陌生又熟悉;

    偶尔也会问一下自己, 或者同自己开开玩笑,如果玄极在找的剑鞘, 真的就是她,花眠本人呢?

    世间万物, 皆有灵。

    这话是她亲口说的。

    花眠吸了吸鼻子, 这个时候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一把捏住抬起来, 她被迫对视上了无归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着嘲讽和凶狠,仿佛时时刻刻都要骂人的样子……因此花眠缩了缩肩膀, 有点紧张。

    "为什么又是一副要哭的样子?"无归"啧"了声,摇摇她的下巴,"如果做剑魂的时候是这个样子, 转世为人还是这个样子, 那你折腾来折腾去, 脱裤子放屁似的到底是在图什么啊……只图一个离家出走吗?"

    花眠:"……"

    这人, 好粗鲁。

    说好的上古神器, 天下名剑呢?

    花眠:"我我我我……我是, 有点惊讶, 那个, 剑鞘……"

    无归放开她,嫌弃地瞥了眼整个人就像是挂在墙上的shou皮毯子似的紧紧挂在车门上的小姑娘,"啊"了声懒洋洋道:"你是啊。"

    花眠:"……我做了二十二年的人类, 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我我是一只剑鞘……"

    无归:"怎样?"

    花眠低下头:"无法接受。"

    无归的脸上一瞬间归位面无表情,他看着那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脚尖的家伙----心中不由得感慨真的是一模一样啊化成灰都会认得的可恨怂样----如果不是亲妹妹的话会把她揍得陷进墙里抠都抠不下来……

    "你继续不接受好了。"无归缩回手,拢起袖子,好整以暇冷笑道,"昨晚做梦也看见了吧,雪láng湖底最后一块千年玄铁被汐族女祭祀捞起来了,那女人准备用玄铁给主人打造另外一把剑鞘,取而代之----"

    花眠瞪大眼,猛地抬起头。

    无归指着她的鼻尖,一副"我就知道"的刻薄相:"不是不承认自己是剑鞘吗,抬头那么用力gān嘛,关你屁事?"

    花眠的手指头在胸前缴成一团,无论眼下的情况如何让她心烦意乱,脚烦躁地在车内地面摩擦了几下:"玄极说了,世间万物皆有灵,无归剑鞘也只是无归剑鞘,世间不会再有第二把----"

    "那是因为他不知道真的还能有第二把。"英俊少年冷冷地打断了花眠的话,"等他知道就不会这么说了,剑鞘下落不明,眼下有一个能名正言顺替补的,你告诉我他凭什么不用?"

    花眠懵bi地抬起头,看什么似的看着无归:"嗳……"

    "‘嗳’什么‘嗳’?"无归狠狠皱起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男人说的话能信?"

    花眠:"那是玄极,咳,对于剑鞘来说,是主人----"

    啊,主人。

    花眠脸微微泛红,突然想起自己曾经也因为口误,这样叫过玄极----

    主人。

    "主人也是男人。"无归又回归面无表情,"男人这种动物,生来就是为了伤女人心存在的……他们说的话,听的时候有多甜蜜,化作利刃时,便能将你伤得多深。"

    "……"花眠瞅着无归,"你也是男人。"

    "……"

    还敢顶嘴。

    无归被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瞧着,qiáng忍下想要一刀斩断她脖子的冲动点点头:"是啊,我也是男人,但是对你没有甜言蜜语只有大实话:要不是我不打女人,你现在已经被我剁碎了。"

    花眠:"……"

    "你要继续装死就继续装死下去好了,到时候新的剑鞘做好,主人顺理成章娶了那个女人,而你呢?作为一个被抛弃的旧剑鞘,就可怜兮兮地躲在一旁哭鼻子吧,反正只有这个你最拿手了……"无归不耐烦地掖了掖袖子,"而我没有你在旁边烦着,耳根子倒也清净,到时候新的剑鞘没有剑魂,对我来说不过是个哑巴似的物件……正好你也是哑巴,所以一切看上去和你在不在并没有太大区别。"

    花眠:"……"

    "如今出现,不过是本着同胞情谊给你的最后一点提示----介于这种情谊本身就没有多少可言,所以我的提示就到此为止了,你爱继续逃避就好好逃避……"

    无归的话语一顿。

    他挪开眼,看向车外某个方向……

    "如果决定逃避,就逃避到底好了,不要露出任何你知道诸夏大陆的事的样子;不要和主人谈起你的梦境;更不要在主人的面面举起无归剑……好好做你的人类,忘了自己是剑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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