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去就行。工作室没有把你打造成大厨的计划。” “……好吧。”乔瑞真服气了,“不是说要给我配备一个小团队?什么时候到位?你总亲自跟我沟通,让我有抱老板大腿的错觉。” 言骁在电话那头笑了一阵,“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幽默?” “是你笑点太低。”说的大实话而已,幽什么默啊。乔瑞腹诽着。 言骁语声里的笑意更浓,“今天周五……下周一开始吧,由林佳莉负责跟你随时沟通,不定期监督你的进度。等你刀工过得去了,服化摄影就到位了。” 乔瑞又有了新疑问:“怎么还有服化?” “合约上承诺你的是不露正脸。”言骁笑着解释,“服装颜色得有人根据工作间环境给你建议,别的不gān涉。我也就那么一说,你别抠字眼儿行不行?” “明白了。我下周一再正式开工。”乔瑞笑着挂断电话。 晚上,乔瑞窝在chuáng上,搂着果果,捧着笔电浏览言骁工作室相关制作。工作室简称言言斋,团队已经有足够的默契,制作的短片风格显著,拍摄手法纯熟,有一些很有艺手术范儿。 十一点多,郁铮回到家里,过来找她。腿脚利落了,她也没搬回之前住的三楼卧室。在哪儿都一样,反正都是分房睡。 壁灯光线柔和,chuáng上是一色柔和的淡粉。她穿着淡蓝色的家居服,怀里的果果神气活现。 郁铮自顾自到她身边,倚着chuáng头,抚着果果的头,“儿子,想我没?” 果果挥着爪子推他。 郁铮gān脆把它搂到怀里,一通揉。 果果瞅准一个机会挣脱,跳下chuáng,去了起居室。 郁铮说:“明晚跟爸妈吃顿饭吧。哪头都行,你定。” “不去。” “有安排了?” “头疼。” “那就不去。”郁铮眯了眯眼睛,“看什么呢?” 乔瑞关掉页面,合上笔记本,放到chuáng头柜上。 郁铮笑着环住她的肩。 乔瑞并不抗拒他这一类的举动,抬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没喝高吧?” “没有。” “那就谈谈离婚的事情。” “你就不能跟我说点儿别的?” “不能。” “那就谈。”郁铮笑着松开她,躺到chuáng上,慢条斯理地说,“年底了,不是离婚的时候。过完chūn节,离三月就不远了,我又得跟进几场秀的筹备。杂七杂八算下来,明年六月左右,能闲一些。” “离婚也要配合你的工作日程?”乔瑞坐直身形,俯视着他。 “这不是跟你学的么?结婚的时候,谁为了工作把婚期延后好几个月的?我当时可什么都没说。” 乔瑞又气又笑,“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离婚不一样。” “是不一样,太影响心情。” “那你先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郁铮沉了一会儿,点头,“我签。但是,协议书得照我的意思来。” 乔瑞也做出一定的妥协,“行。”怎么都行,能离就行。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郁铮见她情绪还不错,就多聊几句。 乔瑞只是说:“在跟言骁的工作室接触。” “打算入股,还是负责营销?”除此之外,郁铮想不到别的可能。 “目前只是看看情况。”她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再就是还没进入新工作,没有告诉亲友的必要。 郁铮扬起手臂,勾住她修长的颈子,“好好儿休息一阵吧,工作的事不用急。大不了,我回家,你到公司代替我。” 乔瑞由衷地笑了,“用不了三个月,你玩儿命打造出来的品牌,就要毁在我手里。到时候你不得疯掉啊。” 很久没见到她在自己面前笑得这样开心了。郁铮眼神柔和地凝住她的眼睛,勾低她,再把她揽倒在身边。 “gān嘛?”乔瑞捋了捋铺散在他手臂上的长发。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她额头、下巴上的疤。她皮肤愈合能力很好,脸颊上的几处伤恢复得很快,借助医学手段,现在已经完好如初。额头、下巴上的伤不大,但是比较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去掉。 “很难看么?”乔瑞用手背蹭了蹭下巴。 郁铮摇头,“不。我只是,很抱歉。” 那么危险的情况,不要说陪着她,第一时间连最起码的信任理解都没给予。 “不需要。”乔瑞眨了眨眼睛,端详着他。 十六七岁的时候,小姑姑就揶揄她:“颜控、手控,嫁花瓶的命。” 郁铮完全符合她的审美,到什么时候也不能否认,这是个方方面面都很出色的男人。 在她眼里是这样,在别人那里也一样。接近他的人,有些并不只是为上位。 有女子喝醉了,哭着往他怀里扎,说我怎么没早几年遇见你,你怎么这么早就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