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仿佛不沾人间烟火的声音说出这种流氓话的。 “若是你想……”男人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她脸皮涨红的慌乱打断。“我不是我没有!” “哦?”路铭修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满是说不出的感觉。 看得人心发慌。 苏幼芙心一急,将浴巾“啪”的一声丢到路铭修身上,逃也似的跑掉了。 独留下男人看着她背影,削薄的唇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苏幼芙慌慌张张的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扑通一声倒在床上,心里不住的哀嚎。 面子全丢尽了! 她懊恼的翻来覆去,直到夜深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她刚睁眼,鼻尖就传来阵阵香味。 苏幼芙心下一动,脑海里莫名的闪过以往闲来无事时翻看的霸道总裁小说情节。 怎么,难道路铭修也学了上面的手段,给自己做了早饭? 她脑袋胡思乱想着来到客厅,只见桌子上摆放了一溜的早餐,色香味无一不引人发馋。 哎?难道真猜对了? 苏幼芙狐疑的看着摆放饭菜的器皿,心里打上大大的问号。这盘子哪来的? “还不过来?” 路铭修坐在上首,腰杆笔直,动作优雅的喝着咖啡。 “你……这是你做的?” 尽管觉得不可能,苏幼芙还是犯傻的问了出来。 路铭修微挑眉梢,犹如看傻子的眼神瞥了她一眼,“我会拿签字的手做饭?” 苏幼芙哑然。 这人分分钟千万上下,签的每一个字都值钱至极。 是自己想岔了。 “过来,吃。” 路铭修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擦了下洁白的手帕,面色淡淡:“公司的事处理好了,我今天无事。” 苏幼芙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他有事没事,和自己说做什么? 收到小妻子完全疑惑的眼神,路铭修默了默。 罢了,不懂算了。 吃饱喝足,孙助理就迅速把盘子撤了出去。 苏幼芙这才明白,原来这些食物不知道是从哪个酒店里直接拿来的。 估计是路铭修觉得外卖盒子不干净,才连带着把人家的器皿也拿来了。 啧,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苏幼芙也不管他,换上外出的衣物就打算出门,谁知刚刚还在沙发上呆坐的路铭修也站了起来。 “你也要出去?” 她奇怪的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异样。 “闲着也无事。” 男人淡淡的回了一句,两人便没话了。 一路上再没交谈,直走到昨晚事发的地方,小路上站满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苏幼芙打量了一眼,唇角微弯,露出一抹冷笑。 落在路铭修的眼里,剑眉不由一皱,朝孙助理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教训过,苏幼芙也不打算再生事端。绕过人群继续朝亲母的坟墓走去。 浑然不知路铭修已经落后几步,听孙助理打听来的消息。 “一个男的被扒光后绑在了树边,听这里的人说,那男的是个地痞无赖,每天游手好闲惹是生非,也不知道这次是惹到谁了,遭了报应。” 孙助理笑了笑,“那男的被冻了一夜神志都不清了,嘴里一直嚷嚷着什么女人,大概是糊涂了吧。” 路铭修微挑眉梢,抬头看了眼苏幼芙,想起这人的武力值,心下有了念想。 冷哼一声,“查查这人有什么违法的事,送进去。” 孙助理一怔,随即点头,没有多嘴。 作为总裁的助理,什么事该问什么不该问,他向来拿捏的极好。 路铭修淡淡的扫了眼人群,迈着笔直的修长的双腿三两步追上了苏幼芙。 虽然相处时日不多,但小妻子的性格他还算有些了解。 这人一向是秉着不惹事但不怕事的态度,八成是那个地痞无赖做了什么,才让她发火。 虽然小妻子已经惩罚过了,但他看来却不够。 敢动他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苏幼芙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一步步爬到了荒凉的后山腰,按照模模糊糊的记忆,找到了一个破旧不堪的坟墓。 野草丛生,就连墓碑都是随便找的一个石料,刻了一行字。 经过多年的风吹雨打,又没有人打理,墓碑早已断裂多处,连字迹都模糊不清了。 她把墓碑擦拭了许久才勉强辨认出上面的字迹:苏文秀之墓。 是母亲的墓没错了。 苏幼芙略松一口气,随即心下恼怒。 苏大强不但害死她的母亲,又把人孤苦伶仃的埋葬在这儿,连修葺都没有! 他们分明每年都回来祭祖的! 该死! 她恨得紧咬牙根,如葱白的手指狠狠攥紧了墓碑,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厉色。 她本来就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这么多年之所以对那一家人百般忍让,无非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