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蓝星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化为一束光芒,射入她的脑心里面,再亮起无数蓝色的星芒。 也就在这时候,张妈上来了。 她看到这个情景,急忙上前,用力把林秋贤推开。 盛蓝星的喉咙得以解放,张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了上分钟,方换过气来。 只是喉咙依然疼得厉害。 而她脑海里的那颗蓝星,也消失不见了。 应该是刚才缺氧而出现的幻觉吧。 盛蓝星如此的想。 * 看到她洁白修长的脖颈上那两道深深的掐痕,顾云深的心,像被细线在上面拉扯而过,微微的疼了疼。 “还疼么?” 他那冰凉的手指,轻轻的抹过她脖颈上的淤痕,哑声问。 “没事。” 盛蓝星微微的摇头,“就是刚才以为自己差点要死了。” “太危险了,以后绝对不能让你和你妈一起单独相处。” 顾云深后悔刚才没让张妈跟着,导致她出事儿。 “大少,我妈这样子还能好吗?” “她应该是受刺-激过大而导致的精神分一裂症,我会找最好的精神科医生来给她看,应该没问题的。” “她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只记得我小时候。” 盛蓝星难过的说。 “还记得你小时候也是好的,那时候我妈……” 顾云深说到这里,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痛苦的扭曲,抿唇没有再说了。 盛蓝星看着他镜片后那灰色的瞳眸,想到那个满身是血的灰眸少年事情,忍不住问,“大少,大约在十四年前,也就是我四岁左右,我曾经被人贩子拐走过,我逃走后,在路上遇到一个满身是血的小哥哥,他和你一样,也有着一双灰色的瞳眸,那个少年会不会……是你?” 顾云深的眸光锁在她的小脸上一会儿,薄唇抿得紧紧的,没有说话。 盛蓝星不敢再问了,赶紧转移话题说,“刚才我妈掐我的脖子的时候,我那一片空白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颗像我项链的蓝星……” 说到蓝星的时候,盛蓝星下意识的去摸脖子,却发现脖子空空而已。 她的心惊了惊。 听到门口有那种来自鬼魂的缥缈声音,急忙看过去,看到她那已经死去的爷爷奶奶,正拄着拐杖在驱赶着外面想要进来的鬼魂。 外面黑压压一片,至少有三十多个鬼魂,正在不断地叫着盛蓝星,想要盛蓝星帮她办事。 “走开,你们走开,不能来烦扰我的孙女!” 盛爷爷在厉声叫骂。 盛奶奶也在一旁帮忙,还不断回头让盛蓝星赶紧找到项链戴上去。 盛蓝星贪恋地看了几眼爷爷奶奶,赶紧上楼。 妈妈林秋贤已经被打了镇静针睡着了。 她的手心紧紧地攥着那条蓝星项链,唯恐被人抢走一样。 盛蓝星只能把她的手指一个个的扳开。 项链重新戴上脖颈,像有了护身符一样,让她安心好多。 又想到窒息时的那个蓝星幻想,盛蓝星感觉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想了想,给宋天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情况。 “确定?你现在脑里有什么感觉没有?” 宋天听完,急忙问。 “没有,和平时差不多。” “你闭上眼睛,脑中想一下那颗蓝星看看。” 盛蓝星听话地闭上了双眼,想到那颗蓝星。 突然—— 脑中亮起了蓝色的星芒,向四处发散,仿佛顺着她的经脉向她的全身发散,让她感觉微微热起来。 “蓝星小姐——” 张妈突如其来的一声叫唤,让盛蓝星的心一惊,脑中那一片星芒瞬间黯然消失无踪。 心口如被重锤用力的撞击一下。 “噗——” 一口鲜血从她的嘴里喷出。 “蓝星小姐,你怎么啦?” 张妈大惊,急忙扶住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的盛蓝星。 楼下的顾云深听到张妈叫声,急忙转动轮椅往上看。 只是盛家的楼梯是回旋式的,看不到上面。 这里也没有特制的电梯。 他在一楼上不去。 “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 他唯有让宁伯上去帮他看了。 宁伯上去,看到地上那一口血痰,还有盛蓝星那惨白的脸色,心紧了紧,急忙对张妈说,“蓝星小姐忧伤过度内伤了,得送医院了!” “不…用…” 盛蓝星摆摆手,“扶我休息一下行了。” 她不愿意三天两头跑医院。 张妈赶紧扶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盛蓝星虚弱地闭上眼睛,脑中又想到那颗蓝星。 但是—— 这次蓝星不出现了。 她的心口依然闷痛着,不怎样舒服。 想了一下,她给宋天打电话。 “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给你疗伤。” 宋天一听,急忙的说。 盛蓝星把地址说了。 “宁伯,等下宋大师过来给我疗伤,请您帮我接待一下,好吗?” 盛蓝星挂了电话后,对宁伯说。 “啊?宋大师要来给你疗伤?” “是啊,我一说我受伤了,他就立刻问我地址,说要来的,我也没有叫他。” 宁伯听到这话,像听到天荒夜谭一样震惊。 传闻,宋天大师不但玄学高深,而且医术高明。 不知道有多少达官贵人像要请他出手治疗都被他拒绝。 没想到,竟然会亲自来帮盛蓝星疗伤。 实在是了不起。 宁伯匆忙下楼。 “那丫头怎样了?” 顾云深看到宁伯下来的脚步那么仓促,以为盛蓝星发生大事了,心弦绷了绷。 “蓝星小姐可能伤心导致心肺受伤,刚才吐了一口血。” 宁伯说道。 “这么严重?立刻带她去医院!” 顾云深焦急了。 “大少,不用去医院!” 宁伯摆摆手说。 “都内伤了,怎么能不去医院?” 顾云深不满地皱眉问。 “大少,她不用去医院,是因为宋大师要来亲自给她疗伤。你也知道宋大师除了玄学厉害,医学也厉害吧,听说一根银针可以起死回生,让人疾病全消。” 宁伯说道。 “听说过,不过我不信。” 顾云深皱眉说。 “大少,我信,会玄学的人,都基本精通医术。” “随便,他说要来给那丫头疗伤?他不是大牌得很?这次不用重金预约?” 顾云深莫名的感觉自己有点酸溜溜。 宁伯微微的抽了抽鼻翼,似乎闻到空气中漂浮着一点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