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来势汹汹

结婚三月,老公因病去世,她意外发现自己怀孕,众所周知名门周家大少爷,病入膏肓,根本无法行夫妻之事,一夕之间她成了人人唾弃的荡妇。当她成为众矢之的,百口莫辩时,他立于她的跟前,看着她的眼睛,幽幽的说:“我的。”他眼里明明带着讥讽,却依旧向她伸出了援手...

作家 唐颖小 分類 现代言情 | 209萬字 | 248章
第21章 金屋藏娇
    “所以你将计就计?故意把自己的灌醉,就是想让四哥的奸计得逞?你还真敢说自己只有周嘉树!”

    她蹙眉,“我只是说我看到,他们说话我没听见。这件事究竟是不是四叔陷害了你,我并不确定。而我并没有故意把自己灌醉,当时嘉树回了医院,我不想一个人撑着婚礼,才选择喝醉,早早离开。”

    “是吗?所以你已经醉到有人压着你都没感觉了?”周衍卿说的讽刺,“那么床单上那点血迹呢?你自己没看见?”

    她抬了一下眼帘,“看见了,我清理了。我不傻,当事人都溜了,我这样的身份,把事情泄露出去,那就是自寻死路。”她说当事人溜的时候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明显的嘲讽。

    “嗬,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相信你是无辜的,那孩子呢?真要息事宁人,这孩子就不会留三个月之久。你什么目的?”周衍卿的目光如炬,神色冷了几分,眼里的厌恶也多了几许,“周嘉树对你那么好,你这么做对得起他吗?”

    “对不起。”她倒是说的老实,却避开了他问的目的,“可是五叔,如果这件事真的是有人设计陷害你,你觉得我们逃得掉吗?我很感谢嘉树为我做的,没有他,我想我一定已经被你们周家的人拉上手术台,然后像丢垃圾一样丢出去了。”

    “你们如今忍我容我,不过是因为我手里有一份你们都想要的东西,我知道只要有它,你们都会对我好,否则我这样的野丫头,能得到什么呢?我本来就是你们周家花钱买回来的冲喜丫头,身份低贱到谁都看不起我。周家重声誉,可做的事情呢?有用就留着,没用就丢掉,有多远丢多远。我是人,明知道嘉树去世之后我的下场是什么,我连自保都不能吗?”

    她轻轻的笑了起来,眼波流转,笑的讽刺,说:“从我出生到现在,我只对不起一个人,那就是周嘉树。所以我没想过以后要过幸福的生活,我知道自己不配,也得不到。而且,五叔你这样跳出来帮我,不可能真的因为是好心,想要负责吧。没有好处的事儿,您真的会做?”

    她唇角一钩,露出了一个与她年龄十分不符的笑容。

    周衍卿冷凝着她,手指轻抚嘴唇,眉梢轻挑,眯缝了眼睛,“那你觉得我有什么好处?”

    “不知道。五叔的心思,我怎么能猜得到。”

    “听你的话,周家的人似乎十恶不赦,可你好像忘了,我也姓周。你这样跟着我,就不怕我拿了你股份,打掉你的孩子,割掉你的舌头,把你丢进大山里,让你永远都见不得天日。”他的笑容冷然,说的半真半假,身子轻轻的往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着。

    程旬旬一愣,眼里多了一丝警惕,看着他一张似笑非笑的脸,这一点她还真的没想到,“那我就先杀了你,再自杀!”

    周衍卿闻声,噗嗤笑出了声,像是听到什么笑话,笑的一发不可收拾,露出一口白牙,还挺好看的,抬手摸了摸鼻子,说:“你这样一本正经的开玩笑,还挺有趣的。”

    程旬旬自然是没有开玩笑,如果最后她还是要被丢到山里,一辈子不见天日,她真的会杀了他。她瞪视着他,没有说话,模样万分认真。

    半晌,周衍卿侧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见她还这么绷着,稍稍侧头,一只手抵着下巴,笑说:“刚刚还说你乖,现在是要造反?”

