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够了,所以当狙击手确实是需要点阴谋诡计的角色。 蔡晓春在急速寻找着,他找到了开枪的位置:“蓝6,在我9点方向,二楼左手第四个窗户,是一个狙击阵地。不是韩光,他不会上当。你去想办法清场,完毕。” “蓝6收到,完毕。” 蔡晓春带着微微笑容,转向跟那个窗户交叉射击点的窗户:“我知道,你就在这儿。” 韩光的感觉特别不好,他在阴影里面在想着什么。 一辆伞兵突击车高速开来,掠过站在花园喷泉边的观察手。车在楼前急刹车,车头都撞在了墙上。狙击手不管不顾飞身下车,两步就鱼跃进楼。他冲进楼道靠在墙上急促呼吸着,背好狙击步枪,拔出手枪上膛,开始挨屋搜索。 “蓝17,你一定要小心饵雷。完毕。”蔡晓春的声音传来。 “蓝17收到,完毕。”狙击手贴着墙根,小心前进,绕开地上所有的砖头瓦砾。 蔡晓春此刻借助隐蔽物,已经进了对面的楼。他拔出手枪小心前进:“我知道,你就在这儿……” 那边,孙守江在新的狙击阵地趴下,重新瞄准外面。突然,耳边轻微的脚步声,让他一个激灵。他抽枪起身,一把手枪对准他的鼻子。 对面的黄色毛毛熊怒吼:“混蛋!你完了!” 孙守江犹豫都没犹豫,直接枪托上去,砸在他的下巴。黄色毛毛熊手枪脱手,仰面倒地。孙守江举起狙击步枪对准他,黄色毛毛熊直接抱住了狙击步枪的枪管。孙守江连连扣动扳机,枪管被他抱住,枪口在身体外侧,根本就没打着。 “我跟你拼了——”黄色毛毛熊一看就是个山炮,直接抱着孙守江的枪就把他往窗户推。孙守江被顶在窗户上,黄色毛毛熊丢开枪抱住了他,孙守江也抱住他,两人扭打在一起。 黄色毛毛熊个子比较高,所以出拳在狭窄空间内不是很方便。孙守江的拳速度就很快了,从头到脚连肘带膝,整个就是一个泰拳玩命打法。中泰特种部队联合反恐怖演习在孙守江所在的特种大队举行,双方也互派队员进行训练。孙守江就去泰国特种部队学过半年,所以他的泰拳也算是得了真传的。黄色毛毛熊被绿色毛毛熊一串凶狠毒辣的泰拳干到了角落,鼻青脸肿倒在地上,可以说被打废了。 孙守江站在他的跟前,拿起自己的狙击步枪准备走人。 噗—— 孙守江站住了,回头。 一颗手榴弹丢在他跟黄色毛毛熊的中间,他还没反应过来,一声闷响白色烟雾起来。 两人都开始冒烟。 黄色毛毛熊就笑:“妈的,你也完了。” 孙守江苦笑:“你这是流氓作风,要是真打仗,我早给你干死了!”他沮丧地丢掉狙击步枪,伸手拉起来黄色毛毛熊。 黄色毛毛熊擦擦鼻子的血:“回头你教教我,你这是什么拳法?” “王八拳。”孙守江开玩笑。 “王八拳?”黄色毛毛熊发傻,随即双手抱拳武林中人的范儿出来了,“我自幼习武,我爹是武校校长,擅长形意拳。我学过螳螂拳,狗拳,鹤拳……王八拳是什么拳?敢问仁兄是哪路门派?可是武学已经失传?” “操!”孙守江苦笑:“又一个山炮。” 那边,蔡晓春已经逐渐紧接房间门口。他的脚步很轻,真正的落地无声。他慢慢把手枪举起来,站在门口倾听。里面没有动静,蔡晓春下定决心,闪身出去。 果然里面卧着一个背对他的绿色毛毛熊! 蔡晓春连连开枪,一个弹匣都打完了。 对方却没有冒烟。 蔡晓春纳闷,走过去掀开吉利服的帽子。 露出一张不认识的迷彩脸:“操,你鞭尸啊?”是蓝队的昨天晚上挂了的狙击手。 蔡晓春:“你怎么穿着红队的衣服?” “他给我换上的,刚又让我卧在这儿。我是死尸,这得服从。”狙击手苦笑。 “妈的!”蔡晓春咬牙切齿,“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我是尸体,我不能说。” 蔡晓春突然意识到什么,转身就一个滚翻到了墙角。 一声枪响。 “又鞭尸?”狙击手苦笑。 蔡晓春知道是韩光的枪,他握住狙击步枪躲在墙角不动。这是外面对里面的射击观察死角,但是…… 他知道,韩光已经发现他了。 第三章 第一节 “蓝5,我们是否进去,回话?完毕。” “蓝17,不要进来,等待天黑。完毕。” 蔡晓春靠在墙角,汗水都湿透了衣服,声音嘶哑。他知道韩光在某个高处,拿着狙击步枪对准这里。自己动弹不得,只要稍微有动作,都可能会被狙中。这里距离门口太远,压根不存在快速逃离的可能性。 他只能选择不动,等待天黑。佩戴单兵夜视仪的狙击手,视野是受到很大限制的,光是绿油油的一片就够受的了。要在这个情况下,找到同样装束的毛毛熊,难度是很大的。对于韩光有难度,对于自己也有难度。 但是,自己这边还有三个人。 三比一,胜算还是很大的…… 多媒体监控中心。严林坐在桌子前,一边玩着手里的扑克牌,一边笑眯眯地看着监视器:“好戏就要开场了。” 田小牛出牌:“严教,你说谁会赢?” 严林笑眯眯出牌:“该赢的会赢。” “知道你看好韩光。”田小牛说,“但是那个蔡晓春,也不是软蛋。” “我不跟你打赌,犯纪律。”严林还是笑眯眯,“我就喜欢队员内斗,这样多好啊,竞争着前进。要是只有一个高手,那就没劲了。就好像……” “就好像林锐跟张雷,如果只有一个,狼牙大队就没有今天嗷嗷叫的一连和二连了。”田小牛接上。 “哟,你倒是学的挺快啊?”严林也不生气,出牌。 “从我当兵起就开始听你说这个,你啥时候能换点新鲜的啊?”田小牛苦笑。 “那好,我换个说法。”严林笑着看他,“就好像田小牛和林锐,如果只有一个……” 下首打牌的兵一下子噗哧乐了。 田小牛紧张起身,苦笑:“严教,我没得罪你啊?” 下首的兵急忙伸着脖子看田小牛手里的牌,给严林打手语。 “你都赢我们几把了,还没得罪我?”严林笑出牌,“炸弹——剩下一张3,出了。你完了。” 第二节 “这是护理室,主要是训练受伤的战士恢复的。重伤直接送军区总院,一般小伤小病就在这儿。” 穿着迷彩服的军医刘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