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三头蛇的确有三个脑袋,但他并不傻! 想到这就恨不得拧一把那只肥嘟嘟的小飞鼠的屁股。 对这种挑衅阿尔伯特决定以武力来解决,之前那是因为八人成队。 沅予炩已经告诉自己前因后果,如今在场只有五人,阿尔伯特自然不再放在眼中。 克罗等人以沅予炩所教的八卦阵对敌,可只是缺了三人,阵不成,2s与3s的分界岭便凸显。 阿尔伯特也再次感受到这次破损的阵法之间那种微妙而强大的气场并未凝聚,明白后他逐一击破。 果然克罗等人根本没办法在阿尔伯特手上超过三招,心有不甘的倒地,捂住伤口看着得意洋洋的男人,心里愤恨又不甘。 阿尔伯特享受着此时此刻的胜利,考虑如何安排之前在边境外的那伙星际海盗,若就这么放了实在太可惜,更何况他还挺怀念那种无忧无虑,逍遥自在的日子。 傲然的扬着下巴,不屑的轻哼声,“走了。”说着招呼手下离开此地。 可偏偏沅予炩不乐意,他掀开那顶盖着自己的帽子喊道:“等等!” “恩?”阿尔伯特不解。 可沅予炩却对着心有不甘的克罗说道:“八卦阵是千变万化,但万变不离宗。”说着就从阿尔伯特的脑袋上往下蹦。 眼见小飞鼠要逃,阿尔伯特眼明手快的几次要抓,可惜半路就又被他逃了! “予炩!昨晚你答应我什么?”眼见要溜走,阿尔伯特怒不可耻的咬牙切齿道。 小飞鼠稳稳落地,扭头眼巴巴的瞅着阿尔伯特,半点也没心虚,“你好意思出去浪了两年杳无音信,我现在是出门办正经事儿的,咱们不一样!”说完,一扭r_ou_呼呼的屁股,撒开小脚就往克罗等人那边跑。 莫名心虚,莫名理亏的阿尔伯特想说这不是他的意思,但失忆后的刻耳柏洛斯依旧是他。 可昨天夜里阿尔伯特付出了常人无法想象的代价啊,那只无法无天的小飞鼠居然对他“家暴”! 爬到他脑袋上,小小的爪子每次揪住三根头发,三根啊,不多也不少。 然后就逼问他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点点问,就差没拿着日历一个日期一个日期问了。 每次自己只要回答的稍慢,或者犹豫又或者不想回答,他就一把!抓下那三根头发,人自己眼皮子底下,然后又“一二三。”数好三根头发,抓手上继续逼问,只要他在一个问题是犹豫两次,那只心狠手辣的小飞鼠,就两只手!六根头发!一起揪!! 阿尔伯特不是没想反抗过,可是自己伸手要抓那只小飞鼠时,沅予炩就死死的拽着他一大把头发,自己到是有一狠心一咬牙把那只可恶的小飞鼠抓下来过。 不过脑袋也秃了一块... 气的阿尔伯特和沅予炩两人吼了半天,最后自己一个不注意,居然又双叒叕爬脑袋上了... 阿尔伯特不是不想用兽化来解决所有问题,但沅予炩的内力也不是盖的... 反正一晚上他就没兽化成功过,每次兽化失败后,又要被揪几根头发作为惩罚。 阿尔伯特已经不忍想象,今儿去打扫房间的智能机器人会瞧见满地满床的头发是何种心里... “予炩小宝贝,你最好和我先回去!”阿尔伯特咬牙切齿却又要忍着,“否则我会...” “你会咋地?”那只小飞鼠叉着腰,挑衅的瞅着他。 “你以为我不敢!”揪你的毛了?? 然而,那只小飞鼠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大把!黑色的!头发! 拿在手上,“一根,两根,三根,四根,五根...”的数数。 乔舒雅捂住半张脸,他都为自己的儿子感到悲伤的浑身发抖了。 “叔,想笑的话暂时还是憋住了,否则...”太伤他小堂弟的自尊心了。 “我怎么生出这么蠢的儿子了?”乔舒雅忧愁又绝望。 “挺好的。”活泼多了~阿方索由衷的想。 阿尔伯特一个健步冲过去就要和这只坏透了的小飞鼠拼了! “叽叽叽,叽叽叽~要打死小飞鼠啦,要家暴啦~”沅予炩夺路而跑。 阿尔伯特简直憋屈到极致了,“到底谁家暴谁?谁家暴谁?!” 两人一个跑一个追,玩的到是挺欢快的。 原本刚被打得半死的一队几人,顿时和阿方索围在一起,嗑瓜子... 不咋难过了,真正难过的是阿尔伯特啊,娶了他们小先生那才叫悲伤~ “一首凉凉送给你~年轻的阿尔伯特先生~” 两人追逐着,克罗还配合的唱起背景歌,气的阿尔伯特不知道到底该先揍谁了。 mua~蠢蛇回来后果然玩的很开心呢~ 被克罗双手捧着,供着带回稽查队的沅予炩,“哈哈哈”的穿着粗气。 至于阿尔伯特,在明白今儿是带不回沅予炩后,立刻匆匆回去。 毕竟他急着赶回去找他的生发水... 这五人原本想分头行动,一组回到装扮好的稽查队,假装损失惨重,身受重伤,一组人护送沅予炩回到主星去找鹤垣九。 毕竟他和鹤垣九还有接下来的任务要做,这次沅予炩打算先去主星亲眼看看局势,顺带考虑再接触哪些人,考虑能拉拢什么人。 谁知半路碰到了中二失忆期的阿尔伯特,忙活到现在。 但阿尔伯特的回归并带来一只旁人无法想象并强悍的队伍,这也是意外惊喜。 不过对于这支队伍,阿尔伯特的大伯父伯纳尔却是极其反对的。 刚正不阿,不知变通的前军人最憎恨星际海盗这种臭虫。 的确是,可人家现在算是招安了~ 沅予炩压着阿方索支持阿尔伯特,让伯纳尔就算反对也无法做出任何动作,让自己的儿子牵制住伯纳尔后,才放阿尔伯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