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看到那神圣的宝塔,心神也不由自主的为之一振。 即使前世见惯了各种神奇宝地,但这座宝塔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同的感受。 江策知道,能够给他这种特殊感受的地方,一定都是非同寻常的地方。 他问道:“白爷,不知道这座塔究竟是怎么让须弥书院变强的?” 白爷捋了捋胡子,说道:“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一句,一个修行者想要变强,靠的是什么?” 江策说道:“是强大的武魂,高超的境界,雄浑的魂力。” 白爷点点头,说道:“说的确实不错,但武魂与生俱来,不能更改;境界突破,需要天资;魂力修炼,更是取决于个人的体质。总而言之,三者都跟个人天赋相关,所以才会有天才跟庸才之分。” “那么,如果刨去这些天赋上的区别,一个修行者想要变强,该如何去做?” 说到这里,江策便已经明白白爷要说的是什么了。 江策回答道:“是功法跟武技吧?” 白盏冀连连点头,微笑着回应道:“不错,正是功法跟武技!有了强大的功法跟武技,能够让你变得比对手更强!” “而强大的功法跟武技,史上罕见,每一个门派都会将其视为镇派之宝。我们须弥书院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拥有大量世所罕见、强大无 比的功法跟武技!” 白盏冀用手指着宝塔,说道:”那些功法跟武技,就收藏在那藏经阁内!“ 经此一说,江策才明白藏经阁的厉害之处。 白盏冀继续说道:“整个炎梁大陆百分之五十的功法跟武技都在我们须弥书院,数量之多,就算是其他五大派合起来也比不上!其中不乏强大到难以置信的功法存在。” 江策问道:“那是不是可以说,须弥书院是六大派中最强大的一个?” 白盏冀听了,叹了口气,说道:“倒不能这么说,就像你之前所说,一个修行者是否强大,不仅取决于功法跟武技,还跟武魂、境界、魂力等相关。而且,我们须弥书院纵使拥有海量典籍,但越是高深的武技功法就越是难以修炼,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练成绝世功法的天纵之才了。” “所以说,现在的须弥书院,不但不是六大派之首,甚至可能是垫底的存在。” 江策听了,不由得皱起眉头。 垫底? 那不就是说,六大派之中,须弥书院实力最弱,但是却储藏了最多的功法跟武技? 等于说是让一个弱者看守着一整座藏满宝物的宝山? 如此一来的话,其他五大派不眼红都说不过去吧? 白盏冀说道:“现在另外的五大派已经垂涎我们的藏经阁,如果须弥书院再不能招 收到优秀弟子,培养出天纵之才的话,等百年之后,恐怕须弥书院会被其他各大派吞噬殆尽也说不定。” 看着白盏冀忧心忡忡的样子,江策才明白他肩上的重担。 难怪白盏冀对江策那么看重,因为白盏冀是希望江策能够承担起整个须弥书院的未来。 但其实江策想说的是,在他的记忆里面储存着大量的功法武技,都是上一世记忆中留存的。 很多都是天阶上品的功法武技,如果他拿出来的话,绝对要引起群雄争抢。 如果不是江策现在没有合适的武魂去修炼那些功法武技的话,他哪里还看得上须弥书院这些东西? 这些话江策也仅仅是在心里想,并不敢直接说出口。 白盏冀对他说道:“现在你拜入我的门中,算是内门弟子,等你可以去往藏经阁一到六层观看、借阅典籍,等你当上核心弟子后,便能进入七到九层观看。至于那第十层,只有掌门特别允许之下,才能进入观看,明白了吗?” 江策点头说道:“弟子明白!” 他改口很快,之前还自称“晚辈”,现在已经自称“弟子”了,说明江策已经正式认定白盏冀为他的老师。 至少在目前的修为、心境上,江策还是非常敬重白盏冀的。 …… 另外一边,此时此刻的入门小屋当中,郭桐坐在椅 子上,哎呦哎呦叫唤。 他被白盏冀一掌废去修为,正思考着以后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一个沧桑的身影走了进来。 郭桐抬头一看,整个人都吓傻了,来者正是本门右长老——夜律宗恪。 须弥书院站在最顶端的是掌门,其下分为左右二长老,左长老管外,右长老管内。 白盏冀是左长老,而耶律宗恪就是右长老。 同一天之内,左右长老都来到了郭桐的小屋子,把他下了个好歹。 郭桐跪在耶律宗恪面前,战战兢兢的说道:“右长老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耶律宗恪一挥手,说道:“起来吧。” 他径直走进屋子,将一封书信放在了桌子上,嘱咐道:“两个时辰后,有一名少年会来登山拜入我的门下,你处理一下。” 郭桐一听,噗通又跪了,说道:“右长老,恐怕办不到啊。” 耶律宗恪脸色立刻变了,吼道:“一点小事,怎么办不到?郭桐,你该不是收钱收到我头上来了?” 郭桐是耶律宗恪的手下,平时干的那些事他都知道,所以才会如此反问。 郭桐吓得连连摇头:“右长老您说得这是什么话,给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跟你收钱啊。我办不了您交代的事,那是因为我要卷铺盖走人了。” “嗯?”耶律宗恪问道:“你是我指 派负责山门事务之人,谁人敢赶你走?” 郭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是左长老!他不仅赶我下山,还废了我一身修为,右长老,您可要帮我讨个公道啊!” 说着,他连连磕头。 耶律宗恪眉头紧皱,说道:“白盏冀?你哪里得罪他了,竟如此对你?” 过头眼珠子一转,说道:“今日,一名唤做江策的少年前来拜入山门,但是却没有邀请函,我自然就不能放他过去。结果左长老来了,说江策是他要招收的弟子,故意指责我刁难江策,将我打了一顿,废去修为、赶下山门。” 耶律宗恪面色不悦,怎么说郭桐也是他的人,要处理也不能由白盏冀处理,更何况错的是对方。 他问道:“你就没有提醒他,内门事务应该交由我来管理吗?” 郭桐说道:“我说了,结果白长老更加生气,说什么不管内门外门,全都由他一个人说了算!” 听到这里,耶律宗恪一拍桌子,吼道:“狂妄!他白盏冀以为自己是掌门吗?内门外门全都归他管?全然不把我内门长老的身份放在眼里!” 耶律宗恪站起身来往外走,边走边说:“你先留下帮我处理事务,你的账,我现在就去讨!我倒要看看,他白盏冀能有多狂!” 看着耶律宗恪远去的背影,郭桐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