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件事,直到他跟苏幼芙结婚,才算是有了第一个女人。 这也是为什么路老爷子明明看不上苏幼芙的所作所为,却还是捏着鼻子认了。 他亏欠小儿子的,太多了。 路老爷子沉默几秒,满脸的严肃,盯着小儿子:“你撒谎的时候,背脊挺得笔直。” 路铭修淡然的脸上一愣,终于有了第二种表情。将茶杯再度拿起利用水汽掩盖眼底的神色。 “她是我的女人,我要护她周全。” “老二是你哥哥!”路老爷子声音骤然提高八度,怒拍了下桌子,指着路铭修的鼻子大骂:“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对他?!” “他不是我哥。”路铭修整个人都崩的紧紧的,目光凌厉的看向路老爷子,声音冰冷入骨:“我没有哥哥,我妈只生了我一个就死了!” “你……”路老爷子闻言浑身一震,精神的眼睛瞬间浑浊下来,嘴唇颤抖着喃喃低问:“你还在怨我……” 路铭修默了默,起身抓起一旁的西服,大步离开。 “站住!” 路老爷子似乎用尽浑身的力气,把他喊住。 路铭修背对着他,停顿了脚步。头也不回,“我不怨你,她临死前,让我不要怨你。” 顿了顿,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是别人,休想我原谅。” 说罢,毫不留情的离开了。 独留下失魂落魄的路老爷子呆坐在原地。 苏幼芙在看到路文生旗下产业股票下跌的消息后,唇角扯出一道完美的弧度。 找到事先收买好的几个人电话,打了过去:“按我跟你说的来,事成后钱打你卡上。” 那笔钱,足够这些人工作十年挣得了。 “好,我这就做。” 对方应下后挂了电话。 苏幼芙笑了笑,秀丽净白的脸上尽显一片冷意。 接下来,就等收网了。 三天后,苏家。 “刘经理,我们先前不是说好了,还钱的事先缓缓,等这个项目完成后就能还上了!” 苏大强焦头烂额的向电话那头的银行副经理哀求:“你再缓我三个月,不,两个月,一个月行不行?” “老苏啊,不是我要催你,实在是行长那边下了死命令啊,我这也是没办法对不对?” 银行副经理慢悠悠的打太极,“本来这笔借款,前两个月就该还了,是你说项目没完成没钱,我才硬是给你拖了两个月。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之前没为难过你,你也别让我难做是不是?” 苏大强急的大汗淋漓,他本来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之前做生意也都是靠着运气好,小打小闹。还是近年来儿子傍上了路明朗的大腿才算好起来,从路明朗那里得了许多项目便利。 他也是靠着这些项目,向银行贷款,又做了许多项目。 这样一环扣一环,本来好好的。 只要项目完成,就能还上一部分贷款,然后再抵押贷款,过得很滋润。 但是前提是,项目不出问题。 如今路明朗突然被曝出丑闻,公司出了问题。不但连累的股票下跌,还突然被税务局、审查局等一系列的政府人员检查,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甚至还真的查出了一些黑账! 光是摆平这些,就够路明朗焦头烂额了。 商场如战场,商人们本来就是重利的。一看到这架势,以及路氏基团明摆着要放弃这二房的通稿,立刻纷纷落井下石,要账的要账,撤资的撤资。 短短几天,路家二房的公司就出现了巨大的资金缺口。 为了保住公司,路明朗不得不把一些获利少和甚至有些赔本的项目撤回,好在短时间内筹集到资金。 而这其中,就包括了苏耀文吹枕头风时给出去的项目。 生死攸关的情况下,哪还顾得上什么情人不情人的。 更何况这件事的掌握权在路文生手里,路明朗根本没什么话语权。 自从闯了大祸后,他现在在家里的地位极低,每天都看路文生的脸色过活,夹着尾巴做人,别提多憋屈了。 路家二房的资金一撤回,苏大强就傻了眼。 项目瞬间像易碎的泡沫一样被瓦解,重点是:资金供不上了! 而同一时间,以往的合作银行也都听到了风声,闻风上门催债,一个比一个说的狠。 项目合作伙伴也都纷纷撤资,生怕被牵连。 苏大强急的嘴角都起泡了,每天气的胃疼,偏这个银行副经理逼得紧,让他急躁下脱口而出:“你别逼我,逼我也没钱,逼急了我什么都干的出来!” 银行副经理顿时冷笑不已:“苏大强,你以为我是吓大的?你这种人我见多了。电话我已经录音了,要是出什么事,警察局见!” 苏大强被这威胁的瞬间吓出一身冷汗,连连哀求:“刚刚是我脑子一时糊涂,您千万别往心里去,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