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岩一噎,盯着他说:你当然不是人,你是神。” 神荼:……” 沉默一阵,神荼决定还是不要告诉安岩自己三天内背下所有内容的事了,他怕安岩受打击太大会崩溃。 就在神荼想着要怎么让安岩继续背书的时候,安岩自己又拿起了书开始背诵。神荼有些奇怪地看向他。 感觉到神荼的视线,安岩冲着他叹口气:你放心吧,既然决定学馗道,我就一定会好好学的。起码将来真成了你师弟,我也不能比你差太多啊!” 看安岩又开始认真背诵,神荼眼中闪过些许笑意:所以你,这么渴望成为我师弟吗? ☆、05当诱饵与溺死鬼 月亮被晕开的乌云半遮半掩,风chuī过树枝发出扑簌的声响。 你确定她今晚会出现吗?” 安岩小心翼翼地跟在神荼身后,两人沿着河边朝着靠近城门的下游方向走着。 走在前面的神荼突然站定脚步,盯着河面的某个位置仔细看去。 安岩险些撞到他后背上,等他抬起头来,疑问还没出口,就发现身前的神荼消失不见了。 愣了又愣,安岩喊了一嗓子:喂!你去哪儿了!” 隐约听到自己话语的回声,安岩起了一身jī皮疙瘩。他快速跑到一棵树边,背靠上去,好让自己有些安全感。 抬起头就看到一座桥,然后安岩意识到,这似乎就是那天晚上他遇到女鬼的位置。 有些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河面,这会儿倒是没有声音和包姐”来勾引他了。安岩想着,可能是因为他如今开了天眼,已经不会被那些幻象所迷惑了。这地带虽然还是漆黑一片,他却已经能将一切看得清楚了。 第一次意识清醒地处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安岩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只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那棵树的枝条是不是晃动幅度有些大?那块水面上的亮光是不是比别的区域都要诡异?还有那块石头,怎么那么大! 就在他疑神疑鬼的时候,一阵yīn风绕着他的脖颈旋转而过。没错,安岩确定这就是yīn风,正常来讲哪有这种跟被人用湿冷的抹布缠到脖子上一样触感的风啊! 安岩闭上眼睛,用上天眼,果然,那晚将他吓晕过去的女鬼正与他面对着面。还是那熟悉的爆裂眼珠,还是那熟悉的腥臭味道。 浑身僵硬地立在那,安岩原本在背后撑着树gān的右手却悄悄动作着,按着记忆中的动作凝结符咒。 没等安岩符咒凝结完毕,突然一道蓝光闪过,神荼手中的神剑惊蛰泛着蓝色的荧光贯穿了眼前女鬼的头颅,尖端停驻在安岩的鼻梁前方。 一阵凄厉的惨叫,女鬼形神聚散。 神荼收回惊蛰,左手拿出一盆花来,右手掐诀念道:万般前尘,皆为云烟…” 安岩看到四周涌动着黑气,汇聚到那盆花周围,被那朵尚未绽开的蓝色花朵尽数吸收了。 等huáng泉花将黑气吸尽,安岩伸出右手食指小心翼翼地在花瓣上戳了一下:这就是你说的,能吞噬恶鬼的huáng泉花?” 神荼点了点头,将huáng泉花收进乾坤袋。 安岩有些眼馋地眼巴巴看着。这几天跟神荼接触,他知道这人手上有着不少宝贝,他也问过神荼能不能给自己也整个乾坤袋和神兵利器,然后被神荼冷漠地拒绝了。 对了,你刚才去哪儿了?” 听到安岩这个问题,神荼整理乾坤袋的动作一顿,却还是老实回答他:躲起来。” 安岩眨眨眼:啊?躲起来?” 神荼看着他,犹豫一番,还是说道:我告诉过你,你是郁垒传人。” 对啊,你还说我有孽火和隐匿两大能力,可是你不知道我该怎么用它们。” 安岩摸摸自己屁股上郁垒印记的位置。之前神荼给他看了自己手背上的神荼shu印记,安岩其实一直挺纳闷神荼是怎么知道他的印记在屁股上的。 所有恶鬼,都会本能地很想得到你的隐匿能力。” 听到这句话,安岩呆呆地想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所以你…你带我来,是把我当诱饵吗?” 一时之间,神荼也不知道要怎么向安岩解释——虽然自信有自己在安岩不会有事,但他刚刚,的确是把安岩当成了诱饵… 原来我这么有用的吗?这样,我们算是搭档了对不对?”出乎神荼的意料,安岩竟然很高兴,他抬起头,满眼的笑意,我跟你说我绝对不止这点用处,我刚刚也有在用符咒的,只是你出场太快,抢了我的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