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还在适应自己的兽形,摇尾巴,走路,然后奔跑,中间还时不时的用脑袋蹭一下沅予炩。 林蕊的兽形比杰克的兽形要小两圈,但灵巧,优雅,雪白色的皮毛,宛如雪中的精灵。 “哦,是雪狼,等等,林蕊不是雌x_ing吗?她,她怎么也能兽形?”杰克已经迫不及待的小跑着,半路兽化蹭过来,用鼻子不停的嗅林蕊。 可嗅着脸蛋什么的倒也罢了,可嗅着嗅着嗅到屁股... 林蕊压低耳朵,后腿一瞪,回身一口就咬在毫无防备的杰克脖子上,疼的杰克“嗷唔,嗷唔~”的叫唤。 咬完,林蕊松嘴,“呸呸呸~”把毛吐了,又围着沅小先生团团转,她感觉自己牛逼极了~“我一定是世界上第一个能兽化的雌x_ing!”说着便是志气昂扬,脚步轻快的又是一阵蹦跶。 沅予炩也有些意外这次的顺利,揉了揉亢奋的林蕊,她的兽核因为这三天的努力已经开始修补,可并未好,但第三天深夜林蕊忽然浑身骨骼疼痛,经脉暴涨,这也令两人措手不及。 但林蕊无意是坚强的,她死死咬着压根依旧放松自己,让沅予炩的精神力在体内游走,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 忽然,她只觉得自己似乎被兽神召呼唤了一般,身体突然就一阵解脱,然后~亢奋了一个夜晚。 到是沅予炩脱力一直睡到下午,这让林蕊愧疚又心疼极了,她现在还不能人化,但感觉也就时间的问题,潜意识她知道要等自己完全掌握了兽形后,就能和雄x_ing兽人一样自由的变化。 “嗷唔~嗷唔~”林蕊蹦跶了一晚上加大半个白天依旧精力十足。 到是刚刚醒就赶来的沅予炩依旧疲倦不堪,毕竟这三天基本就是他处理。 “莫非你和林蕊关系不错,后面由你先教导她如何修炼,我需要缓两天。”沅予炩说话时依旧有气无力,脸色也微微发白。 昨晚沅予炩已经为林蕊挑好心法,其后只要按部就班,反正自己也在真有问题也能询问。 莫非立刻领命,不过他和他的队友脸色有些怪异,沅予炩知道为什么,就等着他们开口呢。 半刻,除了刚刚得到兽形的林蕊欢快的蹦跶声外,在场几人都怪异的沉默。 最终还是克罗硬着头皮叹了口气,“小先生,我们没选出人。” 沅予炩一脸老子就知道,你们这群废物的表情瞅着他,“我还以为你们要憋到什么时候才会开这个口呢。” 克罗挠了挠头皮,“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要不小先生你闭着眼随便选吧,都差不多。” 还挺不挑,沅予炩一练扭曲的瞅着他们这群蠢货,简直要被气笑了。 那表情,一队里几个成绩不咋地的立马皮下意识绷紧,往其他人身后挪了挪。 太熟悉了,每次挨揍的前兆啊。 沅予炩当初在他家老爷子手下学艺时,讲究的就是棍木奉,学不好就揍,练不好就打。 后来出去历练也带过人,知道光棍木奉不行了,也加入说服和引导,来到这更该知道光打还他妈犯法,只能耍耍嘴皮子,实在是憋不住了,才动手。 对这种皮糙r_ou_厚的雄x_ing兽人,沅予炩打起来是真不留情的,那棍子或鞭子下去是真的疼,不用内力,但光手劲也能让人长记x_ing。 这去那老爷们小时候没挨过亲爹亲妈的揍,长大了,还能在主星叱咤风云,谁见了都要避让三分,可落到这只小亚雌的手上,做不好还真只能低着头挨揍,揍完夹紧尾巴赶进度。 那种微妙感,简直酸爽透了。 沅予炩呵呵笑了两声,那群人皮顿时绷紧。 也就没心没肺的林蕊还追着自己尾巴打转,沅予炩见她是个姑娘,更是不久前遭受背叛又受了苦,现在开心开心也是应该,就没管她。还拍拍她后背让林蕊到边上去点,自己要收拾那几个雄x_ing兽人了。 林蕊在路上就听莫非听说过这位小先生的种种事迹,现在有幸亲眼瞧见,顿时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甩着尾巴看热闹。 沅予炩掏出鞭子就抽,“男子汉大丈夫,居然还会犹豫不决?” “啪啪啪。” “白给你们浪费三天时间了!” “啪啪啪!” “躲,一个个就知道躲啊!” “啪啪啪!” 那场面是相当惨烈,沅予炩打,也没要求他们蠢透了不躲,所以发现能躲后,这一个个夹紧尾巴上蹿下跳。 后来发现他们队里的迪恩是长毛象,这皮糙r_ou_厚的最扛揍了,一个个就躲他背后,气的迪恩直叫。 “小先生,小先生手下留情qaq”别对着我一头象抽啊,换个人成不? 沅予炩知道迪恩有多扛打,这小子就是自己拿刀捅,不用精神力那都不能给他破皮!刀反而得断了! 深吸了几口气,“现在最后人选几个?” “不,不就是四个?”迪恩兽形后是抗打了,但体积大,也是人群中最炫目的那位。 “哈?三天一个都没淘汰?”沅予炩这下是真气乐了,“老子要你们这群废物干什么?!”骑上去就揍。 如今的沅予炩已经有了倚仗,也有了自己的地位和展示自己的平台,更有属于自己的盟友和敬重的手下,他早已不是过去那个初来乍到,要看人脸色,还唯唯诺诺的小亚雌了。 自然本x_ing也随之而来逐渐恢复,不再隐藏,再加上他对正事儿上那是片刻不让,在教学上更有他爷爷的风采。 那时代讲究的就是做不好揍,学不好打,先生严苛是家长们最期盼的,没学好被先生打破皮了,回家后还得再挨一顿,或者几顿揍的。 虽然这不成,但...打一顿,教学严苛还是没问题的。 “老子我抛弃刚找回来的老公就来教你们这群废物的?我还不如回去把阿尔伯特多睡几遍解解气呢!”两年了,他都守了两年活寡了,刚能再开个荤,还不是看在这八人和鹤垣九的份上,硬着头皮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