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记耳光实在太重,把朱茉茉脸都打得偏到了一边。 朱茉茉捂住发麻的脸定睛一看,接触到的是宋予安怒目圆睁的双眼。 “朱茉茉!又是你这个贱人!你还要不要脸了?” 宋予安在车上等着祁景川买药,突然发现药店里的朱茉茉,看见朱茉茉拦住祁景川,她心里涌起不好的感觉,马上冲下了车。 没有想到竟然听见朱茉茉这样不要脸的撬他墙角,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宋予安哪里能忍受,上前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 祁景川也被宋予安的彪悍吓一跳,只是瞬间他马上就变了一个人。 脸上带了委屈的样子,“不关我的事情啊!是她主动勾引我的,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对你可是真心一片的!” 朱茉茉捂住脸看着祁景川委屈的告状,气得眼睛都绿了。 “你怕她干什么?她现在已经倒霉透顶了……” “啪!”宋予安又是一个嘴巴扇过去。 朱茉茉另外一边脸也肿了起来,她气得发抖,抬手就要过来揪宋予安。 祁景川微微的抬脚一伸,一脚踢在朱茉茉的小腿上他,她一个狗吃屎摔在地上。 嘴皮都跌破了,宋予安还不解气对着地上的朱茉茉抬脚又是恶狠狠的几脚,一边踢一边骂:“臭不要脸,谁给你的胆子来撬我墙角,我他妈弄死你!” 看宋予安的样子是气得狠了,连脏话都出来了,祁景川还从来没有看见宋予安这副样子过,马上伸手抱住她的腰,“好了,宝贝,别生气了!” “告诉她,你是谁的男人?”宋予安一把推开祁景川,气呼呼的问。 “是予安的男人!”祁景川好声好气的回答。 “朱茉茉,我警告你,你之前抢我的东西我都无所谓,只有他!不行,他是本姑娘的人,你招子放亮一点,要是再敢不要脸的来搭讪,我豁出这条命也要弄死你!” 最后宋予安被祁景川打横抱着上了车,朱茉茉一身是伤,还破了相,坐在地上看着他们干瞪眼。 汽车上,宋予安绷着脸满脸怒色,祁景川把药递给她,又拧开了瓶盖,“来,喝点水消消气。” “不喝!” “不是肚子不舒服吗,吃颗药。” “不吃!” “听话!” “我就不听话,我问你你刚刚和她啰嗦什么?你是不是看上她了?”宋予安瞪着祁景川。 “没有,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她?”祁景川感觉这是飞来横祸,怎么和自己吵上了? “既然这样她为什么要盯着你?那个女人又卑鄙又无耻,特别会勾搭人,你既然看不上她,为什么她追着你跑?” “我怎么知道啊?这不是我的错……” “就是你的错,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祁景川冤枉到极点,“我只有你一个女人!我发誓!” “谁相信你,满嘴谎言!”宋予安可不相信他只有自己一个女人,“我告诉你,祁七,你是我的人,要是你敢和朱茉茉勾勾搭搭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祁景川神色一僵,又来了,他什么时候和朱茉茉勾勾搭搭了? 真是要命了!朱茉茉勾搭了田嘉许,她没事人一样,怎么到他这里就不行? 关键他压根就没有想要勾搭别人啊? 他又不是田嘉许眼瞎,怎么会放弃宝贝捡垃圾呢? 不得不说女人吃起醋来真的是让人非常无语的,祁景川好说歹说了半天,宋予安才不生气了。 不过也没有这样算了,“不行,今天这件事不能这样算了,我得警告一下姓田的。” 嘴里说着拿起手机给田嘉许打过去,电话接通就劈头盖脸的骂。 “姓田的,管好朱茉茉,要是再敢不要脸的勾引我的男人,就不是今天这样的后果了!” 田嘉许一脸懵逼,“宋予安你胡说八道什么?微微什么时候勾引你的男人了?” “就今天,就现在,朱茉茉这个不要脸的以为我好欺负,竟然又故技重施,你这样的臭狗屎她愿意捡去我乐意奉送,但是祁七不行,谁他妈的敢和我抢,我弄不死她!” 欺人太甚,竟然骂他是臭狗屎,田嘉许脸都绿了,“一个鸭子而已,你当宝一样,可真是出息。” “比你长得高,比你长得帅,还比你会体贴人,当然也比你有自尊。” “有自尊会去做鸭子?”田嘉许觉得自己好歹也是个贵公子,虽然家道没落,但是往上三代也是好处身,被宋予安和一个鸭子比较,还比不过,太气人了。 “就是有自尊才去靠自己本事吃饭啊?不偷不抢,靠自己挣钱有错吗?不像有的人,自己没有本事,就知道依附着旁人过日子,和吸血鬼一样。” “哟,把卖身说成这样清奇的宋予安你这是古今第一人了吧?”田嘉许反唇相讥。 宋予安却不生气,“反正怎么样都比你好,对了,说起卖身,田嘉许你从前好像也是这样的角色啊?和我谈恋爱那时候你可没有少没脸没皮的问我要钱花,你他妈的连本带利的马上都还给我!” 田嘉许那头一下子哑巴了下去,他自己没有父母,一直跟着姑姑田丝雅生活,姑姑虽然嫁给祁盛华做了夫人,可是祁家地位并不是很牢固,一直都是看祁盛华脸色过日子。 自然不能帮扶得了他,所以他高消费用的钱都是从宋予安手里拿的。 宋予安大方从来不计较,所以他花得心安理得,现在被宋予安这样一提,才发现自己莫名气短。 他这几年好像的确用了宋予安不少的钱啊? 心虚到极致,田嘉许不敢再多说,忙不迭的挂了电话。 宋予安吐出一口浊气,旁边的祁景川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觉得你非常霸气,我说你当初为田嘉许到底花了多少钱?” “不知道,反正不少。”宋予安哪里有算过。 “你真要问他要钱啊?” “不是,我就是恶心一下他而已,那些钱就当是喂狗了吧,他毕竟救过我,两下抵消,互不相欠!” 宋予安说得干脆,祁景川继续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啊?” “没有花,只是我突然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会不会你以后不要我了,也会问我索要为我花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