    “我没有。”她垂了眼帘,闷声闷气的说:“是你先说要把我卖山里去的。”

    “还是卖一赠一?那人贩子可是要偷着乐了,我怎么都不会做亏本生意。”

    程旬旬抬眼,那样子看起来像个充满怨气的女人。

    周衍卿没再跟她扯皮,站了起来,双手插在裤袋内,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说:“你是说你结婚那天,亲眼看见四哥跟人在暗地里说话,对吧?”

    她点点头。

    “记得另一个人的样子吗?”

    她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确定。”

    “行。”他抬手往左边的方向指了指,说:“那边最里间的房间空着。”

    程旬旬闻声,转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简单的应了一声。

    “这几天你就住在这里,没事别出去。”

    “那个,我要回学校了。”她迅速的站了起来,“我只请了三天假,已经旷课三天了。”

    周衍卿回头,勾了唇角,在自己的脸上比划了一下,说:“你确定你这样要回学校?”

    他想了想,专门面对她,扬了扬下巴,说:“把你的手机给我。”

    程旬旬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片刻才从包包内找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递了过去,他伸手接过,指尖相触的时候,程旬旬立刻缩回了手。现在才有些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特殊。

    周衍卿拿着手机,低着头不知道在弄什么,神情淡然,没了刚才那种强烈的压迫感。手指在手机上滑动着,程旬旬看了他一眼,莫名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耳根子一下就热了起来。

    程旬旬有点走神,周衍卿把手机递给她,她都没有反应过来,讷讷的站在那里,两只耳朵红彤彤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周衍卿看了她两眼,扬了扬手里的手机,说:“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你做什么?”她猛然回过神来,伸手接过了手机,看了一圈,才在通讯录内看到了他的名字,周衍卿。

    “把你平时在用的银行卡卡号发给我,方便给你打钱,学校有什么事你可以给我打电话。你现在怀孕,你打算继续上学?”

    程旬旬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说实话她怀孕的反应不大,就是比平常时候更容易饿,而且有点挑食。不过大学在管理学生上比较宽松,没那么严苛,她倒是不至于没的吃。她也不想停下学业,在学校内她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很满,很充实。她更喜欢校园里的生活,简单干净,热血阳光。她主修的是金融管理,空余时间她还学了传媒方面的知道,课余时间堪称丰富。

    她还喜欢拍照,什么都拍,拍风景拍人,还会拍一些在街上遇到的小事。她的相机就是周嘉树给她买的,平日里她只要拍了照片,就会兴致勃勃的拿给他看,给他讲那些他看不到的故事。

    “上。”她说的坚定,“一直到遮掩不住为止。”

    “随你。”周衍卿没再多问半句,就拎着自己的西装回了房间,房门关上,整栋屋子都显得静悄悄的。

    孩子这个问题他两还没仔细交流过,听他的话,似乎是没打算让她去打掉。她又忍不住摸了摸肚子,怀孕这件事至今她还没彻底缓过来,总觉得不太真实,一切都不太真实。

    程旬旬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周遭的环境,客厅前有一个大大的落地窗,由此整个屋子的光线特别好,很明亮,待在这样的屋子里,连心情都会变得亮堂起来。程旬旬呆呆的望着窗外,吸了口气,又重重的吐了出来,唇边泛起了一丝浅淡的笑。

    有一种要走向新生活的感觉,前路看起来像是一条光明大道,真的很亮。

    片刻,她才回神,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走到玄关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就拉开了鞋柜,从里面取了一双男式拖鞋穿上,然后拿了皮箱,就进了他刚刚指明的那个房间。

    男式拖鞋很大,她脚又小,一路过去,塔拉直响。

    房间不大,里面只有一张床和简易的衣柜,是客房,但明显只是摆设。她将皮箱放在角落里,将箱子拉开,从衣服堆里将那个黑色的塑料袋拿了出来,文件里面夹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个人的号码,也是周嘉树专门留给她的。

    “喂,您好,请问您是齐岸吗?”程旬旬拿着手机,站在窗户边上。

    “程旬旬吗?”周嘉树应该是都安排过的,这人显然一直在等她的电话,虽是问句,但他的口吻已经确定了。

    程旬旬点了一下头,说:“是我。”

