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川大步上车,车上的江宇溶于夜色里,看见祁景川上车笑着打招呼,“祁总!” 祁景川皱眉看着江宇,“你怎么来了?” “我不太放心过来看看,顺便汇报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 “今天的事情不用说也是朱佳玲母女做的。”祁景川淡淡的,除了朱佳玲母女谁会这么歹毒的对付宋予安。 “是,不过田嘉许也参与了,他花了不少的钱请水军,才闹成了这个样子。” 田嘉许三个字让祁景川脸上闪过厌恶之色,江宇跟着说。 “田嘉许他不认识您,也不知道朱茉茉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他相信您是鸭子的身份的,于是闹了这样一出,那个写文的人在我们的反击下已经逃出了滨海,需要把人控制住吗?” “不用!”祁景川淡淡的。 “那田嘉许和朱茉茉这边您打算怎么处置?”江宇又问。 “先不用管他们,让他们折腾吧!”祁景川依旧是淡淡的。 江宇已经安排了人,只等祁景川一声令下就开始行动,完全没有想到祁景川竟然不打算收拾田嘉许和朱茉茉。 祁景川对人一直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有人招惹了他,势必十倍百倍的报复回去的,这次竟然轻飘飘的要放过田嘉许和朱茉茉,江宇完全想不通。 “祁总,您这是不准备动他们吗?” “谁说我要放过他们了?我只是让他们再蹦跶几天而已。” 祁景川揉揉额头,“田嘉许当初救了予安的命,田嘉许这样品行的人怎么可能会去救人,我怀疑他当初救予安就已经有所图,我倒要看看他想做什么。” 看祁景川一脸疲惫之色,江宇有些心疼,从祁老爷子昨天晚上突然发病到现在,祁景川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祁总,医院那边您就不用去了,我安排人守着,你先休息休息吧!” “我不太放心!”祁景川闭上眼睛,祁老爷子这病实在有些奇怪。 还有医院的医生的反应也有些奇怪,他心里不安,医院得盯紧了,不能出意外。 “我只是担心您没办法休息好!” “没事,我去医院看着老爷子安心一些,放心,我可以睡在病房的沙发上面。” 祁景川决定的事情江宇也没有办法让他改变心意,只好吩咐保镖发动车子。 一个晚上过去,风向全变,中南大厦,宋天华的秘书站在他面前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汇报了一遍。 “现在大家都说是裴屿白为大小姐放了四个小时的烟火,宋总,您看这事情?” 宋天华听着秘书的汇报脸上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这怎么可能?” 昨天晚上他也在至尊一号,亲眼看见裴屿白在那里出现,裴屿白又不会分身术,怎么可能会海滩至尊一号两头跑? 不是裴屿白那个为宋予安放烟花的男人是谁?四个小时不间断的烟火,可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 宋予安这是又攀上了什么大人物了吗? 可是滨海的大人物总共就这么几个啊,祁家,裴家,还有华丰老板。 祁家绝不可能有人会和宋予安有关系,裴家只有一个裴屿白,裴屿白有不在现场的证明,那就只有一个华丰老板了。 可是宋予安上次不是当着他的面斩钉截铁的否认和华丰老板的关系吗? 难道她是骗自己的?她为什么要骗自己? 宋天华想得头疼,宋予安一直娇生惯养,他把宋予安赶出了家门,还停了她的卡,也没有看到她回头认错,证明她现在有钱过得不错。 所以她身后一直有人在支持她?他得查清楚这个人是谁。 宋天华心里想着吩咐秘书:“你去查一下予安最近的行踪,看看她和谁在一起。” 宋天华安排秘书去查宋予安的动向,朱佳玲母女也没有闲着。 朱茉茉一直以为是裴屿白为宋予安放烟火,羡慕嫉妒恨到死。 直到听田嘉许说裴屿白昨天晚上在至尊一号喝酒压根没有时间去放什么烟火才明白那人不是裴屿白。 不是裴屿白会是谁? 朱茉茉和田嘉许猜测了半天都想不到合适的人,两人想着要调查一下到底是谁在帮宋予安。 毕竟如果是裴屿白站在宋予安身后他们可不敢对宋予安再动手了,动手也是白搭。 宋予安一夜好梦,一直睡到早上九点。 醒过来看看旁边,祁七照例不在。 她伸手抱过祁七的枕头,仿佛像是抱着祁七一样脸上露出了很甜的笑容。 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太美太魔幻太不可思议了! 祁七怎么知道她喜欢烟火的,那场绚丽美轮美奂的烟火盛宴祁七是怎么办到的? 昨天晚上幸福来得太突然,她沉浸在幸福里,什么都没有想。 可是现在想想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她记得裴七七的十八岁成人礼只是放了一个小时的烟火就花费了几百万,而昨天晚上的烟火表演明显的时间更长,更美。 想到钱宋予安心一下子提起来了,祁七压根没有钱,昨天晚上的烟火需要很多钱,他是怎么办到的? 不会祁七为了自己又去借钱了吧? 宋予安心里担心到极点,马上打开手机给祁七发了微信,“在干嘛?” 医院,祁老爷子做了检查回来躺床上睡着了,祁景川坐在沙发上一脸的沉思表情。 外面传来保镖和阿姨的问好声,“大夫人好!” “我来看看老爷子。”田丝雅的声音很温和的传来,“这几天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应该的!不过现在老爷子在休息,大夫人您还是等老爷子醒来再过来吧!”阿姨笑着回答。 “老爷子在休息啊?老七呢?我好长时间没有见过老七了,进去看看老七吧!” 阿姨没有办法阻拦,田丝雅推门走了进来,看见祁景川田丝雅脸上都是笑,非常亲热的主动打招呼,“老七!” “大嫂来了!”祁景川淡淡的点头,态度冷淡。 对于祁景川这个浪荡子田丝雅见的次数也不多,祁景川从八岁就被送出国,一直都是祁老爷子出国去看他,他很少回来。 说起来她正式见祁景川是在五六年前了,没有想到祁景川竟然变得这样迷人帅气。 田丝雅的目光在祁景川英俊到极致的脸上掠过,心里在腹诽。 长得这么好看,也只是一个绣花枕头,可惜一副好皮囊了。