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烈旭醒来的时候已是深夜,他拿过手机看时间,已经凌晨四点多,动动肩膀,骨头咯咯咯的响。 蜷缩在座椅上的小姑娘睡得正香,他忍不住凑过去想摸摸她的脸蛋,一摸,异乎的滚烫。 照理来说这会应该都散酒了,怎么还那么烫。 赵烈旭打开车内的灯,探了探她额头,像是发烧了, 听说最近流感严重,队里好些同事都感冒了,这晚上出来散个步怎么就中招了。 赵烈旭没叫醒她,直接开车去了医院。 凌晨四五点的医院,大厅依旧人挤人,小孩哭着闹着。 赵烈旭给她挂了急诊,杨清河烫红着脸,晕晕乎乎的跟着他走,脑袋重的要从脖子上滚下来了。 一量温度,三八点九。 医院挂水的座位有限,几乎爆满,等了快半小时才轮到他们。 赵烈旭一把抱起她往挂水的房间走,两护士推着小车跟在后面,捂嘴笑着,窃窃私语。 杨清河打了个寒颤,使劲往他怀里缩,说冷。 房间里打着冷空调,总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说冷就让别人挨热,赵烈旭没办法,抱着她在座位上坐下。 他和护士说:“就这么挂水吧。” 杨清河半睁着眼,靠在他肩头,把手伸过去给护士扎针。 除了头有点晕,身体有点冷外,她整个人还是很清醒的。 杨清河贴着他耳朵,哼哼道:“一定是你有毒。” 赵烈旭知道她说是什么意思,睨她一眼,生病了还和他调皮。 “嘶——”杨清河倒吸一口气,护士连扎了两下。 护士说:“你筋脉太细了,不好找,忍一下。” 赵烈旭哼笑了声,“找不到就给她扎脑袋上。” 杨清河瞪他。 护士一笑。 ...... 折腾一早上,到家时已经九十点,赵烈旭和局里请了个假,挪了年假的一天。 杨清河本来让他去上班,说自己可以回去,可赵烈旭不放心。 杨清河笑他要美人不要江山。 赵烈旭揶揄她,“美人?” 杨清河捶他,他一路公主抱把她抱到家里。 “你躺一会,我煮点粥,昨晚到现在你都没好好吃东西。”赵烈旭给她盖上被子。 杨清河点点头,她不困,只是头晕身体疲乏,发烧的正常症状。 昨晚云里雾里的,那两杯酒是真的后劲足,她扶了扶额头,大约能想起百分之七八十的片段。 缠绵的吻,làng漫的星海,自己放dàng的主动。 这男人是真的坏啊。 白白让她生气了好几天。 如果不是昨天喝了酒,哪有这么容易被他哄过去。 她撇撇嘴角,一脸的不屑,却笑得比外头的太阳还灿烂。 赵烈旭给她喂粥的时候总觉得她眼神怪怪的,笑得很有含义。 小丫头古灵jīng怪,坏主意多的很,他猜不透。 赵烈旭把勺子递到她嘴巴,“看什么?” “没什么,我等会想洗个澡。” “背后伤口没好,不要碰到水。” “可我没力气洗。” 赵烈旭唇角一勾,“我帮你洗?” 杨清河:“你帮我?你是我什么人你帮我洗?” 赵烈旭眼睛一眯,“翻脸不认人?” “什么翻脸不认人?” “酒后翻脸不认人。” 杨清河佯装恍然大悟,啊了声道:“喝醉了的话和事都不能当真的。” 赵烈旭放下粥,双手撑在她两侧,“真不要当真?” 杨清河隔着被子踢了他一脚。 赵烈旭笑了声,“那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好了。” 杨清河从被窝里跳起,扑在他身上,将他推倒,翻身压了上去。 “赵烈旭!你怎么可以那么坏!”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清脆的声音叫出来竟然如此好听。 赵烈旭笑着,帮她整理凌乱的发,“一天没梳头就像个小疯子。我怎么就坏了?你酒后性骚扰我,试图qiángjian我,我才是受害人。” 杨清河气恼的掐住他脖子,看似很用力其实一点力都没使。 “对啊,我就是酒后乱性,就是想qiángjian你,怎么了,你有本事抓我啊!” 赵烈旭弹了下她额头,“你从哪学的?嗯?” 杨清河松开手,一屁股在他腰腹坐下,赵烈旭拢着她腰坐起,她往后退了些,双腿夹着他腰坐在他腿上。 她勾住他脖子,“什么哪学的?” 现在的姿势和昨晚在车里的一模一样。 赵烈旭捏住她下巴,指腹蹭过她嘴唇,因为发烧唇瓣格外娇艳。 他压低声道:“你这嘴上的功夫哪学的?” 第38章 他的手指不是那种翩翩公子白皙修长的手指,骨节很硬,瘦得很有劲道,粗粝gān净,指甲修剪的gān净整齐,手背肌腱骨明显,筋络凸起,男人的力量感都彰显在这双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