    下午,她睡了个午觉,结果一睡就睡到了

    天黑,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都黑漆漆的,因为没洗过澡,她整个人黏糊糊的特别难受。她起身出去,周衍卿正坐在餐厅打电话,等她走近了,他这通电话也就打完了。

    餐桌上,只有一块简单的三明治,他应该是刚洗过澡,身上有一抹淡淡的清香,头发也没有全干。身上穿着白色的衬衣,领口的扣子是解开的,她只瞥了一眼,就看到他滚动的喉结处有一滴透明的水珠,从他的脖颈处一路滚落下来。

    他现在的穿着看着是要出门。

    程旬旬睡了一觉,整个显得尤为邋遢,头发也是乱糟糟的,那形象怎一个脏字了得。周衍卿只看了她一眼,就把手里吃了一半的三明治给扔了,瞬间没了胃口。

    “就吃这个吗?”她坐在了他的对面,抓了抓头发,算是整理了一下。

    “嗯。”他拿起了一侧的湿巾擦了擦嘴巴和手,随手丢在一旁,说:“我出去一趟,卫生间的热水器没有问题,你适当的洗个澡,顺便再照照镜子,看看还认不认识自己。”

    “五叔,我要吃烤鸭。”程旬旬一定是睡傻了,她几乎没多想,在周衍卿走到玄关处的时候,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伸长了脖子,冲着他挥挥手,特兴奋的说。

    周衍卿挑了一下眉,呵呵一声,说:“好,你等着。”他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撂下这句话,他就出门了。当时程旬旬的脑子里只有烤鸭,也没特别注意周衍卿的表情和语气,那天晚上她还真的等,她先洗了个澡,又仔仔细细的给自己的脸颊擦了点药膏,然后就坐在沙发上等她烤鸭,她也不知怎么就是想吃,结果她等到睡着,等到第二天起来,别说是烤鸭了,连周衍卿的影子都没看见。

    那天之后,程旬旬则一直待在瑞景,周衍卿倒是没找她的麻烦,反而是好吃好喝的供着,第二天他中午回来的时候,带了个保姆,姓徐,周衍卿叫她徐妈,程旬旬便也跟着叫。徐妈应该是周衍卿专门找来照顾她的,因为自徐妈出现之后,她就再没在家里见过他。

    她给学校请过假了,打算等脸上的伤口好一点了,她再回去上课,否则的话被向冉或者陈枷枷见着又要问长问短了。学校里没人知道她的身份,包括她这两个好朋友也不知道,她一直称自己是孤儿,家里头的是养父养母,感情并不亲厚。因着她们也就不会再多问关于她家里的事儿了。

    这天中午吃饭,程旬旬旁敲侧击的询问了周衍卿的去向,不过徐妈并不知道,也是徐妈只是专门来照顾她的,怎么可能知道周衍卿上哪儿去了。吃完午餐,她在客厅内看了一会电视,来回走了几遍,这才进了房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背包,换了一身衣服打算出门。

    “徐妈,我出去走走,一会就回来。”

    “啊?你要上哪儿去,我这在给你洗车厘子呢,不吃了?”徐妈闻声,关了水龙头,从半开放式的厨房内走了出来。

    “一会回来再吃,我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下楼了,再不出去走走就要长毛了。你放心好了,栾城我熟悉的很,不会走丢的,您就在家里等到,到时候还指着您给我开门呢。”说完,她已经换好了鞋子准备出门了。

    “等等,要不然我还是跟你一块出去吧,你现在怀着孕,一个人出去我可不放心,万一出事儿,周先生要骂人了。”

    “不用了,我不走远,就在这里附近,跟朋友一块。徐妈您跟着不方便,晚饭之前我就回来。”她没再给徐妈多问的机会,就匆匆出门了。

    出了瑞景,她就给齐岸打了电话,两人约了地点碰头。

    程旬旬走后,徐妈想了又想,还是给周衍卿打了个电话报备了一下。

    周衍卿接到电话的时候,刚好下飞机没都久,机场门口,已经有人等了他十多分钟了。

    “我大哥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容政站直了身子,单手打在车顶,笑说:“没什么动作,韩溯那边的事情搞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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