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河歪着脑袋,杏眼水光潋滟,男人的手指还在磨蹭着她的唇,轻柔似挑逗。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说完,微微张唇含住了他的食指。 赵烈旭没想到还有这一出,似笑非笑的看这她。 杨清河慢慢吸住手指头,几乎吞含了一整根。 那模样和昨晚如出一辙,赵烈旭心头一动,又伸了一根进去,小姑娘咬了他一下,他双指并拢轻轻搅动,软乎乎的,湿漉漉的。 赵烈旭眉眼带笑,漆黑的眸子里都是她妖媚的模样,瘦弱的姑娘跟妖jīng似的,真要命。 杨清河顺着手指缓缓吞吐出来,两根手指上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她嘴角有拉丝,断在他和她之间。 她往前凑,鼻子碰到他的鼻子,坏笑道:“你们警察都随便拿枪指着人吗?” 赵烈旭偏身拿过chuáng头柜上的餐巾纸,擦gān净手,轻轻笑着。 “别无法无天。” “这不是枪吗,那是什么?”杨清河低头看向中间鼓鼓的一包。 “是什么,你昨天不吃过了吗?”他说的一本正经,看起来正义凛然。 杨清河忍了几秒,咯咯咯的笑起来,捧住他的脸亲了一口,低声道:“赵队长,你真不要脸。” 哪有人一本正经耍流氓的。 赵烈旭拍拍她屁股,“玩够了?吃饭。” “好!”小姑娘乖巧的应声。 赵烈旭一口一口喂给她吃,嘲她,“杨清河,你现在看上去像个小智障。” 顶着一头jī窝头,脸颊通红,摊在chuáng上一动不动,勺子来了就张口。 杨清河视线往下瞟,“那你可真禽shòu,对着智障都能硬。” 赵烈旭被气笑,得,说不过她。 ...... 在医院他问护士要了些酒jīng棉,一下午在帮她擦拭脖颈部位降温,夏季高热最难弄,最近流感横行,她这点抵抗力难免会遭殃。 和他闹腾完整个人就焉了,说是从脚趾头到脑袋,所有骨头都软了。 傍晚时分,杨清河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赵烈旭去了趟附近的菜场。 烧饭的时候接到了赵世康的电话。 他们父子俩一年到头碰面次数屈指可数,赵世康忙于公司的运作,他忙于破案,这得空的时间总是擦肩而过。 赵世康说徐家老太爷过寿辰,邀了四方名流去贺寿,这次规模搞的不小。 徐家家大业大,在淮城商界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和赵家关系一向jiāo好,说起老太爷,赵烈旭记得,小时候对他挺亲近的一老人。 前几年都只是办家宴,今年不知怎么就忽然要大办一场。 赵世康说:“我知道你不管公司的事,也不想管,也不用你参与太多,就当有个爷爷过生日去庆贺一趟。” 赵烈旭单手翻滚锅子,里头的菜被抛上抛下,香味渗出来。 他笑了声,“我知道了。” 赵世康:“但怎么说都是大型宴会,该有的礼仪要有,带个女伴,如果队里没什么突然一定要来。” “什么时候?” “大后天,在徐家的私人别墅。” “嗯。” 赵烈旭手机开的扩音,放在台上。 杨清河站在后头听了一耳朵。 她在小吧台的高架凳上坐下,双手托着下巴,“哟,看不出来,赵队长家缠万贯。” 赵烈旭关火,把菜装盘,“骨头不软了?” “睡了一觉好多了,刚刚叔叔说的宴会是什么?” “一个生日会。” “那女伴呢?” 赵烈旭笑道,“我还有别的选择 ?” 杨清河继续托着下巴,眼睛眨巴眨巴,“你家有多少钱?” 赵烈旭洗鱼,开始做第二道菜,“我不清楚,不过,如果你想花钱的话,我可以给你办张副卡。” “就电视剧里那种,女人,给你,拿去,随便花,这种吗?” 他无声笑着。 杨清河:“那你给我办张呗,我要。” “行。” “你以后真的不接手公司吗?那叔叔的心血怎么办?” 赵烈旭依旧笑着,“我和我爸讨论过这个话题,这是他的心血,不是我的心血,他的人生和我的人生是不能相提并论,船到桥头自然直,也许有一天累了,经商也不错。” “你家真好。” 母亲温柔开明,父亲聪明豁达,而他生的一身正气,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油泛热,他将鱼下锅煸炒。 油烟的嗞嗞嗞声中,他说:“以后也是你家。” 杨清河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喃喃道:“我家真好。” ...... 次日早上赵烈旭将她送到医院挂水,又匆匆赶去警局。 本来不放心这丫头,想下班在带她一起去医院,结果睡了一觉温度降了不少,她要自己去医院就同意了,说得也对,总不能时时刻刻把她栓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